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炜笑：“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好解决了啊！”

“方炜，试问这天下，谁敢让你们成长起来？但凡想皇帝的人，第一个容不下的就是你们两个！

方炜恋恋不舍的从方沫脸上移开目光，抬一个个看过去，“哈”的一声笑：“竟然是义军护法和朝廷爪牙联手，啧啧，怎么，你们现在供奉同一个主吗？”

他伸手轻轻替他拨开脸颊上的碎发，心疼的几乎要裂开：小沫，小沫，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活下去……我真的，好想好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青衣老者见中年妇已经将窗纸开，便也不再掖着藏着，叹：“四大宗师一心武，从不过问世俗恩怨，着天下才得安宁。否者这世上，不是帝王官，还是武林豪杰，哪有他们杀不掉的人？

方炜：“当然知。”

他伸手握住方沫的手腕，几乎是哀求：“小沫，你藏起来好不好？”他不清楚方沫现在还有没有将自己藏起来的能力，但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也好……

方炜苦笑：一年，只要能再给他一年……

风声起，有三人影落在他前，然后是四，又是三。

但也就到现在了。

“你们二人，二品时便可杀一品，那一品时，岂不就天下无敌。拥有宗师的实力，却没有宗师的心，看不顺的人想杀就杀，待你们日后成就一品，甚至宗师，是不是连皇帝都只能在你们底下战战兢兢的活着？

第一次从方沫中听到这个“累”字，方炜心中一阵酸楚，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低声：“累了就休息一会。”

倍的报复，但只要方炜还有一气，他就绝不会舍他而去。

不必方沫超人一等的五，连他都知，那三组人正在从三个方向向他们不疾不徐的靠近，他们甚至不在乎他们继续跑，因为双方很清楚，他们越跑，便越会失去挣扎的力量。

方沫摇，低声：“没事，就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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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的天差地别，便是两人都是天纵之资，也无能为力。

中年妇：“四大宗师，从不多闲事。”

方炜叹了气，将白布包裹随手扔在一边，：“是啊，我连玉玺的形状大小都不知，所以，我们本没见过玉玺，皇帝更不是我们杀的，对不对？”

方沫“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站在他边的中年妇轻叹一声，中带着些许怜悯之意，轻声：“抱歉，你们两个今天必须死。”

方炜低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虽然气灰败，虽然沾着尘土，却依旧那么好看，哪里都那么好看，仿佛一辈，十辈，永生永世都看不够。

中年妇：“你可知世上有四大宗师。”

十个人，到齐了。

“可笑，”十位一品中唯一一位太监冷笑：“竟然连玉玺的大小形状都不知，就拿来挑拨离间！”

方炜也沉默下来。

“方炜，如你们这样的人，就应该藏在山中，练到武功天下第一再来才对的。”

方沫低声问：“这是什么地方？”

——

十个人有男有女，矮胖瘦不一，兵不一，中间甚至连和尚士太监都有，不过也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年纪都不小了，就算最年轻的，也有四五十岁年纪。

如今这些人正缀在他们后，而他们两个都受重伤，内力滴不剩，如今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方炜转看向青衣老者，：“既然皇帝真的是我们杀的，那么玉玺当然就在我们手里，这块不是，但肯定得有一块是，对吧？为了知它在哪儿，你们是不是先替我们打发了这三个一心一意要宰了我们替他们的主报仇的家伙？”

方沫转看向他，四目相对，方炜大惊：“小沫，你的睛……”

从被追杀到现在，已经足足十三天了，能够在十多个一品的追杀下活这么久，无疑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但为当事人，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骄傲的起来。

太监冷笑：“你见没见过玉玺，咱家不知，但是里很多人亲看见你们刺死陛下……咱家若不能取你们两个的项上人，日后去了九泉之下，如何有脸见陛下？”

十多天过去，那些一品之间的合日渐默契，分成三或四人一组，每一组都速度比他们更快，实力比他们更，每一组都拥有独立收拾了他们的实力，却偏偏替行动，前后左右包抄阻截……事实上他们能活到现在，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

方炜抬看了一圈，：“不知，但……景还不错。”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方向有目的的逃跑，到了后来几乎连气的功夫都没有，有路就蹿，哪前面是哪里。

方炜低看一方沫，心中悔恨死，再抬时却一脸轻松笑意，鼓掌：“有理，太

方炜并不怎么意外和失望，耸耸肩：“能问一句为什么吗？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声声让我们玉玺，但每一次手却都只想要我们的命，从没有问过一句玉玺在哪儿，为什么？”

方沫“嗯”了一声，靠在方炜肩上，闭上睛，竟似就那么沉沉睡去。

他忽然很后悔，以前以为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供他挥霍，竟然从来没有这样好好的看过他。

青衣老者淡淡一笑，不语。

他从怀里掏一块白布包裹的来，：“这就是你们要的玉玺，我虽然没剩多少力气，但是想要碎它还是很容易的……你们帮我宰了这三个大内手，我就将它全须全尾的给你们，如何？”

山林那边有飞鸟惊起，下一瞬，方沫方炜亦如惊弓之鸟一般，飞而去。

方炜微楞，然后摇失笑：“懂了，懂了！多谢解惑。”

前日为了突围，方沫冒险手，不想对方早有准备，方沫在两位一品的夹击下，虽然依旧击杀一名对手，却自己也受重伤，方炜抱着他激才勉逃得一命。

这里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葬之地了。

相信方炜也是如此。

脚尖在草上绊了下，方沫脚一，跌倒在地上，方炜伸手拉他，不想方沫没拉起来，反倒将自己拽倒在地，两人坐在地上，相视苦笑：他们有多少年，没这么狼狈过了？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睛中，有无数细细的血丝浮现，以至于整双睛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血，带着某妖异的味。

“我们联手，只怪你们兄弟太会惹事，”形挑的青衣老者负手立在两人正前方，淡淡：“你们杀了皇帝，他手下手自然要找你们复仇，你们盗走玉玺，各路义军自然不能容你们。你们咎由自取，怪的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