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就是彻底抹杀自己。

“那天绕开了椅……”蓝清回忆，“应该能看得见！”

庄肃决定找林苡律恢复成螳螂的样然后拍下来成模型。

庄肃不再踏病房一步，只是在窗外看着，买来的小床也拿到了走廊。

而这次，他能看见也能听见，有像是把幻觉妄想带到了真实世界中，虽然只认识蓝清和庄肃，但只要建立了对话，把安歌拉回来的可能就大了很多。

蓝清突然开：“他这次有些不一样……”

于是蓝清把十年前的事情和庄肃的来历跟他解释了一遍。

教授所说的方案，就是重现十岁那年的情景，让安歌杀了那个螳螂，从而消除恐惧。

万相生相克，也许什么人可以控制他们不去自毁吧，但是至少，这个星球上还没有。

“哪里不一样？”教授一振。

“他第一天的时候认得我们。他……十岁那次，虽然在昏睡的时候认识我的声音，但醒着的时候就不认识任何人。”

“那他认得死么？”

老人说封印还在。

“那就可以试试当年的方案了！”教授舒了一气。

他们反复推敲，决定了所需要的场地大小，并达成一致：除了蓝清之外，都用傀儡。

普通人兴许不能控制自己的，例如在被绑了的情况下不能自杀。

教授心情复杂地看向庄肃。

“就是我！我就那只！”庄肃激动的打断他。

许是蓝清解释过了原委，老人并没有对庄肃说什么。

“现在……说实话，我们并不知当时那个螳螂是什么样……”

之前，教授观察病情的时候，怕安歌到冲撞伤了自己所以安排在了空地上，而也就没发现安歌这次可以看到那些障碍。

“庄肃……你有没有想过，他现在认了你……万一到时候在方案里杀了……你…

而模型由蓝清请南区的一位傀儡师来控制，可以不用绳索以假真。

安歌十年前那次是彻底地陷了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毫无反应，就像瞎了聋了一样。

他认了庄肃。

接着，他们开始讨论细节。

蓝清以为是封睛的封印开了，请来安歌的师父。

“唉……你们这是……唉……”

倒是并没有以前想的那绝望伤心，因为他心里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那个方案可以成功。

然而带着灵力的人，可以到控制自己上的每一个细胞，从而可以在任何情况下自毁，甚至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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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这次醒来的时候庄肃正好去了洗手间，等他回来门，本来被护士安抚着的安歌看到他突然面惊恐，在他们前从后的窗掉下，三楼，摔成重伤。

“那现在就去准备？”庄肃看到了希望。

教授愕然！

庄肃还是向他歉了。

老人摆摆手：“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我也不好说什么。你也不是坏娃，好自为之吧。”

一周过去，就在他们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安歌的病情加重了。

庄肃的神也提了起来，问：“什么方案？”

在旁的蓝清就开始给他解释：

用仪的话，他有灵力。不用的……”

因为现在的安歌对别人的灵力非常排斥，所以只能等他像普通人一样慢慢康复，方案的执行日期被推到了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