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的。”

女人声音柔柔的，楚楚可怜，但程遇夺并不吃这。

他随意又直白：“你上臭得很，远。”

女人立变了脸，又瞬间涨红，咬着泪都在眶里打转，地攥着自己的手心。

程遇夺从小缺失父母疼，原生家带给他的影响，加之生活环境优渥，使他没有同理心，无法跟旁人共情，谅到他人的难堪和照顾他人受。

他向来反骨，又我行我素，嚣张横行惯了，说好听是没心没肺的自私，难听些就是没教养。

程遇夺赶走了那女人，烦躁郁闷的了两杯酒。

包厢里吵吵嚷嚷的，不知是谁提起明天南汀阁生日宴的事，有人问：“夺哥，你爸给我家发了请柬，我妈还打算带我去，你说我去不去啊？”

岳塬不说：“去什么去，凭什么给那女人脸？”

那人讪讪：“我就随便问问，不是还有程叔叔的面在么，不去那就算了。”

“去。”程遇夺了烟，微微眯起：“为什么不去？我上个月生日过成什么烂样，程砚清给我搞了个这么大的惊喜，怎么着也得回个礼不是？”

有人问：“夺哥，你想怎么？大家伙帮你气。”

程遇夺不置可否，哼笑了下：“我不好过，没人能好过。”

这群狐朋狗友也不乏有理智的，提醒着：“你们别玩得太过火，收着些，我看这场生日宴邀请了不少人，闹大了恐怕不好收场。”

“要我说——”这人拖长了声音，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他抬起手冲着程遇夺的方向举杯。

笑了笑，开：“不拿到明面上解决矛盾的那叫冲动没脑，有什么私底下搞定最好，还能不叫人发现。”

岳塬狐疑：“沈章，你又瞎什么馊主意呢！”

沈章耸了耸肩，“打蛇七寸啊，夺哥跟他爸不对付，之前是没机会，现在他爸那么看重喜那个女的，夺哥与其报复他爸爸，不如在那女人上下功夫，一个女人，折腾起来可简单多了。”

话落便有人笑着嚷嚷，说沈章太损了，对女人动手也太没品。

沈章无辜：“我就随一说，又不是真要打人，对付一个女人还犯不着，要换我，搞定一个女人睡服不就行了。”

一群人又笑，沈章比他们大一两岁，今年二十，是他们这些人里最早开荤的，十四岁那年就跟家教搞上了，风浪的经验多，这话是他说来还算有些说服力。

沈章又：“成不成还得看夺哥啊，大不了把我这话当个嘣了呗。”

程遇夺未置一词，只伸手掸了掸烟灰，角的翳有些。

场是玩儿到凌晨两多才散的，程遇夺脚扭了没好，就没自己开车，岳塬因为没泡到女人疯狂喝酒，醉了被人扛走，那人还顺便问程遇夺：“夺哥，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程遇夺：“我自己打车。”

“那行，路上小心儿啊。”

程遇夺颔首。

一烟味儿从后方传来，程遇夺侧目，看到沈章，他怀里搂着个女人，程遇夺稍瞥了，扫到一截白裙边。

“还不走啊？”沈章了烟，吞云吐雾着。

“叫了车没到。”程遇夺说。

沈章了。

程遇夺看向路车：“你司机还没来？”

“来了。”沈章抬了下示意，“路边等着，我完这烟再过去。”

程遇夺便没说话，盯着手机界面拨，车还有三分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