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我。」左三知趁势解开了系住裴陵手臂的腰带，让裴陵另一只手解放好能抱住自己。他整个人压在裴陵上，动下猛烈戳刺着。嘴也覆上了裴陵的结，在那里很小心地咬着，倾听裴陵咽里不能掩饰的渴求声音。

「裴陵。裴陵……裴陵。」默念过无数次的名字终于可以说，而说，又怕怀中人会消失。

自嘲地笑笑，裴陵心说自己喝多了不成。他伸手，想伸个懒腰，但那手却被另外一只手掌握住，那是一只布满茧的手掌，掌心带着温，手指夹着温柔，就那样轻轻地弯曲，小心地将裴陵的手包裹，像是对待很珍贵的东西。

左三知没有开，也没有还手。在裴陵打累了、再也抬不起手的时候，他才又去嘴角的血，上前抱住了裴陵，摸抚裴陵的后背，用嘴吻去裴陵角溢的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泪。

「……你……我……」裴陵的膛起伏着，他失神地看着左三知布满汗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已经被松开的双手，回想着方才发生过的一切。

「……放开……」裴陵怔了怔，却又大声吼了起来：「放开我！」他猛地推开左三知，半走半爬地「冲」向门外，

片刻的清醒重又被左三知的狂猛举动打断，裴陵趴在床上，随着左三知的动作而晃动，没了力气反抗，只是闭上睛发低低的。在到一半的时候，左三知扭转过他的，在压抑闷哼中吻住他，继续动作，他也只是依靠本能去迎合，回吻左三知，在久违的嘴中，发喃喃的低语。那低语似乎也只是个名字……左三知、左三知、左三知……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些地方抬起来都很困难。并且，还有些疼痛在间的秘，从那个延伸，直至内。

「裴陵。」左三知去嘴角的血迹。望着裴陵中的愤怒和绝望，他用手捉住了裴陵的肩膀。

拖着疲惫已极的靠近自己的枣红，裴陵觉得的疼痛跟劳乏使

着裴陵的内，着那些能让裴陵低喊声的地方，剧烈地、冲撞，不理会裴陵脱而的不自觉的求饶。

怎么会那样的梦？是不是太久没有碰过人的缘故？

***

失魂中，裴陵脸上的红愈发了，他重地息着，合上睛，忘记了自己的境，用双臂抱住了左三知的，把靠在左三知的脖颈，又游移到左三知的边，着，渴求地发一两个字，促左三知加快动作。

「醒了？」左三知握住裴陵的手，低在裴陵上烙下一记亲吻，接着又把尖探，轻车熟路地挑逗。

被左三知压在下？怎么可能！就算左三知当再大的官，在自己的心中也还不过是当初那个伺候自己、被自己压在下予取予求的男人。

从愤怒到屈服，从抗拒到迎合，从吃痛到娱……原来一切都是真实的。原来自己在左三知的下、自己抱住左三知的背、自己闭睛用动作促左三知快些都是真实的！

看着裴陵摇摇晃晃却拼命远离的模样，左三知张着的手闭颓然垂下，也没再说话。

他听到裴陵在极至之乐中发的低吼，就大力裴陵的后，待几下后觉到裴陵留在自己腹上的，便也把自己的第二次释放在裴陵的后中。

在燃烧吗？为什么好像化一样，自己的变，而上人的却又又。是谁燃了火焰？燃的灼的梦境般的……

得到了吗？可得到的跟心中想的还差多少？那个方才还在怀中息的男人又为何变了脸？

反复地叫着，才能安心。左三知低低呼喊裴陵，睛颜也跟着动作变，额上的伤疤随之发红。

一拳、两拳、三拳……裴陵疯了一样把拳打在左三知的脸上、上，像是要把中的怒火都打来。

「放……过我……啊……啊啊……左……」裴陵的颤抖着，把别向一旁，双夹住左三知的腰，无意识地让左三知更加。他低声喊着，在左三知下的迫下哆嗦着，觉着快要来临的颠峰。

他的嘴角地抿在一起，眉也微微拧着，底更加幽暗。睁睁看着裴陵吃力地打开门，朝院中栓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去，他依然不能发任何声音。

「裴陵。」左三知低亲吻着裴陵的嘴。第一次抱裴陵时，他压抑着，刚才也只有片刻放松。此时，他见裴陵被自己得失去了大半力气，便再也没有用腰带绑束着裴陵的手臂，而是轻轻把裴陵翻过来背对着自己，又将自己还能持续的了裴陵的内，移动起来，用那蚀骨的快活去麻痹、去引诱裴陵。

梆声传来。让躺在床上的沉睡的裴陵慢慢清醒。数着那梆声，裴陵知是后半夜了。他想伸手自己的腰，也想伸手自己的。

「放开！」裴陵又是一拳打在了左三知的脸上，云雨多次，他本已累乏，但盛怒之下也不知从何生力气，打得左三知偏向一侧，血又从嘴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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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自己杀掉多少敌人，立了多少军功，在他心中，依然只是那个被他压在下任他搓圆搓扁的军。即使他对自己……

一瞬间，血似乎变得冰冷。从开始消失，直到脚下。忍耐住不发带着愤怒和少许惊恐的低吼，裴陵转动僵的脖颈看向床里，跟左三知的眸对上。

用手撑住了床，裴陵猛地坐了起来，不顾自己摇摇坠的，从床上翻般掉到地上。他慌地找着自己的衣衫，用颤抖的手拎起来要穿好，可低，却看见间都是红和白的，上也有，就那么明晃晃凝固在腹，像是嘲笑着什么。

「裴陵。」左三知从床上下来，伸手要抱住裴陵，可裴陵却回狠狠给了他一拳，打在了他的面颊上。

是不是因为自己在他心目中还是那个军……刘时英贫寒，与他少年时在军学好，所以，他看刘时英的目光从来没有过一丝轻蔑。

刚才了梦吗？一个让人羞愤的梦。自己竟然梦到自己被左三知回了府，几番勾引后还抱住他和他共攀云雨之峰。

「就是这样的结果吗？」左三知仰面缓缓躺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自己充满倦跟失落的双，倾听裴陵在院中艰难的走动声。

被事情本来面目击中而动弹不得的裴陵则呆愣着，等左三知温柔的嘴离开很久后才瞪圆了睛，了一气，又长长吐了来。

而等了几气，他才明白过来刚刚自己对左三知有了迎合。他不知所措地盯着左三知，却看到左三知里的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