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可以早早回去歇着。

莫恬吃了两个橘，看了两页话本，偶尔听到远传来鞭炮的声音，顿生无聊之。

展渊倒是有不少事可以，年后黑山国会运来一批料，他要算净利，然后和李沫沫比例分成。

要这样一直待到天亮吗？好无聊，爹娘守岁也这么无聊吗？

据我所知，娘亲很早就睡了，都是爹在撑着。

我不会的。莫恬信誓旦旦。

为了打发时间，她提了笔，在话本上写批注，无非就是吐槽，比如哪家公抛弃糟糠妻要纳妾，她就写恬不知耻，后来想想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又划掉了。

就这么涂涂改改，话本没一会就变得七八糟，她更无聊了，于是用净的笔扫哥哥的手背。

不要闹。展渊稳如泰山。

她又去扫他的耳朵。

作的小手被抓住，展渊终于肯分注意力放在她上：你若闲了，我们就有意义的事。

说完一副意味明的浅笑。

莫恬了气，回手，歪到一边，开始在纸上画小兔。

好不容易挨到接近时，不久就要敲钟了，莫恬终于有了神，放下笔，晃到院里，了冷风，人瞬间清醒不少。

莫家庄灯火通明，莫恬没费力，就看到一个清冽的影闪门，伴着家复杂的表情，莲生眉弯弯地走近了。

不是说今晚不能来，怎么得空了？莫恬惊喜地问，靠得近了，还闻到了一阵酒气。

又喝酒了？喝了多少？

莲生顺势将半个压在她上，抱怨着：可不是嘛，每年都要玩车战，我都腻烦了，他们还觉得新鲜。没办法，到你这来躲一躲。

莫恬正愁没人陪，乐呵着拉着莲生了屋。结果对上哥哥清冷的神，什么玩乐的想法都没有了。为表示同甘共苦，她给莲生一本话本，示意他老实地坐着。

莫恬终究是熬不住了，钟响没多久后，就耷拉下来了，展渊看着她小啄米的样，只觉得好笑，便赶着她回房睡觉了。

莫恬假惺惺地留了一会，还是顺了哥哥的意，遁回房间了。

莫恬走了，两个男人说话也方便了。

你今晚来有何事？

白组说，华嘉公主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