“当然当然。”孙建军笑嘻嘻地，“没我就不好玩了。”

有一人：“要说老简哪，还有个趣事呢。他到洗浴中心去，人家小说位都能对上各个官，要是住发痛，那就是官有问题。可巧到一个地方，老简疼得哇哇大叫，吓个半死，连忙问：这是什么官？我是不是得绝症了？小噗嗤笑，这是对应那里的，是小老板也想要了……”他着嗓细声细气地学小说话，逗得一桌人哈哈大笑，泪都要来了：“我们的小老板也要，一会给安排安排啊。”“还是这个小知情识趣，赶呀。”“不是不想，只是不知该用哪里好……哈哈哈哈。”

“啊，那快来一个来一个！”大家纷纷起哄。

一望，：“哎，怎么老简还不来？这都几了。”

“老人家嘛，难免脚慢。”有人嘻笑着回答。

孙建军乜着醉看了阎炎好一会，一笑，：“好，来一个。”

“是，刚上岗没到两个月，还是在试用期。”

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人笑骂：“你们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一个五十岁开外的中年男腆着肚走来，目光把众人扫一圈，最后落在赵总上，“赵没谱，是不是你编排我？”

赵总站起笑：“你还用我编排，你的笑话还少了？”

两人合唱了一首，果然气回珠联璧合，众人轰然叫好。阎炎端起酒杯：“孙哥，我敬你。”

“是啊。”孙建军先反应过来，冲着那个年轻人微笑，“阎炎，好久不见。”

一旁阎炎言：“孙哥最擅长的是情歌对唱，我以前和他过的。”

“是吧孙总。”简总一回，见孙建军直勾勾看着自己后。他一回，诧异地一挑眉：“你们这是……认识？”

大家拍手：“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孙建军脑里发，呵

吴稚低声问孙建军：“老简是谁？”

“好久不见，孙哥……”阎炎最后两个字说得极低，波转之间，竟是慨万千。

孙建军：“去吧去吧，也没什么大事。”

孙建军一仰脖，了，然后自斟自饮又一杯。

简总刚一来，孙建军的睛立刻直了，牢牢盯住他后那位材瘦削的年轻人。那人正好也看过来，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都怔了怔。

孙建军停下脚步，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前的人，一笑：“你可成熟了不少，瞧着也稳重了。不是国留学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阎炎被动了，实心实意地：“谢谢你，孙哥。”

一行人乘着酒劲来到丁总的KTV，大家都很熟悉了，找几个新来的小陪着助兴。孙建军唱歌绝对是一把好手，最擅长各式情歌，唱得那叫一婉转缠绵人肺腑。尤其是喝过酒之后，嗓音浑厚韵味十足。丁总逗他：“我说你该去选秀啊，一准当第一。”

阎炎张张，言又止。

“好好，痛快痛快！”

孙建军临上车前给陈纪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晚回去。手机电量只剩下20%，孙建军也不太在意，反正唱完歌就回家，有电没电都一样。

吴稚顿时了然，和孙建军对视一，彼此暗笑。

酒过三巡，孙建军借故去洗手间，从包厢里躲来，阎炎见状，连忙跟上，等孙建军走卫生间，适时地迎上去，唤：“孙哥。”

孙建军问：“你想说什么？”

旁边有人接：“别的先不说，小老板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搞房地产的，正要军S城，刚刚在浑南买块地。对了，你不是要换房吗？一会跟他好好聊聊，他最——”他张开双手，五指微曲，在前比划了一下。

阎炎：“一年前，大学毕业了，本来想回来找份好工作。结果回国了才知，如今海遍地都是，并不吃香，不成低不就，也就这样吧。”他的面庞依旧青而白皙，只是神中几分对世情的无奈和失意。

“哎呀，真巧真巧。”简总揽过阎炎，“这是我新招的秘书，没想到和孙总是老朋友。那快坐快坐。”本来这场合阎炎是没资格跟着的，但和孙建军认识，那当然又不一样。服务员搬来座椅，简总指挥着放到孙建军边，然后大声：“我来晚了啊，自罚三杯。”

赵总一指在座诸位，：“老简，这些人你都认识吧？都见过吧？”

丁总笑：“你不必问他，他肯定去。”

简总。赵总拉过吴稚：“这位你肯定不认识，是鼎新集团的吴总，孙总的副手。”吴稚忙伸手和简总相握，简总对吴稚笑：“你们老总不好伺候吧，别的病没有，就一样，不正经事，说别的是，聊工作，只有一句‘去找吴稚，归他。’”说得吴稚又笑了。

这话被简总听到了，大叫：“不地啊，有人要跑。”大家跟着起哄，得吴稚不好意思。孙建军大包大揽：“有什么呀，要不这么着，一会唱歌喝酒我喝双份，把吴稚的带来，行不？”

孙建军本想说不如到我公司去，话到嘴边却变成：“好好，慢慢会好的。”

“我那是给他们机会，要是我去参加了，他们怎么名啊，是吧？”孙建军大言不惭，一连了两杯酒。他在酒桌上绝对一言九鼎，说喝两份，那就一定是两份。

阎炎垂下睑，自嘲地笑：“我还以为，你会开让我去你的公司呢，以前你的脾气一定会这样的。”

吴稚趁空凑过来压低声音：“孙哥，我明天要去，今晚得先回家收拾东西，就不去翻台了吧。”

“行行行，说话算话。”大家这才算放过吴稚。

“孙哥！”阎炎叫住他，咬着嘴，半晌，“当年……对不起。”

孙建军仰起，长吁了一气，：“人都是会变的，不是么？”说着，抬步往包房走。

酒局终于渐，大家你来我往推杯换盏，都像跟酒有仇不喝净不解恨似的。孙建军虽然和阎炎坐得很近，但基本没有机会谈，只是彼此目光连，总会在不经意间碰一下。

这件事当初让孙建军恨得咬牙切齿，可如今时过境迁，想一想也不过一笑而已。孙建军一拍他肩，：“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不在意，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以后还是朋友，有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来找我。”

“哦。”孙建军，双手在袋里，半晌问，“你给老简，当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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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房，几位大老板酒足饭饱，张罗着去KTV唱歌玩小。丁总建议去他那里，众人复议。赵总叫孙建军：“来吧，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