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联系之前，军就已经得知了联盟胜利的消息，顾立华甚至早知这次制胜的关键是王后请来的佣兵舰队群。

顾淮微一颔首，“我会和舰队分开行动，其余人员先返回联接受主席嘉奖，我和柯林去德尔完成婚礼后再和他一起回去。”

当年听到楚云会成为他的结婚对象时，顾立华脸上的神不像现在这么明朗，而此时人选换成了柯林，顾立华的神却是易于分辨的满意。

柯林脱回：“没有！”

顾淮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偷听着，不过，即便知他也不会顾忌，毕竟他和顾立华说的这些都不是什么机密，“除此之外，主席府那边就麻烦父亲去敲定了。”

解决了内忧外患，收获了亲情和情——

顾淮会意，“为了联的荣耀。”

可目前为止，他已经补足了遗憾，而额外得到的这些情，则是一份来自于冥冥之中的厚礼。

顾淮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父亲说主席府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胜利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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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看着他，把因此而来的动埋在心底，“走吧，我知你不喜人多的地方，我们去会议室。”

顾淮错以为他不想多等，“随时都可以。”话落他站起，看一时间说，“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去通知舰长这个消息。”

隔着一层布料受着顾淮掌心的度，柯林错觉自己的大隐隐发，整条控制不住地僵起来。

“死过一次才知什么最难能可贵，”顾淮说，“不算快了，父亲。”

“灾难，”顾淮听了他的话外音，“王楚两家的人给了什么供词，能让长官用灾难这个词形容这场战争。”

仿佛得灼人的手掌倏然离开，柯林松了气的同时又觉得怅然，但顾淮的消息又让他眸光一闪，“这么快

顾淮在他座之前抓住椅扶手转动一个角度，“坐。”

顾立华于是转而：“等你回到联——”

顾淮看着对方脸上的神。

柯林抬就和他漆黑的双眸对视，上仿佛还没彻底散去的让他生的冲动，但被他及时压下，回：“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他移开视线，小片绯红又是从耳后开始蔓延，“想到如果会失去你，我宁愿和你一起持到最后一刻。”

两人静静拥抱良久，然后顾淮侧脸吻了吻柯林的耳尖，才往后仰了仰，“怎么一直不说话，我吓到你了吗。”

听到这句话，顾淮笑了笑，“没错，我们都还活着。”

顾淮看了一已经走到会议室另一端的柯林，解释说：“我之前跟你提起过，战争结束后，我会先去一趟德尔。”

顾立华余光看见他背后不远已经结束通讯的柯林，“为了联的荣耀。”

这句话让顾立华很快回想起了那一次谈话，他扶着桌面坐下，之后才说：“也好，已经答应了的事，最好还是到再谈其他。”

柯林手上一。

只快一步的柯林见投影消散之后才走了过来，明知故问：“你和顾上将聊了什么？”

会议室现在空无一人，两人门后，先各自发送了一个通讯。

正在和他谈的王后见状，追问一句：“柯林？”通讯限制，她是不能听到以柯林为圆心、两米以外声响的，所以不太明白柯林难得走神是为了什么。

顾立华没有听懂顾淮这句话中隐藏的意，他以为顾淮的“死过一次”指的是过去不久的这一次战争，在这场大战中，生与死的界限就差短短二十分钟，他在接收到实时传回军的消息时也险些失态，所以有会，“你们还活着，这才重要。”

柯林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顾淮的声音上，可效果非常有限。

顾淮这次看他有些神，又了一把引他注意，“在想什么？”

顾立华说：“确实和王楚两家有关，他们和启蓝联系，目的就是推翻现有政权，”现在提起这些，说起来非常不合时宜，所以他到为止，“一时半会我没办法跟你说清楚，总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很复杂，等你回来之后我再详细跟你说明。”

柯林没有异议。

柯林在这之前就已经知顾淮的决定，闻言少了如愿的惊喜，多了隐瞒的羞愧，他很快接：“你准备什么时候发？”

这清晰可见的满意，是上辈顾淮从顾家搬走后直到战死都没能看见过的。

柯林转过走到他侧，拉开椅时又问：“你想先回去接受嘉奖吗。”说话的时候他目光低垂，没有看向顾淮，“那一定很重要。”

柯林耳力优于常人，虽然离得不近，但他把顾淮和顾立华之间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此时听到顾淮突然提起“婚礼”，他不由顿了顿。

顾淮扬眉，邃双眸好似能看透人心，“现在你真的有些奇怪了，你确定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什么？”

柯林坐下后，两人面对着面，膝盖着膝盖，顾淮单手在柯林的上，上半微微前倾，姿势亲密。

柯林的通讯发给了德尔的王后，顾淮则联系了军的顾立华。

比任何时候都更加低沉，“我差失去你了。”

柯林回过神来，若无其事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却不再像刚才那样认真。他大分力都转向了顾淮的方向。

顾淮任由他动作。

顾淮低笑一声，“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说完他看着柯林英俊的眉，语气犹带笑意，“如果你没有吻我，我应该比你提前说这句话。”

顾淮没有察觉到柯林的异样，只觉得对方绷的肌线条畅，也很不错，就顺手了，“我暂时不打算回联。”

偶尔他曾自问，冥冥之中让他死而复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然而这个问题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能给一份答案。

柯林果断手捧起顾淮的下颚，闭吻了上去。

顾淮立刻意识到这牵扯了他最不兴趣的政治斗争，本就少得可怜的好奇顿消，“既然这样，就不必再说了。”

顾立华主动挂断了。

顾立华说：“你和我之间还要说什么麻烦不麻烦。”话落停顿一会，忽地慨，“你竟然这样快就到了结婚的年纪。”

“辛苦你了。”顾立华绝不提在二十分钟前军发生的事，只说，“你消灭了启蓝，杜绝了一场灾难，主席已经决定在你回来后嘉奖有功人员。你为指挥官，排在嘉奖名单首位。”

一吻结束，柯林终于想好了说辞，“我只是不想让你回联，你答应过母后会先和我一起回帝国举办婚礼。”

顾淮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父亲，我可能暂时还不能赶回联接受主席的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