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只有五、六只了，但是鸭能下，一个月下来也能下它个十几个，若能够孵化来便可以有许多小鸭仔。

听着那些人说吃的，李牧立刻竖起了两只耳朵，静静地听着。

停战协约签订之后，不少的难民都试图长途跋涉，回到自己曾经的家乡，这些人就是其中的一批。

这些人边说边走，扯着扯着便扯到了青木那边一家酒楼。

李牧之前就曾经说过，想要找到之前与他同小队的那些人，把死讯带到。

“我记得那家人好像都死了吧？”有人。

李牧仔仔细细的选了三十个鸭，又向这年轻人讨了个竹篮，用棉衣包着装好。

“我记得好像也是，前些年事，好像老两都死了，倒是不知小的怎么样了。”

忆起往事，李牧嘴角不由几分苦涩。

原本青木这边还繁华的时候，也是一个大城，除了有青木关家这样的贡鸭世家，其他一些有名的人家也不少。

下了山，李牧立刻找人在车里加了一个炉，把鸭全放在温的地方。然后又赶着去安芙那边，取了自己之前定下的鸭。

如果这鸭能够轻易的就孵来，然后被养大，这青年家里也不至于就只剩下五、六只鸭。

他姓齐，全名叫齐鑫，据说家里是吃生意的，所以在他们小队当中当属他的手艺最好，也最喜带着李牧到去折腾好吃的。

仲修远原本以为李牧那是肚里的馋虫又犯了，却没想李牧在听到其中几人提到一家姓齐的酒楼时，竟主动开询问了那家人的情况。

大宁的军队小队都是五人一队的形式，老黑、杨铁军、苏大勇，这三个人再加上李牧，小队里已经齐了四个。

仲修远每天却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时不时偷偷一脸懊恼地摸摸自己的肚，偷偷琢磨着养膘。

但甭是杨铁军和李牧抓住了什么，他总能给折腾样来，而且味那也

因为这些人与他们走的是同一个方向，且都在官上，因此路上休息的时候他们与李牧几人搭过话，问了一些如今这附近的情况。

见着李牧这样，仲修远却立刻就想到了缘由，“是你要找的人。”

“的不记得了，不过我记得他们好像是往南边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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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码，正往镇上去时，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队难民。

付了那让他都有几分心疼的钱后，这才提着篮，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走去。

关于这附近的情况，李牧是如实相告，也告诉了他们这附近哪些地方有救灾。

李牧要找的这一堆人里，最好找的当属杨铁军，其余的却是一个比一个更难找。

李牧的事情他多少也是听过些的，特别是坊间传闻李牧把他那批鸭养成了的事情，不少人都津津乐。

与李牧一起，驱赶着车慢慢向前驶去的仲修远见状，心下不由好笑，中也带着几分溺。

算起来，这已经是二月尾三月初了。再过个一个月，这山里的雪大概都要化了。

酒楼饭馆之类不少，名的也有好几家，大概是因为肚中饥饿，所以说起吃的众人都来了劲，一个劲儿的掰着手指数，很快数了个一二三来。

李牧之前就一直在等着第五个人的家人寻上门来，但这么几年下来，却毫无音讯。

“怎么？”仲修远轻声问。

他一边把鸭选来，一边对李牧说：“这鸭我可以卖给你，但之后的事情我可不。”

那年轻人显然一直在试图想办法把那些鸭孵化来，所以他家里留着不少鸭，略看过去少说也得四五十个。

003.

像杨铁军这样的还好，家里的人都还在原来的地方住着，知了名字摸索着找过去也容易。但如果像苏大勇这样家里遇难逃难的，这么大一个天下，他上哪里去找人？

可见着那些鸭对李牧的态度，又看着李牧对鸭似乎也并不是全然当一个赚钱的品，再加上仲修远是个会说话的人，这会儿他倒是对李牧有所改观。

看着被一个个拿来放在自己面前的白白的可的鸭，李牧却兴不起来。

战的时候，军营里的人谁也不清楚外面的情况是怎么回事。说要找人，说着简单，实际上却万分困难。

李牧直。

这么一来一回的折腾下来，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过去，等他们从安芙驱着车往回走的时候，天气已经有了回的迹象。

因为啊，这人也和他一样，是个肚里装着馋虫的。

回来的路上，李牧每天都小心的伺候着那些个没有任何动静的鸭，生怕磕着了。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不大确定的消息，仲修远回看向旁边的李牧，却见李牧脸上难得的了几分戾气。

如今他家里的长辈均已去世，剩下的也就他们几个同龄人，其他的人都已经放弃了这门手艺，纷纷去山下谋了差事讨生活，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试图养这些鸭。

见着就快要回到家乡，接下来的日也会越来越好，那些人也乐得讲讲最近遇到的事，所以队伍一路下来倒是闹。

然而他试了无数次，孵来的小鸭，就没有几个能养的活的。

“你倒是个明白人。”那青年一开始是有些不喜李牧的，毕竟他家里虽然已经是如今这情况，但这些鸭对他家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老黑是本从来不透自己的姓名，李牧甚至是连他从哪个方位来的都不知！苏大勇这情况就不用说了，这最后一个，李牧回来的时候家里也都是早已经人去楼空的。

其实他们这小队里面所有人当中，要让李牧说个他最喜的来，那大概当属这姓齐的莫属了。

李牧被唤回心神，他摇了摇，不多说。

关于这人，仲修远知的也不多，只在左义去世的时候听李牧说过，他家里似乎是个吃生意的，家里有个弟弟。

“好像是一家五，三代同堂，那家有两个儿，一大一小，大的好像被拉去充军了。”

李牧还好，仲漫路到底年轻，很快就被这些人引了注意力，一路下来一有时间就往这些人边凑。

不过那时候他们全都在营地当中，也折腾不个什么样来，只偶尔得了机会会带着李牧和杨铁军了陷阱，试图抓些个野味，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逮着的都是些飞鸟，大什是几年都难得见到一回。

与这些难民的聊天是一件极其有意思的事情，因为这些难民这些年来走的地方不少，见过的东西不少，因此许多稀奇的事情，是他们这些守在一个地方不动的人无法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