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不咸不淡地：“我摔的杯，玻璃渣伤了人，我当然得善后。”说着他还皱了一下眉，：“别动。”

作者有话要说：　　不小心把原本的章节简介两句粘来了，后台改了前台还没反应过来_(:з」∠)_

拐弯抹角地讽刺度日如年，他怎么收了这么个倒霉学生。

也许是有个扬先抑的过程，这比他冷不丁撞见劳拉他们准时准拿着安息去墓地见他，更让人慨一些。

他说着，棉签不小心重了一些，一滴多余的消毒剂顺着燕绥之清瘦的脚背，正要往下，顾晏顺手用拇指抹了一下。

“还真没注意，小而已，破一哪里算破，不用它。”燕大教授本来还翘着二郎，放松又优雅，被顾晏这么一指，非但没把右脚抬，甚至下意识要把右脚放下去。

然而顾晏却已经弯下腰，毫不在意地握住了他的脚踝。

……

房间里传来哗哗

有那么一瞬间，顾晏的眉心下意识皱得更了一些，不过他自己很快反应过来，倏地松开了眉心。他垂下目光，没答话，而是冲燕绥之的抬了抬下，“右脚抬起来一。”

这脚搞不好要瘸。

灯松林万千萤火的光从台外侧投来，映得燕绥之的睛一片清亮，像是夜里盛着月的湖。

燕绥之闻言低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右脚脚背被飞溅的玻璃划了一，伤应该不大，但渗来一片血，他肤又白，衬得格外扎。

顾晏可能没想到惯来无所谓的燕绥之会改，微微愣了一下。

“我自己来。”他惊了一，脚背的骨都绷起来了。

这人说话毫不避讳，说完一抬，才发现顾晏微微皱了一下眉。

早已准备好的棉签把伤拭了一遍，混杂了薄荷味的消毒剂落在脚背上的时候有儿凉。这是各类消毒剂里最温和的一，洇伤里也不会疼。

燕绥之顿了一下，非常自觉地改了：“我是说，在他们的认知里，我已经死了。”

很难形容，但让燕大教授心里某一角倏然化了一。

燕绥之蓦地想起之前被扯走的黑被、被推拒的白安息，还有一些小而又小的细节。当时他没怎么在意，现在再想起来，突然有了一丁儿别的滋味。

德卡快，满打满算也就六七天吧。”

“这位同学，我都改了，眉就别皱了吧。”燕绥之里着笑意。

第48章掉（二）

顾晏收拾好小盒离开台的时候，燕大教授看着脚背上的小幽幽地想。

燕绥之：“……”

“虽然我也确实没太用心演，但也还行吧？”燕大教授开始摆例，“你看劳拉、艾琳娜、杰森他们就都没认来。其实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毕竟我已经死了。这普遍的认知一旦形成了就很难被修正，更别说看见一个略有一相似的人就猜是对方了基因修正……”

“应该是刚才玻璃溅到了，血了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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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之：“……”

顾晏垂着目光，神一如既往地冷淡，“还真被菲兹说中了，门一趟伤一次脚。”

顾大律师淡淡：“是么，我以为已经六七年了。”

燕绥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