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痛，能忍？“

莫斯低看着脚尖，慢慢蹲了下来，抱住膝盖，完全埋臂弯。

”我不会发声音的。“

”哈，“莉莲用古怪、尖锐的声音发一声笑，俯视着正尽力让缩成一个小的男人，”你就这么确信，死神会那么善解人意？“

她温柔地握住那只大掌，将蜷起的手指一一展开，借着月光仔细观察起上面的纹路。他的手掌很糙，全是茧，骨节大分明，就算没有用力手也非常突。

“嘘——”

她灵巧地摆着小刀，找到一个刁钻的角度，一下就把小拇指指甲挑飞。

“哈——！！”莫斯几乎尖叫声，额立刻冒大量汗珠。

她就着伤往下一钻，再向上一挑，小指被浅浅划分成两半，一串血珠争先恐后地冒了来，然后——她用刀小小地揭开一层。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立刻爆发无法遏制的哀嚎。

“你的决心就只有这程度吗？“

莉莲的脸上浮现厌恶的神情。

她拽着他的发，行让他耻辱的脸。那与预想的一样糙、生，同样，那张脸也是想象中的扭曲、痛苦。

她利落地把莫斯的下卸掉，刀尖抵住咙，一把割了下来。鲜血瞬间涌，了莉莲一脸。

“在你被自己的血噎死之前，我还有事要确认。”

她把莫斯的袖撕开，掏大一的刀，从肩膀砍下。

“啧。”

刀被骨卡住了。

果然还是一开始就用龙鳞刀比较好。

她艰难地刀，一直贴着大放置的龙鳞刀，把衬衫划烂，正剧烈起伏的膛。

莉莲用刀尖划过肤，勾勒着每一肋骨的形状。龙鳞刀非常锋利，每一笔都留下了的痕迹，但都没有涌太多血。

她顺着肋骨下沿开始切割，每一次移动刀柄都非常细致，毕竟她想要完整的肋骨，伤到骨就不好了。

伤传来沉闷的声音，十几分钟后，莫斯的膛已经完全打开，藏在肋骨里了无生机的肺和不再动的心脏化作一滩死，仿佛瞬间就在空气中腐蚀，发难以忍受的臭味。

不想要那么多。

于是她只切下一肋骨，放任那滩变成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