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姜江把赵一霸抱下了窗台，说：“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和你在一起。你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别想了，回家睡大觉。”他说着转便要走了。

可能割自己？他伤害自己能有什么好？这简直就是瞎说八。

赵一

“哥！别再胡说八了！”蒋姜江吼他。

“不，江江。如果活着只有痛苦……有什么意思呢？我们不是非活着不可的。”赵一霸终于说了这晚他心底最终的话语，“江江，我还想杀了我自己。那样我说过的所有的话都没有意义了……不，我不杀自己，我的话也没有意义。”

“江江，我不想要江江讨厌我。所以，让她割伤了一霸，江江就会讨厌她了。”

“江江。”赵一霸摸着蒋姜江的脸，蒋姜江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只听到他继续说着，“江江，我不止想让坏女人死，我还想过让芽芽死，还想让江江死。”

他一只手拉着赵一霸，一只手扶着树枝，那枝条并不，刚才被他摔下来那么一压，已经有些松动了。

“和江江在一起很安全，可是……”

蒋姜江心里一沉，了两下，有很不祥的预，这都说啥呢？没事就想杀人、想死人。他没和他哥睡了，他哥都在七八糟想些什么东西。

“胡说什么，谁告诉你这话的？”

蒋姜江有内脏都要被压来了的觉，赵一霸被他拉着悬在了空中。

“爷爷，江江，爷爷昨晚来看我了。他说什么都是假的，人就是梦，什么都是空的。”

蒋姜江失笑，“行了，笨，别想那些的问题了，你看你还不是什么都不知？”赵一霸会像如今这样在乎他，完全乎当初的蒋姜江所料，他以为和赵一霸相下去，会令他讨厌他、恐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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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姜江去拉住了赵一霸，他整个人腾空了，跟着赵一霸一起掉了下去。

“芽芽消失了，江江就不会想要和芽芽好了。”

“一霸不喜这样。”赵一霸的泪滴到了蒋姜江手上。

“够了，哥，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家好好睡一觉，都过去了。晚上再见到爷爷，你让他等我，我正好还有些话要问他。”

“不！我没有江江。”赵一霸说着，忽然用冰冷的神看着蒋姜江，好像是在看另外一个陌生人，“江江，你认识我吗？”

“那你愿意缠着谁？”蒋姜江有些生气了，这些七八糟的问题说得他心理也糟糟的，没边没际的烦躁不安，他说，“行了，哥，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江江，你知吗？我们都是假的。”赵一霸盯着蒋姜江的睛。

蒋姜江闭了闭，说：“哥，别再胡思想了。”

他说：“我不想缠着江江了。”

“江江，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呢？”

“江江，我不想烦你了，我想像爷爷一样，永远活在你灵魂里。”赵一霸说着就往后倒去……

“一霸想杀了坏女人，她一直在说话一直在说话，好讨厌！我想杀了她，我想让她死，让她消失！她死了就再也不要现了，再也不会有人要我离开江江！可是杀了坏女人，江江一定会认为一霸是坏人，会讨厌一霸的。”

“为什么？”蒋姜江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赵一霸问他的问题，他最初和赵一霸在一起是为了戏耍他，觉得好玩，后来玩着玩着就变味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并不是真的想玩赵一霸的，只是曾经的事，谁说得清呢。

“喜江江？”赵一霸一愣，似乎是被问住了，沉默了还一会后，歪着反问蒋姜江，“我喜江江吗？”

第60章

缓了气，蒋姜江张了张，满嘴的血腥味，他说：“哥，你能摸手机吗？打电话报警，还有叫救护车。”

他们离地面至少还有十多米的距离，下面虽然是草坪，可若掉下去谁知会不会断手断脚，万一命不好，摔死也不无可能。蒋姜江这时候不想抱侥幸去尝试，他和他哥最近都有衰神附，指不定掉下去就挂了。

“哥，你……”这样的事实着实让蒋姜江到震惊，然而，更多的是让他觉得不安，赵一霸这时候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

蒋姜江淡然一笑，：“恩，我见过。这个不重要了，哥，都过去了，无论你杀不杀她，我都不会讨厌你。哥，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想了好吗？”

赵一霸摇了摇，说，“爷爷还说，他想我了，他很想一霸。爷爷说，想抱着一霸，给我讲故事。他不想江江。他问一霸活着累吗？我告诉爷爷，累。我不知为什么要这样活着，一霸很努力的去工作了啊，很努力的听江江的话。可是为什么一霸还会觉得什么都没有？没有爷爷，没有爸爸，没有……没有江江，就好像梦，什么都不是真的……”

“哥，听话，你那只手摸摸衣服袋找找手机。”

蒋姜江一愣，随即笑，“所以啊，没有可是了，不要再想。快下来吧，上面风大，你还不冷吗？我手都要冻僵了。”

“哥。”蒋姜江极力保持着平静，谁没暗的心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越在乎越不愿意接受才会越难以心安，他淡淡：“哥，你要想这些问题，还不如多想想你为什么会喜江江？”

“哦，天啦。”蒋姜江睁睁看着赵一霸又爬上了窗台，站在那里，“赵一霸！你他妈别犯傻！下去你只会更难过！！”

“我用的刀是爷爷送给一霸的刀，江江见过的。”赵一霸似乎是怕他不信，解释。

幸亏楼下那些横生长的樟树八层楼，两人掉下去的时候，噼里啪啦压坏了很多树，最终蒋姜江整个人挂在一树枝上停止了坠落。

“哥，哥，够了，够了，你不要说了。我们回家吧，回家好吗？你还有江江。”蒋姜江心疼得一塌糊涂。

“江江，一霸还有很多秘密，很多讨人厌的秘密。”

“江江死了，就再也不会和别的人走了；可是，江江死了，我又会很难过，这样会很难受。”

“恩？”蒋姜江回过，见赵一霸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赵一霸！你他妈给我回来！”蒋姜江企图拉住赵一霸，追着他了窗外。

“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