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澈的电话打来时，他正从停好的车上下来。瞄了来电人，贾然礼貌的向教练过谢，攥着手机走去了五米，这才下了接通。

贾然抿着嘴，他回锁上门，看了李平平摆在地上的名牌鞋，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终于爆发了。

带着一的戾气，贾然推开了家门。李平平蹲在客厅里正在收拾他的行李箱，听到响动后站起，连忙把挽到臂弯的袖放下，遮住了胳膊上的伤痕。

李平平茫然地看着他。

“喂！”韩澈了音调，“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找人删帖，你不要太担心了……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不要和我客气啊贾然！”

的霉运他认了，可像这有迹可循的厄运，从一开始就应该狠心的将它扼杀，而不是任其在温室中生长发芽。

“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解决好。”他了一气，挂断了电话。攥着手机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大厅。

“你、你学车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我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就离开B市了……”

“我知是谁。”贾然声音发颤，“谢谢你，韩澈，我……我先挂了。”

“什么是不是真的？”青年一字一句的问。

“查到是哪的？”贾然咬着牙问，膛剧烈的起伏。

“……然后……然后就有人扒来你在国上的那所学校的学生中有不少学历造假的，还有、还有你的经历……有人还要扒你家里，扒到一半理员封贴了。”

除了慌和恐惧，牵引着他的情绪中更多的却是愤怒。

“你威胁我，我还以为你只是开玩笑。你说我是你的朋友，我信了，可这他妈是朋友该的事儿吗？！你好好的问问你自己！”的音量使得狭小空间中的气氛突然张

“什么事？”

“……有。”韩澈着说，“你是不是得罪谁了？隔开了帖扒你作弊，好多人晒了你的笔记，还有一些实名的商院学生直接上了你们今年期末的考试题，相似度，你卷分数还破纪录了。有人一直带节奏，现在……好多人都说你跟教授有关系，还有说张清民漏题的。我……贾然，连我都听说今年你们院成绩好到离谱，你的笔记不知被多少人复印了，你名声太大，风太盛，不知有多少人嫉妒你……”

听筒那边沉默了片刻，正当贾然以为是信号问题时，韩澈终于开了。

贾然眯着睛，了一气，手抖得险些扔了电话。

韩澈的声音有些急躁：“我给你发了很多条微信，你没看见吗？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先帮你压下去吧！”

“还有吗？”

“我找人查了IP，最开始开楼说你学历造假的那个楼主蹦哒了没几下就销声匿迹了，剩下的好多都是咱们学校的，你……”

“海外。”韩澈毫不犹豫地说，“所以我问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贾然的大脑中一阵嗡鸣，天旋地转后，他就近靠在大厅的上这才觉稍微踏实了，想着琦明之前说过的话，他定了定心神，压低了声音：“然后呢？”

“你总算理我了，贾然！”

“完了就想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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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BBS上有个匿名在爆料，他……他说你本不是什么换生，还发了你中辍学证明。”

贾然脚步一顿，他放下手机看了，数十条微信消息和好几个@，刚才练车时他并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