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吃饭了，你也早休息。”之后殷日月便挂断了电话。

“秦峰啊秦峰，你可真是笨得可以。还试试，不成就接着当兄弟，要我是殷日月，我立飞回来掐死你！你当他是什么？是你能不能成为GAY的试验品？”

“你怎麼了？遇到什么事了么？跟我说说，还有我呢。”

☆、069、是谁说想你

秦峰似是松了气：“哦，那好，你别生气，照顾好自己，时吃饭。”

“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明，我很想你，你去新疆也不跟我说，发短信你也不回，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我了？”

日越久，秦峰越觉得，没有殷日月的日，很是难熬，那牵扯他一夜一夜失眠的东西，原来叫想念。

他竟然觉得，能这样一直生活下去，无论是面对世人的嘲讽唾弃，亦或是舍弃的女与情，都值了。又或者，这才是他的

“看天？”

秦峰嗅了嗅鼻，一本正经的问：“殷日月，你还喜我么？”

秦峰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为何他要提起小叔，小叔临终着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殷日月不过是在提醒他，为人，至为孝，你还要胡闹到几时。

别钻角尖，别傻事。很晚了，去睡吧。”

“嗯，我也想你。”

他犹豫纠结了那么久，从震惊，到不信，到现在的万分不舍，也许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这相依为命视为理所当然。他问过自己，能和殷日月如情侣般相么？两个男人要怎么谈恋？何况，他们彼此那么熟悉。

殷日月无言以对。说不喜么？昧着心意，他说不来。要说喜么？从前平和相的时候，都没有说，就秦峰下这个状态，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没有，我会回去的，来这也只是工作，没有不你，你别多想。”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不知他是不是喜我。”

“秦峰——”

“嗯。”

秦峰的哽咽声让殷日月心疼，他从来都知，再自立的秦峰，心里永远有那么一块弱，或许那是年少时留下的创伤，只是平时遮掩起来，如今却全然释放。

“我好想你。”

秦峰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为殷日月疯了。

“秦峰，你是装傻啊，还是真傻？这世上，再没有谁，能比他更你了。你没长心么？他对你什么样你受不到？有些话，还是等他亲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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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秦峰的讲述，左彬漂亮地赏了他一拳，打得秦峰抱着肚，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那一天晚上，这想念愈发烈，他迫切地渴望着殷日月的拥抱，还有亲吻，他又打电话给殷日月：“明，我想你。”

秦峰只觉得窒息铺天盖地而来，那觉完全不同于亲人离世的伤怀，而是心痛如绞，整颗心脏都像有丝绳缠，勒血。殷日月从未先挂过他电话，每次都是秦峰先那个结束通话键，每次他都能听见殷日月微微的呼声，觉得分外心安，如今他再没了这样的待遇。

可是他又轻易地说服自己，他们住在一起，一起逛过街，一起买过菜，一起看过电影，他们拥抱过，接吻过，他们还上过床。所有情侣间能的事，他们都了，而且得如此自然，也许在以后的十年二十年，几十年中，他们也可以这样安安稳稳，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阿明，之前都对不起，我说过那些话，肯定伤了你，对不起。”秦峰越说越难过，越难过就越想见到殷日月，无奈山岳相隔，秦峰终是忍不住哭了。

第二天一下班，秦峰就去找了左彬。要说为什么呢？秦峰对情上是迟钝了些，但他不是傻啊。他尝试着迈一步，刚抬起脚，就被殷日月全面封堵，他想知为什么，可他又不敢问殷日月，只好外围求救。

“看天。”

“你下班了么？在什么？”

他偶尔会给殷日月发发短信，很平常的那，不得不说，这还是他从江南那学来的。都是些锁事，不值得打一通电话，却又想找人倾诉。比如今天又遇到一个奇葩客，比如某某街上的小吃很好，比如天气转了，比如桃开了。

可秦峰是胡闹么？

“明，我想你。”

秦峰走到窗边，看着夜幕下的N市，华灯初上，糟糕的大气，折着灯光，似雾似霭，灰蒙蒙一片，上的天空早已见不到群星，只剩空的压抑，秦峰被这压抑染，莫名低落。

他也终于会到盯着手机等短信的那即期盼，又略显烦躁的小心态，整个人都变得不像他了。他是一个地地的北方大老爷们儿，怎么就变得这么情？殷日月有时会回，有时不回，有时直接打电话过来，客客气气的，说着些不太有营养的话，每每此时，秦峰就心酸得想哭。

“你都这么说了，还不是这个意思？我以过来人的份告诉你，GAY最想要什么？真情。GAY最怕什么？动情。他们彼此之间不受社会责任约束，没有女维系，想要长久，太难了。谁先动了真情，谁先玩儿完，你却要跟他‘试试’？！你跟谁试，也不能跟他试，哪怕你去找个女的结婚，也比你说这话，伤害他少！你说你也忍心！”

秦峰回来后，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他终是没好意思询问关于两个男人怎么谈恋的问题，而且，他要认真想一想，是不是真的去要走那一条小路，去那少数派。他要面对亲戚、朋友和来自这世上的一切恶意，他能到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阿明。”

“你去看望小叔了么？”

左彬没想到秦峰会来找他，还以为殷日月了什么事，担心了半晌，结果却是秦峰来找他主意，他真是哭笑不得。

殷日月心里一缩，上提了起来，他不知秦峰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猜测安：“没事，我没放在心上，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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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殷日月坐在医院楼的天台上，迎着刚五月还不太温的微风。蓝天碧如洗，明亮又邃。太将将西垂，半掩在连绵的雪山之后，将半边天际染成大片绯红，似飞天的轻纱曼舞，那是远恣意的自由。

他细想了想，许乐乐林泽这小孩，基本没用，而林宣，从前没注意过这方面的事情，现在想想，林宣怕也不是GAY，只有左彬，话虽不多，却看得，他和殷日月关系不错。

秦峰苦笑，想当初江南如此说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回的。现在亲验了一回，才知伤心失望有多少倍。一个是真情实意的想念，一个却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