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还是霍雍打破了沉默：“你从哪儿来？”

他没说我没有找到你，燕云也自然无从得知，他像是怕冷一样下意识的发抖，随后又像是被人迫，动作迟缓的迎上霍雍清透的目光：“我……你到底怎么认我？”

这说的就不是燕云留书逃走之后，而是泰国诀别之后，燕云却没料到他连这个都知，一时迷茫的神，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我不想回去了，我拿了存款，去修改了自己的脸，现在虽然和原来的样也不是一模一样，但也……也没有你挂念的那个影了。”

那时候他还没有摸到情，只是到了后来，无法收手，也来不及了。

燕云越发觉得一脚踏空，但也只能继续说下去：“他知你挂念某个人，又觉得我廓相似，所以就派我来……其实他也想知你和沉是不是……我确认了没有之后，他又要我趁机盗取机密，我不能找借说那时候我没有办法，但我只能听他的……”

然而霍雍却中途改变了主意，转开火去给他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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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面他并不是不熟悉，尤其霍雍握着锅铲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神情专注而认真，熟悉得简直可怕。

霍雍惊讶的表情，他以为燕云从前那张脸才是真实的，没想到云海楼远比他想的更豁的去。但这份惊讶也实在很有限。

霍雍微微挑眉，若有所思。云海楼是个很自我的人，而且毫不讳言地说，他可能也有神疾病，只是毕竟还有领导能力，注意到霍雍并没有仔细掩藏的秘密其实并不难。

和他保持上的亲密关系而不宣判，自己会怎么样了。

他已经是一盘散沙，继续施加压力也谈不上崩塌。

两个炉灶同时燃，一边油蘑菇意面，一边汤。燕云茫然的看着，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以前燕云也不是没有吃过霍雍的饭，只是那都不与现在的受相同，他失魂落魄，犹如被雨打，费力逆着河而上，伸双臂跟着他来的时候已经不在乎迎接自己的是刀锋还是拥抱，霍雍却能够游刃有余，转给他一顿简单的晚餐。

他又看了燕云一，用解释的语气平和的回答他：“你没有回到他边？”

他不知那是霍雍的什么人，只知是一个红极一时，后来却没有了声息的女明星，在她红透半

燕云其实翻到过那张照片，是有年代了的，一个年轻女人的留影。她看上去很温柔，又有些哀伤，照片有些褪，边缘甚至还有裂痕，被很谨慎的放在一个玻璃相框里，放在霍雍房间的屉里。

到底是他的心思太重，还是霍雍的情意太轻？

对这个问题霍雍的回答显得过分简单：“你没怎么变，只是瘦了很多。”

这是事实，但燕云疑惑的并非这个，他神经质的绞衣摆，过了片刻又松开，从开始说，语无次的坦白：“我是云海楼的手下……既然你认我，那也就该知了，我以前接近你的时候，是整过容的……”

他如同获得解脱，霍雍却只是挑了挑眉，不予评论。

燕云觉得呼困难，不知不觉中坐在椅上默默等候。他到现在也没有明白霍雍为什么认了自己，甚至是毫无障碍的脱而，这给了他某希望，也让他更加无法承受霍雍的平静与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