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果就是，人类患病的几率大大增，寿命也大大缩短。

方知远想，如果杨浩宇的团队真的通过人鱼血研究了某对抗多余自由基的药，可能很多人都会激他为人类的伟大贡献。

但此刻，在箱反光的玻璃表面上，方知远只能看到那张脸上的冷酷和残忍。

“其实，我最兴趣的还是人鱼尾转化为人类双的机理。我猜测，应当是海底泉中的某质刺激了它的尾细胞，这些细胞通过脱分化和再分化这两个过程完成了人鱼下肢的二次发育，从而实现将鱼尾变为双。”

杨浩宇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他抬手示意一位研究人员开始作设备，继续说，“我已经充分模拟了海底泉的理化环境，包括大量的二氧化碳、硫化氢和金属矿质，还有变形杆菌和弯曲杆菌之类的细菌，现在只差最后一步，施以温和海中的辐。”

“不可以！小鱼！”

可浑无力的方知远一下便被安保人员拖着带离了箱旁，一旁的研究人员还行给他带上了一个防毒面。

所有人员都安全区域后，杨浩宇打了个响指，各仪便开始运行。

持续加并达到一定温度后，蒸气和模拟岩浆通过隙一同冲箱内，构成了一个蒸汽压力系统，最终蒸汽和温的混合在一起向上涌，模拟了海底泉的生态环境。

洬的肤逐渐泛红，她有些难以忍受的样，开始焦躁不安地轻微摆动鱼尾。

很快，箱中的温度就升至300摄氏度。

终于，温使疲力尽的洬清醒过来，她的神有些迷茫，像是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于这样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中。

“杨教授，为什么没有变化呢？”方宏尧眯着，仔细观察着箱中人鱼的尾。

“提辐剂量，同时继续加，让箱内温度达到400摄氏度。”

“不可以这样……不要……”

方知远被安保人员死死地着，坐在地上，他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此刻他的大脑却好像突然缺氧了一样，无法继续控他的。

恶心，呼困难，四肢搐，全麻木，不知是二甲苯中毒的后遗症，还是过度通气引起的呼碱中毒。

方知远觉自己的仿佛被这个世界无情地撕碎，而他只能睁睁地看着研究人员听从杨浩宇的指令，作着仪上的屏幕。

忽然，防毒面被某个人摘下，那人屈起手掌握成杯状覆在方知远的鼻上，另一只手还遮住了他的睛。

“小远，别怕。尝试控制呼，呼，尽量找回控制自己的觉。”

是晋辉的声音。

可就在同时，方知远还听到了“砰”的一声。

那是洬在温的折磨下，不停地用鱼尾撞击着箱的玻璃。

一声又一声，一下又一下，如重锤般猛地击打在方知远的腔上。

晋辉觉到自己覆在他双上的手心逐渐，但他还是没有拿开那只手。

“小远，先不要看了。你一定要保持冷静，像平时那样自然、完整地呼。”

不知过了多久，对晋辉来说，大概只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可方知远觉得自己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

终于，仪运转的声音停了下来，方知远听到杨浩宇叹了气。

这个漫长的实验结束了吗？他们是成功还是失败了？小鱼她怎么样了？

见方知远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呼状态，双手也逐渐恢复知觉，晋辉将两只手都缓慢移开，让他逐渐适应外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