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事可，心情也好了不少，开始像往常一样东拉西扯地闲聊了。贺一九牵着钓线，韩琅坐在他边，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忽然笑：“现在回忆起来，你这人武功不差，又天生，上好像还真有那么野兽才有的凶狠气，我居然没想到这一层。”

白虎飞奔回来，规规矩矩地蹲在韩琅侧，尾一摇一晃。他表现得真像一条大狗，而不是老虎。韩琅禁不住想。果然白虎把伸来了，小心翼翼地藏起了上的倒刺，冲着韩琅了一下。

他从白虎背上下来，看对方蹲在旁边理了理，又撒似的跑了去。他冲向湖面，犹如嬉闹一般，将刚刚飞落下来的鸟再一次惊飞。反复数次之后，韩琅被逗了笑意，而白虎转而追逐一正在喝的梅鹿。那鹿被追得慌不择路，最后竟然一扎到韩琅跟前，正好便宜了他手起剑落，成了再好不过的晚饭。

白虎这才放过他，伸了一条尾过来勾他的下，被他稳稳攥住。放望去湖畔草木葱茏，鸟翩跹，一派祥和之景。韩琅重重吁了气，觉得肩上压得人不过气的担似乎轻了一些，再抬起来，正好对上白虎清透如碧空般的眸。

“行了行了，别闹了，别闹了！”

真如同外郊游，韩琅一下来了神，跟着他跑到边去看。上就是冬季，这恐怕是最后一波河虾了，谁都不想错过。两人又开始张罗钓虾的事，从树上折了一最直的枝桠，又弯腰在泥地里找起蚯蚓。贺一九娴熟地扯着钓线，一一松地勾引河虾上钩。韩琅蹲在旁边，偶尔几个馊主意。小半晌后虾被勾了上来，韩琅急忙用草叶裹了，准备一会儿带回去。

接下来就是捡柴生火，将刚才猎到的鸟羽除净，直接在湖畔野炊。白虎可能跑累了，直接趴卧下来，迟迟不肯变回原形。韩琅没多他，自顾自忙手的活计，一侧忽然发现对方闭要睡了，就坏心地了一羽，凑到对方鼻尖撩了几下。

“谁能想得到？”贺一九笑笑，“我一直瞒着，都习惯了。”

一九是在有目的地带他兜风。他们一直在山里兜兜转转，最后停在一湖畔。湖倒映着漫天铅灰的浮云，被微风一层涟漪。白虎停下步，他们的到来惊起了一群鸟，韩琅趁机弯弓搭箭，准准命中了其中一只的双翼。

“漂亮！”他听见贺一九赞叹。

两人再度闹作一团，在湖畔的草地上来去。后来贺一九接过饭重任，烧了一叫，与韩琅一起三下两下分吃净。这时他们仍然不想回去，韩琅呈大字型躺在草地上，看天空云朵浮动，渐渐一小片蓝天来。

白虎猛地打了个嚏。

他伸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爪。

漉漉的，觉并不柔，有像被羽刮蹭一般。韩琅推开他的脑袋让他别闹，结果白虎反而压在他上，把他在外的肤全了一遍，得韩琅犹如被人挠到了，笑个不停。

“居然连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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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虾！”贺一九远远喊了一句。

韩琅哈哈笑，却见前一，贺一九现在跟前，直接扑了上来：“你这小兔崽，好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