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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缺陷,总不可能样样通吧？

更恐怖的是，西萨尔的徒弟搞不好都比他更胜一筹了。

他满怀雄心壮志来到狮鹫卫队，跟随那位赫赫有名的剑客托勒修炼剑术。他步神速，就连一向标准严要求的托勒都夸奖他在剑术上天赋异禀。阿列克斯喜不自胜。自从遇上诺兰·诺福克，就再也没哪个老师夸奖过他有天分了——跟诺兰·诺福克一比，任何孩都只能算平庸。

“哼，你以前不是对它不屑一顾吗？奥运会没有的项目怎能得了您老的法？”

甚至也包括摸都没摸过真剑的诺兰·诺福克，不是吗？

“我没有胡闹！”阿列克斯抗议。

阿列克斯终于找到了一个从没被诺兰·诺福克“玷污”过的圣域。兵击！多么妙趣横生而又古意昂然的竞技运动！虽然绝大多数人听都没听说过，哪怕听说过，多半也觉得是一群中世纪cospy好者或者重度中二病患者在自娱自乐，但竞技就是竞技。这是古老的刀剑决斗在现代的浴火重生，阿列克斯将用实力证明，他也有不输给诺兰·诺福克的一面。

可是阿列克斯没有一次……

他绝不相信诺兰·诺福克是天才。总有一天他会把那个神气活现的小威灵顿公爵比下去。

“你忘了吗，我好歹也学过一段时间的击剑。我还看过他的比赛呢。”诺兰·诺福克淡淡地说，“他退役了真是可惜，不过能看到他在兵击赛场上再度绽放光彩，也不失为一件快事。”

“别闹了。”

他找来找去，最后选择了兵击。那完全是个意外。当时他正和几个同学一旅行，途径一座古堡，那儿正在举行“历史重演战役”，一大波穿奇装异服的人分成两拨，正模拟城堡攻防战。

“‘那个罗曼’是什么意思？”他凶狠地问，“你知他？”

起初阿列克斯选择的是击剑。这项贵族运动最符合他对优雅和力量的双重追求。可是他很快发现，残志的诺兰·诺福克居然也很擅长击剑，从小就由一位知名教练单独授课，这位教练带过多位世界冠军，想他门下修炼的人能从敦塔排到石阵。诺兰·诺福克似乎在向他炫耀，总是时不时地将教练邀请到家中，于是整个上午阿列克斯都能看到两个人在园中刀光剑影。

阿列克斯并没有灰心丧气。他痛定思痛，将失败的原因归结于经验的差距。西萨尔再怎么说也比他学得早，他输给老前辈也不算丢脸。等到他积攒了足够的实力，西萨尔迟早变成他的手下败将。

阿列克斯也正有此意。不拿个业界最荣誉回来，怎么证明他比继兄更优秀？

“我想，可能是我太狭隘了吧。我说到底也只是个凡人，也有缺。”诺兰·诺福克的目光在传单碎片上转悠，“从前我觉得兵击只不过是一群cospy好者在胡闹，可现在我的看法改变了。既然‘那个罗曼’都参与其中，说明这运动肯定有可取之。”

这句话如同一电浆鞭狠狠中了阿列克斯的神经。

——等等，这什么情况？

对于阿列克斯选择的这项奇异的运动，父母没有多大意见。他们忙着环游世界，没空关心儿的兴趣好问题。在确认大儿的心智成熟到足够委以重任后，两个人便将家产给他打理，自己过上了幸福逍遥的生活，在全世界各个风景名胜区旅行，好像每天都是月。这对外貌不甚般的夫妻婚后居然过得如胶似漆，真是既不可思议，又羡煞旁人。

一个材魁梧、将军打扮的人回答他：“这是历史重演战役。你要参加吗，我们正好有多余的装备。”

西萨尔很快成了剑鱼锦标赛冠军，获得了“剑之恺撒”的名，堪称世界兵击第一人。与他对决的时候，隔着防护面罩，阿列克斯觉得西萨尔那张过分俊俏的脸跟诺兰·诺福克的面影重叠在了一起。

诺兰·诺福克着揶揄语气的声音打断了阿列克斯漫长的思绪。

***

没有一次……

然而这位天赋异禀的新手剑客在不到两周之后，就被伤愈复的西萨尔打得找不着北。

“完无缺”的诺兰·诺福克先生当然不可能狭隘。

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壮着胆问那群穿奇装异服的人：“请问你们在嘛？”

他勤加苦练，不仅学习长剑，还自学了军刀术。他不断和来自五湖四海的手过招，磨练自己的技术。等到他觉得时机成熟后，他一次又一次挑战西萨尔，不仅在正式比赛中，日常生活中只要有空，他就上门“踢馆”。他信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他努力下去，就一定能达成目标。

阿列克斯·诺福克果真只是个平庸的凡人吗？

但或许是命运使然，他了另外一选择。

“好吧，”他妥协说，“看在你这么决的份上，那么你就去学吧。但是你可别三分钟度。既然要学，那就务必学好，至少拿个世界冠军的回来，否则我没法向爸妈解释你为什么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什么‘兵击’上。”

“就算你要从事什么运动，好歹也选个奥运会里有的正规项目吧。”诺兰·诺福克一边微笑一边蹙眉。（事后阿列克斯试着模仿他这个表情，结果差面肌搐，真不晓得他是怎么到的。）

“说起来，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一场完整的正式兵击比赛。”

这个人叫汉弗莱，后来成了他加狮鹫卫队的介绍人。

两个选项摆在他面前，一个是对同伴们笑笑，“嘿，看那群傻x”，笑完之后就调离开。

西萨尔是世界最。那么只要击败了他，就等于击败了所有对手，不是吗？

“非常彩，让我印象极为刻。”

对于阿列克斯来说，那可真是个决定命运的时刻。

他必须找到一个从未被诺兰·诺福克涉足过的领域，这样他才不会输在起跑线上。

阿列克斯自暴自弃。

哪怕连一次也没有胜过西萨尔。

他这个向来于的继兄，刚刚是不是隐晦地夸了别人一下？要知，哪怕是兵击界赫赫有名的

诺福克家的代理家长变成了诺兰·诺福克。既然父母无暇关注阿列克斯的教育问题，兄长的自然要而、以作则。他大致了解了阿列克斯的新兴趣之后，发表了一通简明扼要而又一针见血的评论——

假如当时他选择了这个，那么也许直到今天他都不会跟兵击有半接。

“奥运会里没有的项目多的是！你不能因为自己不了解、不喜某运动，就禁止我去学！那只能显得你狭隘！”这大概是阿列克斯一辈说过的最有说服力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