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便成了杀人，赏金谁若取了，少说十年吃穿不愁。”姜百里。

姜百里睛一瞥，角落里一个影掠走，心想那良畴有诗可写了，嘴里答唐逢：“是要回去休息了。”

唐逢却摇摇晃晃站起来：“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唐逢未阻他，反而任他在里肆意妄为，姜百里更是向胆边生，手摸索下去，要解唐逢腰带。

暗里看不清，二人吐气都带着酒意，姜百里离得极近，唐逢眉本是极好看的，此时未挣他，姜百里一双夜里视的睛这时便觉得是沾着了好。

唐逢便拿自己酒坛去与他的撞一撞，：“该报。”

唐逢沉默不语，几酒，让姜百里晓得他还在听。

“火到背脊上……那是真疼啊……现在想来，也不知是去给那伙人抓了丢命可怜，还是在那闷草甸里被活活烧死可怜……幸而未死。”

里都是烈酒余味，缠里混一，恍惚间姜百里觉得比方才烈酒再令人多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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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救了么？”唐逢，“不然怎么还活着。”

“但毕竟洪成轩屠了村，杀尽了我这许多亲父母，走前还要放一把大火……我连莺歌尸都未见到。”姜百里，“你说我这仇该不该报？”

房内未掌灯，姜百里借着烈酒东风，将唐逢手臂一把拉了，便抵在门边墙上。

两个醉汉并肩而走，不宽，难免肩碰手。

“跟谁赌气？”姜百里也学他问。

就不能动。”

顿刻里被一只手住了。

“待脚步声与说话声都无了，只余雨滴滴答答，我从草堆里爬来，背脊烧得模糊粘着那些细碎草，痛得站不起来，被雨一浇，差不多是要见阎王爷了。”姜百里说到这里止了，抱着坛饮一酒，“你还听么？”

唐逢忽然将自己那酒坛也摔了，落到地上，大半坛酒洒朵蟹爪来。

“我想知到底是丧亲痛，还是不可看，不可声来得痛。”姜百里，“看来是都痛的。”

姜百里把醉意当作轻狂本事，一时胆包天，低便将用自己一张嘴堵了唐逢生得厚薄相宜的一双。

姜百里便笑了：“我也觉得该报。所以我杀尽他一家七十三，将他绑了，当着他的面将他六个儿女一个个用钝刀活活开膛剖腹，看他在我面前跪着求饶，像条狗一般……却还不觉得痛快，将他手脚都斩断了，再把睛挖了，却不杀他。”

“后来……我昏昏沉沉，听到骆驼打响鼻的声音，听到有人用胡语说话，说还有一个小孩儿活着。当时分不清了，还当是洪成轩又带人回来，撑着起来使那些不的把式，也不知是想活命，还是想取命。”

“是。”姜百里笑，“命大，路经几个明教弟把我这命捡回来，我便跟着他们回了明教，疗了许久的伤，索留在那里习武，也不说报仇之类的浑话，那时又哪来的本事报仇。”

唐逢趴在桌上，半个人搭着酒坛，一双睛闭着，答他：“后来呢？”

唐逢先到，推门房，却不想姜百里也转挤来，还将门掩了。

“老天要留我这条命，久旱的大漠里忽下起雨来了，于我便是一场救命雨。”

唐逢使了巧劲，将姜百里一双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