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律师，你知吗，好奇是所有悲剧的起源。”周凡似笑非笑地望向傅恒。

经过时间的发酵，傅恒脸上的伤已经从红变成了紫黑，虽然是逐渐好转，但看上去却更加严重和狰狞了。这几天他应该无法着这张脸去上班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傅恒微抬下颚，“人所难，随意侵别人的住宅，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像你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有朋友吗？”

“上次你和我睡，可不是我迫你的。是谁把睡衣敞着跑到我面前，说要见识一下我超的技巧？”周凡夸张地耸耸肩，随后摆受到打击的表情，“而且完了之后还给个差评，可是让我一直念念不忘呢。”

这家伙说了下次，是默许他暂时住在这里吗。

“步又怎么样，你也看不到人类能步到什么地步。”周凡抢过傅恒的手机，翻页，“我就吃煮片餐，给你个南瓜粥。喂，付款。”

“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下次不要味这么重的菜。”煮片里面的辣椒味还有香料味窜了来，在客厅里飘散。

“我只是好奇，你活得这么没有常识，看上去也不像是脑有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傅恒伸手划开手机，打开外卖件，“你要吃什么？”

“你不吃我还是要吃的，我肚饿了。”周凡将手机拿走，不肯给傅恒。

“我有没有朋友关你什么事？”

周凡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傅恒会问什么的问题。他思考片刻，韩景好像确实没什么朋友，多在社件上和别人聊一聊，他为人实诚，经常说了自己是卖饼为生的时候，对方就直接不搭理他了。

傅恒输密码付款，手机上的店家上就接单了。

“平板沙发也可以展开变成折叠床，你睡这里。”傅恒像是对他这问题早有准备一般，指了指另一边的条形沙发。周凡仔细观察才发现，这是可以展开的沙发床。

没多久，外卖的餐就到了，菜和粥都很，周凡将盖掀开凉一凉。就这样的举动，好像又惹得傅恒不兴了。

“够了！”傅恒焦灼的神阻止了周凡无耻的话语，“如果无耻可以举行比赛的话，你应该能获得不错的名次。”

“不能和你睡一起吗，真是遗憾。”

“你要什么？”傅恒自然不肯告诉周凡手机密码。

“嗯。”这次他倒是没有拒绝，被周

“好奇也是人类步的起源。”傅恒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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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躺到床上休息一下？”周凡看他痛苦难忍的模样，要扶他的姿势。

“我不想吃。”傅恒想把手机拿回来，却被周凡举得老。

“这里只有一张床呢，我们睡在一起吗？”周凡摆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问了这样的话，但内容怎么都听上去有些邪恶。

“像我这样的人，什么也没有，如果再那么善良下去，岂不是要被吃得骨都没了。”周凡摊手，视线和傅恒缠在一起，“你的伤看上去好像更严重了。”

“外卖啊。”周凡理所当然地说。

“手机借我下，”周凡不经同意就拿起了傅恒的手机，“密码是什么？”

“我们非得说这话题吗？”傅恒又换了一个姿势，半歪着，仍然皱眉，显然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