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一偏：“还有下次？这次你就被劈熟了，还能有下次？”

红玉和王大虎不似他这般懈怠，该修炼的时间绝不休息，不该修炼的时间也不会像他一样用来打瞌睡。

“侯爷您说，是也不是？”

红玉没什么大表情，只轻描淡写：“唔……失手而已，让她死的便宜了。”

“大人，我把小喜带回来了。”红玉怀里的小世还在泣，她将孩抱到南慕的前，南慕看了他一，小喜就乖乖地将自己的脸在红玉的衣襟上蹭了几下。

“夫人她……她，您还是自己去看吧，才……才实在形容不来。”

“红玉！”南慕惊，“你把人给杀了？”

“我要你将怀的程姚瑛也关到那个屋里去，不准她死，关足至她临盆，然后丢给她一块瓷片，让她自己把肚划开，将孩取来。”南慕说，“不让她也经历一遍，那可太不公平了。”

这作坊虽然不大，但谁知偷偷办了多久，又有多少兵从其中？若有歹人将这些兵指向民众或朝廷，后果难以想象。

李行之：“当真。”

“……”李行之依旧一脸懵，了屋问那位跑来的家仆，“怎么回事？”

王大虎没忍住笑了几声。

南慕看了红玉一，低声：“从前还是畜牲的时候死了自然没什么,同世间生灵一般回转世,倒也不错——但雷劫是一样的吗？”

“躲过去了成仙，躲不过去就是灰飞烟灭,这还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刻意又走慢了些,再落下李行之一截。

家仆：“方才夫人院里的一位丫照去喂鱼，撒鱼的时候发现那池塘有些不对劲，就俯下去看了一看，结果就发现了死在池塘里的燕……”

第29章蛊虫

南慕一路上一言不发，红玉没忍住用余光瞄他，那张脸黑的吓人。红玉受不了他这样，忙捧就一张“知错就改”的脸，希望南慕能从宽理：“我知错了，下次保证不会……”

南慕这才伸手将他接过去。

红玉撅了撅嘴：“没法救，她都死透了。”

南慕眯起睛：“我若说我发现那批武藏在哪了呢？”

南慕凉凉扫他一：“侯爷也说京城这戏班不只一家，也未必只这一家小动作，您一堆人冲过去，不是打草惊蛇吗？到时候其他共犯收拾收拾全跑了，您既找不到藏兵的地，也抓不住幕后的人。”

红玉默然。

李行之惊讶，他和宋辞就在院里随一提，南慕居然分毫不差地记下来了。他了，正：“不错。”

“那个叫燕的你能不能救？”南慕乎意料地冷静，“要杀也是我来杀，你动什么手？这样——你将她救活，我自己动手，好不好？”

南慕心说：“我不会让你灰飞烟灭的。”

南慕没理会后边那个站成的李行之，沉片刻后，正：“怎么了去这么久？不是就让你打程姚瑛一顿，然后再把生抹她上吗？”

他被这一莫名其妙的怒气堵的咙发。

“既然能瞒下侯爷和大理寺少卿，半作案痕迹都不曾留下，那定然不会是什么善茬。”南慕淡淡地说，“昨日我经过一个戏院，好奇就去转了转，然后发现，他们用的，是真家伙。”

李行之沉片刻：“近来京城来往的戏班很多，来来往往……我竟从不曾从这方面来想过。那戏班在哪？”

“那是你的仁义德，侯爷的夫人可没把这四个字放在心上。”南慕面无表情地说，“我差就被她害死了，报仇还要什么仁义德吗？”

他南慕的仙、神力，都是一睁开就有的，所以他是神时候不怎么在意，丟了神格也并没有太难过。只当是天地为罚他千秋万载以来的懒惰，将这些收回去了。

“侯爷！”院门有下人大喊：“侯爷，夫人事了！燕被人杀害，丢在池塘中，您快去看看吧！”

红玉看向自己领上的鼻涕和泪，张了张嘴，气的愣是没能说话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李行之犹豫：“可前提是仁义德……”

南慕没回答他,侯爷只好尴尬地闭上嘴。路至半途,南慕没抬,只不咸不淡地问：“侯爷,想要这江山吗？”

“！”李行之对公事还执着，“真的？藏在哪里？”

可是红玉呢？

“你不用太在意啦,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红玉无所谓。

“这倒是，是我急躁了。”李行之有些讨好

“前些日我偶然听到，宋辞与你讨论的——一个私自制造武的小作坊。”南慕，“说是被搜查到的时候，私藏的兵已经然一空，一直是下落不明。”

红玉和王大虎都是他看着长大了，连着灵智都是他一一开的。用“视如己”这个词有恶心了，但在南慕的心里，是着实将他们当亲人来看待的。

说完他走上前去，李行之尴尬地问：“是我步太大了么？”

南慕哭笑不得：“你怎么和一个孩计较，他还什么都不懂呢。”

李行之顿了顿，问：“那程姚瑛呢，她什么事了？”

“个小白狼，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抱回来的……”红玉轻轻拍了拍喜的愤。

不过侯爷对人这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偷听这跌份的事，他暂时还不大想去践行。

“我和你一起去。”南慕看向红玉，不兴，“你也跟上。”

要什么？只要不违背仁义德，我都允你。”

红玉白了他一：“你放。”

“千万……”他补充，“我很快就回来。”

就因为替他杀了人，这么努力才得来的近千年修为，就要功亏一篑了吗？

她又凭什么？

“本侯，自然也不能免俗。”

李行之没急着走，反而折回去对南慕：“你先别走，等等我，回来我们再商量，好吗？”

红玉和王大虎也跟了上去，只是同南慕比肩之时，若有若无地听到了一声微乎其微的叹息。

方才李行之知南慕是刻意压着嗓说话，于是识相地走的快了些，假装自己没在顾着他们。

南慕微微挑了一双桃，要笑不笑：“当真？”

“……”李行之不想撒谎，于是直抒臆，“为什么这么问？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人不想坐拥这天下？”

李行之突然转,似乎是在等他们跟上。南慕思忖片刻,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跟了上去。

他半哄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