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那贴吧上面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如果在学校男女朋友被抓到有这亲密行为，是要被冠以早恋记过的，那你和他这样是不是也是早恋呢？”

“没有，老师这三十几年来都没见过！”班主任有抓狂了。

“没有。”

“都说不是顾臣了！关他什么事！”听到顾臣也会记过，他准备据理力争到底。

“那你不能也留下来吗？”

“你想知什么？”陈枫问。

老师叹了一气，说：“如果不是这样，你跟顾臣都要记一个大过。”

“没事。”

“你跟那个人有没有不正当关系？”

所有人在事实和规矩之下，都是无用之人。

哪里有光

“老师，你还会找顾臣谈话吗？”陈枫问。

球，我可能不会想再去别的地方了。”

关掉手机的陈枫一动不动地继续躺在床上，闭上睛，想象在星星的宇宙里寻找顾臣中那颗最亮的星，顾臣中的故事总是好的，而他总是糟糕的，所以他终究什么都看不见，最后连那些渺小的星星都消失了，宇宙暗无天日，却能看到尘埃，但尘埃不是星星，却是能被看到光芒的质。他睁开，非常想喝一让他解脱，可是他就那样躺在床上不想动，想劝自己睡，最终还是会失眠，最终他还是没逃那片黑暗的的宇宙，最终他还是要一个人孤独地在那颗最亮的星球上等待救援，最终是会自生自灭吗？

“不行！”陈枫下意识就是这个答案，就连撒谎都没来得及。

已经是2010年了。

“没关系，我会告诉你。”

陈枫说：“我不知怎么跟他说。”

“不是。”陈枫一否认，其实他再怎么否认也没用。

“老师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就听话，不然不知悔改学校就要家长了，如果叫家长的话事情就…

开学典礼那天晚上，陈枫就被班主任叫到无人值班的办公室单独询问，陈枫的班主任是个有个七岁儿的中年女人，教英语，平常为人事很温和。

“老师只是要调查，不会对你怎么样！”班主任苦婆心的样真是恨铁不成钢。

“晚安。”关掉手机的顾臣在偷笑，嘲笑两个人真幼稚啊。

“那，你跟他在毕业之前这段时间保持距离，多时间在学习上，休息日也不要见面同居，回学校复习学习，在期中考试考年级前二十的话，记过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为了自己和他，不是应该这样吗？毕业之后你们想嘛就嘛！没人可以你们，老师虽然不明白什么同之间的情，但是你们两个一起开心的话，老师能说什么？老师还能祝你们好好过啊！”

“他住在你家那么久，很多人都知了。”

顾臣想冲上台去砸掉那个话筒，可是他不行，他想大声反驳“关你们事”，可是他不行，他很想很想握住陈枫的手，可是他不行，他什么都不了。

台下几千一万的学生都噤若寒蝉，即使事不关己也知说的就是“贴吧事件”的陈枫，此时的陈枫其实已经在发呆了，他的脑嗡嗡地直响，还是冬末，他很清晰地听见蝉叫的声音，越来越大，顾臣坐在他旁边，气得发抖，不少学生往他们的上投去难以形容的各表情和目光，陈枫好像被目光锁住了动不了。

“老师有没有接过同恋？”

“那老师很难理解我的心情啊，你就当我早恋不就行了。”

“你放心，我来跟他说，老师也不会坏到要破坏你们的情，说到底你们都只剩这几个月了，接下来每个星期都有小考每个月都有大考，试卷满天飞的情况里你们也不可能有什么时间谈恋，不如全心全意把这几个月都放在学习上，就这件事来看，难你就没看来，只有你成绩够好，就连犯错都有被特赦的机会吗？有的人早恋可没有这机会，何况你们是不正当关系早恋，只要你最后考到一个好大学，别人对你说什么闲话你都不会在意，但是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情成绩下落后了，别人肯定是会嘲笑你的，连学校都不会放过你。”

“据贴吧上面所说，另外一个人是顾臣无疑了，是他吗？”班主任竟然还有个本记录着要提的问题，不说别人还以为是记者。

“寒假期间，有老师发现很多同学在学校贴吧上发布骇人听闻的消息，散布不正当关系的言论，把网上言论搞得乌烟瘴气，严重损害学校的声誉，学校会严查此事，还有现在很多有新苗的早恋也会严抓，大家不要以试规，特别是不正当关系的早恋，学校会严抓到底……”

陈枫从来不知班主任也谙这些潜规则，但可能其实大分老师都知吧，只是不会和学生说得那么明白清楚，就当下，陈枫激这位班主任的。

陈枫突然觉得不记过那也就不是大事了，“那老师有什么条件？”

“什么时候的事？”

“你就当我早恋。”

“老师现在老实跟你说，学校知你成绩不错，毕竟是三了，学校也不想毁了你们的人生，而且不正当关系这事情学校也不想搞大，如果你保证跟我说实话和服从校规，学校可以考虑不记过，只调查和教育。”

“住在一起不代表不正当关系？不正当关系是什么？”

“我和他认识快六年了，我一个人住有时候很无聊，他在家没人照顾就过来和我一起住，老师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

“路上小心，睡了。”陈枫在笑了一下。

“当然能，但是我不一定了解那个星球对你的意义，你觉得这样也没关系吗？”

“别跟我嘴。”

“现在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的，以往那么多早恋记过，有哪个是互相承认过对方的，都是一样要记过的，因为学校有证据才会这样的啊，你知吧？你别再跟我嘴，好好说话！”

陈枫的胃开始有痛，他用手摸了摸肚上方靠近胃的地方。

“我来接你你都不回去吗？”

“待会就叫。”

“行，明天就去你家。”

这个学期的开学典礼依然是开学的第一天在天剧场开始，校长讲话时全校学生几乎昏昏睡，最后校长重提到三的校风校纪问题，于是每个人好像都肃静起来了。

“你们知这样是不正当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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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开始了。”

“你现在是不正当关系的早恋，别跟我谈条件！”

“不能跟他来往了。”

“知，但是我自己不觉得是。”

“怎么了？”班主任察觉到他脸上的变化，他的脸开始变得不好。

“老师能不能，对顾臣，别说太多让他不开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