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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哨音响起，沉思中的芷鳶立刻抬起，我的注意力也跟着转移到比赛上。

「怎样才算是有归属，其实我不太知。」芷鳶的神情有些恍惚，或许正在回想某些记忆吧。

「有些事不问也能知。」她淡淡地回答。

「问了，别人也不一定会给正确答案啊。」

「是能猜测啦，可是确定吗？」我反问。

「不过……至少你关心过了，如果自己不问在心里猜，很容易有偏见吧？」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使用了严肃的语气，像在说教，我闭起嘴停顿一下，将语气缓和，「我觉得，有你跟没有你的队伍完全不同，所谓的团结力也可以慢慢步，为什么要在一开始就比较？」

虽没完整地叫她的名字，芷鳶依然抬起望着我。

芷鳶没有接话。从她的表情，我看得来她在思考，但她究竟在思考怎么反驳我，还是在过滤她可以接受的东西，这我就不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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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人家叫你的名字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微微睁大，芷鳶的里透着惊讶，十之八九被我猜中了。会这么想很简单，以前我也不大喜别人连名带姓地叫我，长大后才比较习惯；每个人都不一样，有人认为只叫名字比较亲切，却也有人觉得不加上姓表示不尊敬。

风箏？思索了几秒，我才恍然大悟。是同音字！「芷鳶」跟风箏的古名「纸鳶」是同音的，但因为风箏就讨厌自己的名字吗？我有些想不透，该不会她讨厌菱形还是箏形吧，啊，还是说她有惧症，所以讨厌要飞到天上去的风箏？

肯定是她无声的加油奏效了，这一，小柔整整拚过两个名次，差一就能追上第三名的班级；等女生最后一发后，轻轻松松就与第三名并行，在换给男生时，已经领先了一段距离。

「就算队伍没有你在内，你也早就有归属了吧。」有归属才会在乎，因为不能下场而难过，也才会想帮团中的人加油打气。

「团队合作本来就要培养，不是说合就能合，说不合就一定不合。」绕令般说完，我搔搔脸，「你这么想，别人不见得也这么认为，你有问过班上的想法吗？」

「换小柔了。」下一秒，握手掌的芷鳶站起来。现在到女生倒数第二，那是小柔的次。瞥见芷鳶用语悄悄说了加油，我扬起笑容。

「风箏总是被人掌控着，可能有天会脱离牵制吧，却又没办法找到方向。」大概是我一脸无法理解的样，芷鳶便自己开解答了。「所以才不喜呀。」

闻言，我认真地咀嚼着这番话的涵意。

我还以为绝不会从她中听见「不知」、「不懂」、「不了解」这类的字，但每次跟她接过后，都会觉得自己所瞭解与猜测的，不过是关于她的冰山一角。

嘖，绝对没这么单纯！想想，同样是女生的夏说不定能理解？不过……连她都说自己脑袋不健全，问了恐怕会得到十万八千里远的答案。

他们班女生第一速度不够，落后了距离，但也不算太大啦，还有补救的空间，端看后面次游得如何。我打量了下他们的队伍，小柔被排在女生倒数第二，表示速度也不慢，紫红则是男生第一。

止，我见过跟她有大互动的只有紫红跟叫「小柔」那个女生。她跟班上同学相如何我不知，可是很难想像她这么温柔的人会格格不，难个太好也有错吗？

「芷……」第一个字刚，我的脑海就浮现芷鳶方才将小柔的手挥开的画面。她说了什么？印象中是「别那样叫我」？我沉了几秒。

「嗯，因为『芷鳶』……」轻握起搁在上的双手，她说：「是风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