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去吧！我请客。”兹里拉起他的手还了，“现在太晚了看不了中午场了，不过我们还能看到下午场。”

第五章

加勒区

他们以前很少等地铁，而且这次他们上的车厢还很拥挤。两个人站在一起靠得很近，不时会到，每次本杰晃晃悠悠站不住的时候，兹里都会伸一只手来扶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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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看表演吗？”他问。

兹里挑眉，然后指了指地铁站的台阶，“Aprèstoi③。”

本杰想了想——他去过大分景，有些地方还去了好几次，“拉雪兹神父公墓没去过。”

兹里却不是幻想，他是手可得的。

当本杰在看兹里的时候，兹里拍拍他朋友的肩，俯和他换了一个贴面礼，然后转向本杰。

法语：杯。

兹里歪着脑袋打量了本杰一会儿，“在黎有没有你很想去，却还没机会去的地方？”

本杰乖乖手机。

本杰不加思考就握住了兹里的手。兹里疑惑地回望他。那一瞬间的意外对视让本杰觉自己里的某东西被分成了两半，祈盼，惋惜，还有对兹里烈的望一起，让他无法呼。他把手了兹里的掌心，悄悄地说了一句法语的“谢谢”。

“这没什么。”兹里握着他的肩膀，虽然他不是很习惯拥抱，但他也想尽他所能安这个男人。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去过拉雪兹神父公墓？”

“我是阿兰。你是小兹的朋友吗？”他的英语带着重的法语音。

“别再歉了。”他把本杰拉过来，用他的一只手搂住本杰的肩。这是个半拥抱。但是本杰转过来，两只手环上兹里的腰，贴着他，把他的脸埋在了兹里的肩膀里。喔噢，这是个完整的拥抱。和这个健壮的接让兹里咽下了本来要发的惊呼。他不断提醒自己，本杰只是刚刚离开了他的人，他很伤心，他在寻求安。但是该死的，拥抱和被抱的觉都好的要命。这样很亲密了——对他来说是越界了，但是他还想越过更多，尽他所能的多。他试探着轻轻抱住本杰，而本杰则是回抱住他，然后放开了他。

如果艾是使他心脏痛的伤疤，兹里就是最好的镇痛剂——迷人，温和，而又充满光。

看完表演，他们往地铁站走去的时候，一个满脏辫的男人在街对面大喊大叫。兹里抬一看，笑了，“快来。”

本杰睁睁看着兹里解开了带，他看上去很认真。这个家伙要脱掉他的，在地铁上。

兹里挑了挑一边眉，“本地人也很多的。”

兹里没有甩开他的手。

这两个法国男人投到了他们的对话中，话说得很快，时不时伴随着手势和笑声。这当然不会困扰到本杰，他如今不是早就习惯了吗？但这给了他空闲，让他能在午后的光中欣赏兹里，就像他在看表演时的那样。该死的，他十分享受他所看到的一切。

看表演的时候，本杰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一直在他同伴上，他在一片漆黑中仔细打量兹里。本杰敢肯定，兹里的短发如果长一的话，应该会变成卷发。现在这样的长度，虽然柔，但摸上去会有些扎手。他忍不住想摸一下。是的，刚才抱着兹里的时候，他都觉自己呼困难——这不是单方面的引。像这样看着一个男人，以一带着望的目光，让他觉得陌生而又新奇——而这个男人不是艾！这让他到有些难受，尴尬又令人兴奋，却也让他有些受伤。当然，他和艾约会的时候也会盯着别的家伙看，但那也就是想想而已。

“小兹？”

本杰跟着兹里，他们被领到了位置上，侍者为他们开了一瓶香槟。兹里笑着举起了酒杯，“àv?tre.”

“àv?tre。”本杰重复。

“不用谢。”兹里低下，“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国人这么喜拥抱了。”

“‘红磨坊’？”本杰看着“红磨坊”标志的风车，心里的激动翻腾起来。他转向兹里，兹里正看着他，朝他狡黠一笑。

这个脏辫男人吻了兹里的脸颊，伸手来跟本杰握手。

③法语：（你先走）我跟着你。

“来不及了。”兹里伸手，“手机拿来。”

“艾说那儿很恐怖。”本杰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脱而，而当他意识到他说了艾的名字之后，他用一只手捂住了嘴。

“这是我的小名。”兹里解释，“我的朋友和家人都这么叫我。如果你喜的话，你也可以这么叫。”他的笑容很温，本杰有脸红，因为这个小名显然十分亲密，“阿兰是伊莲的男朋友，他就在这附近的一家音像店工作。”

本杰笑了，又抹了抹泪。兹里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也可以选择接受惩罚，如果你愿意的话。”

②法语：幸会。

“这……这里面游客不会很多吗？”

“你在开玩笑吗？”本杰再次看着大风车。确实，自从他来到黎，他就一直想来“红磨坊”看一次表演，但表演价格很，而且艾也不喜戏剧。谢天谢地，还好他没有把这个名字说来——不然兹里可能会让他在“红磨坊”唱歌的。“我是很想看，但是……”

本杰再次着鼻，用他的手掌着睛，“我很抱歉。”

兹里的被推到了脚腕，他脱掉了，站在地铁上，周围都是笑声和鼓掌声，除了一件T恤和一条紫的内，他什么都没穿。他还故意上下打量着本杰的，本杰说不话来，视线却离不开兹里古铜的肤，从那张脸到——别看了——该死。好吧，那个位很壮观。本杰闭上睛。当他睁开的时候，兹里拿着他的，脸上满是期待。

“Enté②。”这个法语单词本杰很熟悉，他在艾所有和工作相关的乏味晚会上听到过很多次。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黎生活。”

兹里打开摄像机，开始录像。“本杰再一次说了这个名字，而现在他要和我换了。”他把手机递给了坐在旁边的一个女孩，用法语和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这个女孩用她的一只手举起手机，另一只手捂着嘴偷笑。

“谢谢。”在完全放开他之前，本杰给了他最后一个拥抱，“我真的很需要拥抱。”

“我想到我们接下来要去哪了。Allons-y⑦！”

⑦法语：走吧！

“不好意思，本杰，稍微等我一下。”

本杰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带，现在他内心

或者也不行。

“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