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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8(2/2)

整个乐队的人都看向他,鼓手也不介意大家的视线,猛地拍拍主唱的肩膀说,“年轻人就是该这么有活力啊,阿顽你瞧瞧那边,都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吧,怎么你就这么闷。”

陆续松了谭东西与许多宝回家,反而宋煋的家才是最远的那个,前的贝斯手充当临时司机,嘴里嚼着块薄荷糖提神,其它成员却已经度过最涨的时期,在车内睡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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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煋想了想,“考大学。”

两人距离近了,宋煋惊异地发现谢顽一阵不见,竟然还去打了耳,上面扣着银灰的耳钉,模样很好看。

谢顽看着他,底蓦地升起一不耐,他也不知自己在烦躁什么,开就问,“好学生放假不也是应该好好在家复习功课吗?你这么晚来这地方什么?”

青山别墅过了就不让外面的车了,送到别墅区的门,宋煋从车上下

宋煋总不懂谢顽对自己的态度,只轻声,“你们乐队的歌曲唱的都很好听。”

他不细说,谢顽也不想让贝斯手继续问,只闭上说了句,“别吵着他们睡觉。”

谢顽偏看过去,本来漫不经心的双眸微微一眯,轻声“嗯”了一句。

谭东西上手就是一个脑壳崩,冷笑说,“怪不得你钻不来,搞半天是追星呢?”

谢顽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耳边,心里忍不住嗤笑,好学生果不其然是好学生,不过是个耳钉,就仿佛见他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别胡说啊!”许多宝呼呼的拳,又要上手揍人。

“还是要上学的。”宋煋说。

“看不来,咱们小宋还是个小少爷啊。”贝斯手神在后视镜与谢顽不经意错一秒,掩去底的一些情绪,状似随意问,“家里是什么的啊?”

“好学生还是回学校乖乖学习的好。”谢顽从善如地放开宋煋的手腕,底闪过一片异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懒散,回窝到另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漠弧度说,“不要对我们这垃圾产生好奇。”

两人跟乐队成员顺势一聊,又听几个少年竟然跟他们的主唱是一个学校来的,情的鼓手就笑着说:“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要不要我们送你们一程?”

贝斯手耸耸肩,不说话了。

宋煋拧眉,“如果你喜音乐,上大学就可以去音乐学院修……”

“喜这个?”

不过到底谁也没声。

谢顽察觉到他的视线,更离得他了一些,两人几乎就要脸贴上脸。

宋煋抬眸,慢声,“生意。”

“小宋家里是在青山别墅是吧?”贝斯手也不回,重新确认下地址。

谢顽眯,淡声说,“不愧是好学生的思维,不过不用了。”

谭东西说,“那可不,谢学长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公认的第一校草呢!”

谢顽侧目看他,嗤笑一声。

后排又恢复了安静。

他想了想,把放在袋里的手表拿来,犹豫几秒就追了过去。

谢顽抬抬,懒得跟他多说话,还是那副又懒又闷的模样。

宋煋在车上坐的也十分端正,一看去就是教养十分良好的样,并且说话也是很礼貌:“跟同学一起。”

贝斯手开卡带,放着老舒缓的情歌,低低的女中音慵懒地从音响里传

谢顽觉得自己大概是鬼迷了心窍,拨着吉他弦的手上少年人白皙的手腕,几乎半是迫地让人用指尖去抚摸那冰凉的圆钉。

乐队的车不是什么好车,单单是个能座下多人的二手面包车罢了,众人挤在车里,直接把最不说话的谢顽跟宋煋到了最后一排跟一堆乐挤在一起,其余人乐呵呵地在前面聊天。

不过好在乐队成员也习惯了他这样,众人还是一起吵闹着往前走。

宋煋轻声说是。

宋煋拧眉。

乐队成员一方面惊异他们的主唱竟然跟少年认识,又一边讶于谢顽情绪突然变得这么差劲。

车后排一片安静。

宋煋正要拒绝,却耐不住谭东西跟许多宝都对乐队好奇地要死,而谭东西更是直呼,“没想到谢学长竟然这么厉害,即使离开学校也一样的这么亮。”

鼓手眨眨,听着他毫无波澜的声音,不由撇开,看向不远的草上。

谢顽站在原地,突然说,“又是你。”

谭东西跟许多宝恰在这时候闹够了,拍着衣服上的尘屑一起站起来,就看见路过地驻唱乐团,于是兴奋地去拉宋煋,“快看快看,刚才你在草坪上肯定没看见,那个驻唱乐队的成员个个都酷死了!”

谢顽目光落在手表上,了把发接过来重新回到手上,又看宋煋淡淡的面,心的烦躁更加郁了几分,声音低哑:“早回家,别在外面晃悠。”

宋煋摸到谢顽的耳尖,手指微缩,拧眉低声说,“谢顽,你放手。”

谢顽嗤笑一句,“真是烂理由。”

“跟同学来玩。”宋煋把手伸去说,“你的手表。”

宋煋看不懂他,目光却又落在谢顽耳垂下反着光的银耳钉。

宋煋抬眸看向那懒散行走的几个人,目光落在最中心那个穿着兜帽衫,背着吉他的背影上,些细微的惊讶。

谢顽闻言,偏过神似笑非笑,他俯下,将宋煋挤在仄的车窗边,距离十分近地打量着少年白皙姣好的眉目,待到少年淡淡神现一层波澜,才垂眸嘲讽说,“你想要我回去?”

于是校友的关系,宋煋抿了抿,还是问,“谢顽同学,你真的不回学校了吗?”

“等一等,你们是不是有人丢了一块手表?”宋煋站在几人后,声音平稳,也并不是很大,但等乐队的人都好奇地转过,他的目光落在最中心的人上后,却陡然微微睁大了双眸,“……谢顽?”

容,只是声音略显淡淡:“烤场老板不可能这么大方,再给他唱三晚,拿了钱我们往市中心的酒吧走。”

谢顽问他,“上学什么?”

说话的是许多宝,在前面人群挤了很久都没挤来,反而是看够了乐队成员的脸。

也不知他看到什么场面,竟然浑颤着闷笑起来。

宋煋见他状态忽冷忽眸微垂,表情不变。

鼓手纳闷,“你这‘嗯’是什么意思啊。”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声,旁边那两个在草上打闹的少年就跟了过来。

宋煋说,“你落了手表。”

鼓手笑说,“阿顽在学校也很厉害?”

谢顽是不是拨两下手边吉他的弦,也不偏地淡淡开说:“好学生怎么突然想到来玩?”

谢顽咙微动,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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