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地狱骑士死了，山姆也挂了，为地狱的王，我当然是来收割成果的。”克劳利假笑了一下，随着他落下的话音，除了山姆和迪恩，几人都被一无形的压力在了地面之上。

“你来什么？”史夫皱眉。

麦克斯脱下盔大了一气：“god，这盔里都是一玫瑰薰衣草味洗发的味，托尼，你能不能别用这么基佬的洗发了？”

“迪恩……我你，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够为你的。”山姆微微笑，他艰难地抬起手，掌心挲着迪恩沾满血迹的侧脸，将冰冷的印了上去。

“不，山姆，sammy，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迪恩几乎是语无次地说，但他自己其实很清楚，在他弟弟腹的那把刀……那把该隐之刃是世界上唯一能够真正杀死地狱骑士这一级别的大恶的武，而那可以被杀死的恶名单之中，也包括了山姆。

“但是你不让给他，他就有大损失了。”托尼接。

“别装的你有多在意我电你一下一样。这多让你的麻痹个两分钟左右。”托尼翻了个白，然后笑眯眯地掏了一个注满血的针筒，“这才是真正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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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迪恩无法理解。

“不谢，两万伏特压电，人类的智慧，谢上帝是公平的，原来恶也还是会被电到的。”托尼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踢了一下已经瞬间被电压烧成灰烬的发电装置，那本来是装在他的盔甲上备用的，“对比那些小小的风能能发电，这里无尽延伸的岩浆可以提供的可是数以万倍计算的能源……终于等到你现了，我就知你会来，我蹲在角落蹲得都快麻了！”

“我不能，上帝啊，我不能。”迪恩地抱着他的弟弟，觉到泪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上帝啊他只是不能够，这是他的弟弟，他的人生，他的一切。

“噢，我只是顺手偷用了你还没开封的那瓶而已。”托尼对她羞涩一笑。

“怎么可能？”地狱之王当然不会被空盔甲骗过，他刚才清人数的时候确确实实地觉到了盔甲之中有人类灵魂的存在。

“一、二、三……”克劳利心情甚好一般着人数，“看起来没有错，地狱之旅的客人们都在这里了，这样齐聚一堂的场景我很喜，要是再来杯红酒的话就更了。”

托尼冲着所有人趾气扬地张开双臂，了晃瞎人睛的闪亮微笑：“哈喽，伙计们，想念钢铁侠了吗？”

“……我知。”山姆轻声笑了来，语气之中甚至还隐约带着几分自得，他是如此的确信，他那斩杀恶时永远冷酷无情的哥哥，上所有的优柔寡断都给了他，即使他是世界公认的极恶，对方也不会舍得对自己下手，“……所以我替你下手了。”

“这是神qj，斯塔克。”夏洛克翻了个白。

“……噢，但愿你不要揍我的脸，这大概是最后一件我让你失望的事了吧，brother，但是我疼得快死了，你必须让我任一回……”山姆的吻落在了迪恩的角位置，足够贴近的，明显超过兄弟的吻，他不想抬看迪恩的表情，而是脆地将落在迪恩的肩上，说话声音轻的像是睡前的呢喃，“……虽然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了坦诚相见，我们曾经因为各各样的理由对对方说谎，但please，请相信……我对你的胜过一切。”

众人眨眨睛，望了一托尼，又看了一站在他们边的钢铁侠，了疑惑的神，只有国队长无奈地摇了摇。

“所以说，永远不要小瞧一个dy的作用，对吗？亲的麦克斯。”

迪恩的手搭在山姆的后颈上，将他的在了自己的怀中，声音颤抖而嘶哑：“……山米？山米？”

“没有关系，山米，我会原谅你，你知我会的，所有的事情我最终都能够原谅你。”迪恩摇着，那是他血脉相连的弟弟，无论他错什么事，他们一直都会在一起，所以再严重的过错又有什么关系？他有着一辈的时间去包容原谅。

“……啊哈，真抱歉打断你们的悲情戏码，温切斯特们。”地狱之王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噢……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你居然多带了一个人来，而躲过了我的视线？”克劳利看起来懊悔又恼怒。

“噢，亲的迪恩，我当然会遵守我的承诺的，我不会杀了你的。”克劳利一转球，“但亲的山米要留下，反正他就是尸了吧，你留着也没有用，不如让给我，我会放过你们所有人的，一个死恶换所有人的命，再也没有这么便宜的易了吧？”

迪恩不顾一切地跪在地上伸手抱住了他的兄弟，他能够觉到他弟弟上还未褪尽的恶血在腐蚀着他的肌肤，但那又怎么样，那是他弟弟，他的所有一切好的坏的他都能够包容接受，他一辈都在这样。

山姆却仿佛对兄长的焦躁视若无睹，只是以闲聊一样的语气在缓缓说着：“……我知在很多时候，我总是让你失望，虽然你有时候也是个不太合格的大哥，但更多的时候都是我在扮演一个更加混的弟弟，我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想试着一些正确的事，一些能够弥补对你犯下的过错的事情。”

对，托尼·刚刚在酒店脱了个光·斯塔克，在最终boss战中，依旧保持着完的□状态。

山姆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他受着兄长的温度，觉自己每一神经都舒展开了一样：“……dad死前告诉过你，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够拯救我，那么就杀了我。”

“你他妈的什么？放开他们！”迪恩愤怒地喊，“我完成了你提的条件，地狱骑士已经死了，你也该遵守你的承诺！”

然后是另一边的翅膀。

“亲的，哪有每一件事情都有解释的呢？把山姆让给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克劳利开始有些失去耐心，他用恶之力一把将迪恩甩在了另一，却在靠近的同时突然被一电击中，搐地倒在地面之上。

“……麻烦穿上衣服再说话好吗！！”华生无力喊。

没有离开迪恩，重复着对方的名字像那就是他唯一的誓言：“……我不会伤害你的，迪恩，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