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他，我当然恨过他。”里奥的声音有急促，甚至微不可查地变得稍微有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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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认为欺世盗名这个词是对罗纳尔多最大的诅咒和羞辱。

“他不是我的仇人，因为我恨他不是因为他错了什么——实际

“爸爸……你别生气，我不会再这样说了。”特奥伸胖乎乎的小手去摸里奥的脸。

特奥认真的摇摇，丝毫没有计较父亲借用了他的话，“不，爸爸，我是认真的——他跟爷爷说的不一样。”

特奥似乎被父亲潜在的情绪吓到了，他呆呆地摇摇。

“为什么？爸爸，你说你没有仇人。”特奥疑惑地问。

里奥摇摇，“我没生气，亲的，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们该一视同仁地尊重所有人——尤其应该尊重我们的对手。因为对手和朋友一样证明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亲近过的人、我恨过的人，他们加在一起才是我的一生，你明白吗？”

他不该在苏黎世回答这个问题，但是里奥心中似乎有一块垒被刚刚的那个罗纳尔多打碎了，他现在急于倾诉。

里奥甚至不知自己该不该为这句话到吃惊——他一方面早就知父亲痛恨罗纳尔多，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从来都不知父亲痛恨罗纳尔多到这个地步。

“亲的，欺世盗名……永远别轻易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竞技育里没有人可以欺世盗名，因为竞技育不可以彩排、不可以造假，竞技育有一时的幸运和偶然，但是没有十年如一日的侥幸。所以如果有一个人十几年来都能是世界第一最有力的竞争者，那么他绝对不可能是欺世盗名的。”里奥重新蹲下来，轻声对特奥说，“特奥，你的爷爷我，所以他痛恨我的竞争者，但是和恨蒙蔽了他——罗纳尔多绝不是欺世盗名的人。如果他欺世盗名，那我算什么呢？那我不就是一个跟欺世盗名的人竞争了十几年、费了我一生中最好的十几年跟他争斗的蠢货了吗？特奥，我是那样的蠢货吗？”

里奥似乎听到有人倒了一气，他不知是不是特奥，但是他没在意这个。

里奥有失望地起来拉着特奥的手要去和自己的团队汇合，但是特奥拽了拽他的手，却没有挪动双脚，“爸爸，罗纳尔多先生是个好人。”

小孩总是有特别的注意，所以特奥再次问了一个让里奥惊讶的问题。

“爸爸，你没亲近过罗纳尔多，那么你恨他吗？”特奥好奇地问，“因为他也是你的一生的一分——你既然没亲近过他，那你恨他吗？”

里奥有没想到，他想了一下，“这是一张好人卡吗，特奥先生？”

“爷爷说他欺世盗名——但是爸爸，什么叫欺世盗名？爷爷只是说这是非常坏的意思。”特奥眨着好奇的问里奥。

他们本来可以遥远的敌人，就像星河两端的两颗星，不亲近、不碰撞，只是遥遥相望、只是互相致意。但是罗纳尔多加盟皇打破了这个局面——他们让他们双方的生活都变得不令人满意了。

里奥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只是毫无意义地扯了一下嘴角，他抬起看着远的父亲，过了一会儿才问：“那么爷爷是怎么告诉你的呢？他怎么评价罗纳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