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喝了这么多酒，冷香里也混上了醉意，上却还是冷的，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眉间，让他双眉舒展“既来共饮，何必烦忧。”

微叹一声，熟练地把人抱起，放到床上，司决冷静地考虑了一息，还是帮他把外衣也一同褪去。晏重灿醉得死死的，随他摆，乖得不得了。司决边给他收拾边轻笑，好不容易让人净净睡觉了，司决也终于到了一丝醉意，却没舍得睡下。

若要用癫狂徒传给他的灵力，司决有信心能迅速压制住魂的发作，但他不能，至少在穷途末路前不能。这灵力霸，他无法想象晏重灿承受起来的痛苦。

司决说这句话也并不心虚，他此前心境是很，但在看到晏重灿后就突然定了念，一切杂念都清明起来。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室内烛光摇曳，室外檐影挂星河，一切静谧而惬意。边的晏重灿双颊红扑扑的，醉脸，长睫微颤，规律的呼每一下都挠在他心上。

司决胡思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晏重灿突然低着翻了个。他心中一惊，忙垂目看去，却见晏重灿面有异，似是正饱受折磨，也不知他已经忍了有多长时间，竟是连指甲都已刺了掌心。

司决连懊恼都来不及，内灵力乍起，迅速驱散上醉意。他将晏重灿扶起，一手到他，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背，几乎是以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的姿势开始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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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听没听清，只是委屈地。

司决失笑摇，他的师弟当真是个妙人，柔时柔，豪时也潇洒之至，就连喝酒时喜拽文这酒癖也有趣非常。

一坛酒在谈笑中很快就饮完，他们对着月了会儿晚风，晏重灿没觉得凉，他早在慵舞酒的威力下迷了神智，此刻只好像在云端漫步一般，半晌都回不到地上，差就以为自己生一对翅膀了。

“……”

司决抱得更用力了些，柔声安：“无事，很快就好。”

喝醉后本就容易受控，他能撑这么久已是不易。

“师兄……疼……”升起的光芒在他中破碎，随即被血红吞没，他只有疼到极致了才会无法控制自的光。

神识探他的内，司决闭目探测，那魂藏得巧妙，炼心君的力量又异常大，他很快就嘴泛白，正是神识受损的反应。

晏重灿的家人无疑为他起了一个好名字，与他本人相得益彰。正所谓珠玉耀尚英，他眉本就长得极好，再兼之光华满，即便收敛也自有温之。他像是红炉里刚燃的火，夜里刚卷起的细浪，轻易便撩人心。

是魂。

司决轻轻拍拍他，他就彻底醉了过去，倒栽了他怀里。

见着情况愈加严重，司决两指在他额间让他陷沉睡，算是缓解痛苦，随即

闻言晏重灿先是一愣，继而竟大笑起来。他眺目望去，泓玄宗在星月映下熠熠生辉，有酒在旁，有山河相伴，他本就是来痛饮的，为何反倒在自寻烦恼。满心酸涩就此消散，他立即又把杯斟满：“是我怔了。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玉山自倒非人推……莫负良辰，莫辜宵，师兄，来了这杯。”

退维谷间晏重灿又低一声，挣扎着吐了血，他稍稍睁，中竟是赤红一片，神智趋近于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