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呐……”罗曼低下去，将脸埋在手掌中，“我终于明白了……”

“哇，你真的好有煞风景的能力！”西萨尔果然致郁了。

他们分开了一小会儿，然后又吻了一次。这次西萨尔就像要夺走他呼的权力一样，本不给他息的机会。直到他快要窒息，西萨尔才猛地推开他，捂住鼻，像见到异形似的哀嚎着冲洗手间。

罗曼笑得停不下来。他知自己不该在这时候幸灾乐祸，可他无法控制自己。会好起来的。他边狂笑边想。西萨尔总有一天能习惯这些亲昵的举动，控制住自己鼻腔里的血，不再像个青期少年那样易燃易爆炸。

西萨尔如释重负的表情,像是心中困扰他已久的达克利斯之剑终于消失了。“我以为你对她有意思。要不是我的手臂还吊在脖上,我搞不好会找那女人决斗。这么久以来我都围着你转悠，可你对我一儿表示也没有。你不知我那时有多嫉妒。”

“……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个吗？”西萨尔微微失望。

“我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呃，现在我看来了。”罗曼难为情地抓了抓脸,“对不起，我这个人就是很迟钝，下次你如果想表示什么，请直言不讳,不要暗示,我悟太低没法领会那么奥的涵义……”

“德华·布莱克森也要参加西尔弗纪念赛。”

“你没听错。德华也要参赛。他放话说这次他会夺得冠军，然后将他所获得的荣耀弃如敝履。”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声。

“求你闭嘴！”西萨尔惨叫。

“现在说正事要。关于德华……”

他被这句话炸得转向，语无次，一时间他有好多想说的话，以至于不知该先说哪一句才好。

“比如可小猫被车撞死了之类的？”

“因为你跟德华,你们不是……我听说你们以前是……”罗曼斟酌了一下措辞,“青梅竹？”

罗曼羞愧得恨不得化成一架气式飞机直接蹿窗外，再也不要返回地球面对这些尴尬。

第58章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了。只需要一次神接他们就能理解彼此的意思。西萨尔缓缓靠近他，直到他们呼的气拂在彼此脸颊上。罗曼发着抖，但是没有拒绝他的亲吻。温的双叠在一起的刹那，他觉得自己的被无形的力量攥住，连灵魂都要被从躯壳里挤去了。

这算哪门的回答？虽然听起来很温人心,但罗曼想要的可不止这个。“可是德华他要参赛，我绝不能输给他那样的人。”

罗曼收敛了笑容。“接下来这个故事你听了肯定就兴不起来了。”

西萨尔半是期待半是害怕地盯着他。

罗曼捂着被他碰过的地方，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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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罗曼靠在浴室门边，望着冲洗自己的西萨尔，“你知将来我们多半要比接吻更亲密的事，对吧？”

“现在我受到自己的愚蠢了。”

“妈的，都怪你，我现在开始浮想联翩了！我要失血而死了！”西萨尔委屈，“你能说儿什么让我冷静一下吗？比较悲伤致郁的那，让我不要这么激动！”

“你的确应该那么，”西萨尔闷闷不乐，“那样我亲你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激动，我们就能多亲一会儿了。”

“我……”罗曼觉得脸颊发，“我不知该说什么好。说实话我被吓到了，我……我听了之后很兴，西萨尔。”

“我终于明白艾丽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罗曼发犹如重伤者濒死般的声，“你喜我，天呐，她早就看来了对吗？他第一次跟你会面就发觉了，难怪她要我有朝一日回复习那番对话。”他从指间试探地望去，“我是不是太迟钝了？”

“你受伤了,没法上课,而我那时候不想把德华的事告诉你,我怕你……反应过激。能给我足够指导的人除了你就只有辛达。不找她我还能找谁呢？”

“你怎么了？”罗曼担忧地跟上去。

“我……我也是一样。”过了老半天，他才憋这么一句，“我很兴你跟我有同样的想法。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开心，看到你跟别人亲近也会嫉妒。我一直以为是我了什么问题，现在才明白过来，这是因为……因为我也……”

“也、也不要这么直白！”

“别过来！”

“你没事吧？”

“果然兴不起来了。”他说。

罗曼了太。好吧，现在另外一个不解之谜也有答案了。那天在俱乐的浴室，还有他在这座屋里过夜的那个晚上，为什么西萨尔会血不止。

西萨尔想了想，歪过脑袋，在罗曼红彤彤的耳朵边又吻了一下。

“难不是吗？”

西萨尔不置可否,只是微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只是鼻血而已！我一激动就容易这样！”西萨尔糊不清地喊。

“你以为我们从前是一对？”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提其他

“兴？”

“这样总行了吧？”

“……我是不是耳朵了问题？”

他纠结了一下，决定说真相。既然西萨尔对他坦白，他也应该坦诚相对。这才是对等的关系。他不需要再独自肩负内心的重担了。西萨尔会帮他分担一切的。与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命运般的邂逅相比，德华本算不上什么。

西萨尔的反应比罗曼预料的要平静得多。他以为西萨尔多半会消沉老半天,或者情绪激动到喊打喊杀，可他只是耸耸肩,有些惋惜也有些自嘲地说：“那还真是像他一贯的风格。”

“所以你才瞒着我偷偷去找辛达？”

声骤然停止。

发自肺腑的喜悦。仿佛一群霍比特人在他内大搞烟火晚会，无数绚烂的烟接二连三地蹿上他的大脑，爆炸的瞬间他被那响吓得不轻，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快乐。

西萨尔的表情冻结了一秒：“你都知了？”

“抱歉，我应该早儿告诉你的。”

“……其实所有人都看来了。你除外。”

西萨尔忽然凑近,在他嘴上蜻蜓地啄了一下。

，看到你跟别人亲近我就嫉妒，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一辈。”

“好吧，我不该这么八卦，但是一旦涉及关于你的事,我就忍不住想打听个落石。”

西萨尔甩着手上的珠走洗手间。

西萨尔说喜他。

“你……就这样？”罗曼不禁问。

“比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