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人份的，本少分你一半。”

车在十字路等红灯的时候停下了，橘幸人看向两人，问：“你们经常这样吵吗？真像小学生。”

“你听说过哪个姑娘会和自己的闺搞，所以你打电话给本少到底有什么事？”

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抗议，罗亦惟倒是很想尝试一下平安夜这天前去给目标人送平安果，像白雪公主的继母那样在平安果上下毒，当他将自己的这想法告诉白艺博的时候，白艺博从副驾驶座上转过来，一脸震惊地看向他，说：“你受什么刺激了？脑变傻了？如果目标人不喜吃苹果呢？”

在白艺博看来，他的死党罗亦惟有时还有些逗。

就算不用橘幸人说，白艺博也早已听到了听筒内传来的声音，他一把从橘幸人手中抢过了听筒：“有话快说，有快放。”

“总比自己一个人搞开心吧。”

“你确定不是你被血？”

一历史课的时候，他说在古罗画上发现了隐藏的二维码，于是拿了手机准备扫一扫，然后他的手机被没收了，之后老师发现手机里有他的自拍果照，他解释说这是为了练习素描，他当时确实正在学习画画。

平安夜很快便来临了，此次第一届世界前一百名杀手圣诞晚会的举办地最终设在了上海的某一家级饭店内，不仅是饭店包场，连服务员和厨师等都换成了内人员，至于为何要举办这场晚会，其主要原因在于排名在一百名之后的杀手们的集抗议，平安夜是一个行凶的好节日，但是这一天的生意经常被前一百名抢去，所以一百名之后的杀手们的不满日积月累，最后终于在这一年联合抗议，要求前一百名在这一日不得接单。

“刚才的是本少的死党，从小学开始到中一直在一个班，大学后就分开了，他的代号是艺术家，亚洲排名No.2，世界排名No.3，同时还是个搞笑漫画家，画的梗都很下作，不过，在杀人方面确实是个艺术家。”

大三的时候，他尝试了搞笑漫，终于得到了刊登面世的机会，但由于赶稿期时压力太大，就接了几个任务来解压，还将尸理成了艺术品，其中一男尸被摆成了变态的姿势然后涂上了石灰粉成雕塑，雕塑还被寄到了白艺博家，结果两人大吵一架，“你这是让本少坐上去自^吗！”“老这么说了吗！思想龌龊！”“你还好意思说，再说了往我家送尸是什么意思！”“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看看艺术品。”“你这也叫艺术！”“这他妈的不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艺术品！”后来，两人没过几天便和好了。

“去。”

白艺博瞪了他一遂将视线转向车窗外，三人正在前往饭店的路上，虽然圣诞节不是中国的节日，但是街上有不少情侣在约会，闹非凡。不知BBS上的投票，上海是如何升上第一位的，上海很少下雪，圣诞节的氛围还不够郁，难是欧洲的杀手在各自国家过腻了，想来上海看看？

“他妈的，还不是因为上次你用老的名字在网上买东西还往我家送，一打开那箱，老整个人都傻掉了，一堆gay专用的情趣用品。”

“确实不关我事，现在讨论的似乎是你的。”橘幸人不怀好意地笑。

“你咋又和男人搞上了？”

大二的时候，他又给耽杂志投稿了，这次他将白艺博的生活以及恋经历改编成了漫画，结果被编辑说内容太过暴力血腥，不适合刊登。

三一模考的时候，他在语文考卷的诗词分填写“晓来谁染试卷艳，总是考生泪！”这题分数被扣掉后，正正好好九十分，据说那个月9和0是他的幸运数字。

“你是不是寂寞了想找人聊天？”

“你他妈的快让小白接电话！”

见前面的两人都无视了自己，罗亦惟嗅了嗅车内的气味，继续找茬：“你们来接老之前，是不是在车内过啊？一怪味，尤其是香得太多了，难闻死了。”

“老又没对象！你他妈就是来秀恩的吧！你也是，开车的就好好开！别眉目传情的！了车祸谁负责啊！”罗亦惟将怒气转到了正在驾驶的橘幸人上，橘幸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跟你说哦，刚才老在公车上经过同济大学的时候听到一个老太在打电话，电话那的人问她已经到哪了，她说到同志大学了。”

大一的时候，听说他给少女漫画杂志投了稿，但由于他不懂异的心理，画来的都是女汉，把编辑吓了一。

见白艺博没什么反应，电话那继续说：“你去吗，圣诞晚会？”

初一的时候，学校组织了学习雷锋活动，结果这货第二天没穿校服，而是穿着一军装来上学了，还说这是COS雷锋。

初三英语小测验的时候，他拿着计算了半天，完考卷后，闲着没事，于是拿起拖把在教室拖地。

“看到本少又谈了一个男朋友，你各羡慕嫉妒恨吧？所以总是故意找我们茬？”

车内安静了没多久，罗亦惟的声音再度打破了沉默

“卧槽，那你咋不和我搞？”

“关你事，开你的车！”两人异同声，不愧是“闺”。

*

白艺博“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以免对方又扯些无关要的事，接着他瞥了一一旁的橘幸人，只见他言又止。

六年级期中考试的时候，罗亦惟在“小荷才尖尖角”后面的横线上填上了“全被爷踩死了”，后面还有一个括号，要求应该是写诗人的名字，他却写了“横批：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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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时候，罗亦惟在课上没事，就在课本上涂鸦细血，被语文老师发现后叫起来回答问题，结果是一问三不知，老师就问他了你都知些什么，他回答说我知11=2。

“那老也去，好久没见你了，老……”

旁，刚接起电话，听筒内便传了一个震耳聋的声音：“我去，小白，你啥时候又和男人搞上了！老最近忙着赶稿，刚在BBS上看到那条消息。”

“切，老会羡慕你？老是绝对不会下面的那方。你难没想过吗，现在多了老了以后会有什么后果，到时候你就需要成年人布了。”

比如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罗亦惟看到同班女生椅上有血迹，于是跑去汇报老师说某某血了，结果之后被那个女生的闺甩了一掌，这还是白艺博第一次看到真的有人甩掌，于是忍不住地在罗亦惟的另半边脸颊上也甩了一个掌印。

“想什么呢你，这车运过尸，血腥味太重就了香。”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