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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白莲，实在是傻。

“勤快？”容渊斜睨着我，慢条斯理，“五年选一次，哪里算得上勤快。”

我仔细一想，嗬，上次选秀还真是在五年前。

我的笑容变得漾起来。

“听说你昨个儿去了戏园？”他似是无意般问。

即使知他对闵京并无忠心二字可言，我也无法揭他丝毫。

我翘起二郎，嗑着五香瓜翻开一本民间很红火的风，津津有味地读着。

回过去，灵图放大的俊脸悬在了我的上方，幽幽地唤了一声：“叔。”

若是再不走，他会难看地死在蓝玉烟面前，就如当年的白莲。

闵京仍是淡然：“朕扣你两个月俸禄。”

午后在内阁议事时，我一直恍惚着，总觉得有些昏昏睡。

闵兰走的那天，燕柳本可以拦住他。

他不想这样。

我木然，没待他继续问便老实：“臣除了听曲以外，并没有其他事。”

他幽幽地唤：“叔~”

……

闵京坐在帘里淡然：“你怎么看？”

一大片影下，容渊走了过来。看见他怀里抱着那么多画轴，我顿时明白了些。

可是我很快就也不在了。

燕柳把这话咽肚里，看着闵兰零落的背影渐行渐远。

毕竟，娘的命还连在他上。

燕柳最后看了一绵绵雨雾下的京城，踩上镫，心中一片寂然。

如果死，我还是想死在没有他的地方。

“皇上要选秀？”我问。

不过他并未拂了他的面，只着作期待状。

又翻了几页回，他还在后面盯着我，脸上那是比看见包掉泥地里还痛心的表情。

一个画轴无比准地砸上了灵图的天灵盖。

灵图缄了声。

蓝玉烟被皇上禁，成日醉在尚书府，醉了就睡，醒了就喝。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像闵兰病中的蓝玉烟一样，失神地看着床上的人。

容渊把怀里的画轴堆到书案上，压住了我的几本，不置可否。我又捡了几幅展开来看，都是些艳的骨朵，不由得嘟囔：“……皇上这秀女也选得忒勤快了。”

灵图意味长地看我一，叹着气走了。

我着：“臣……没有异议。”

我摸摸下：“嗯，是该多多开枝散叶才对。”

如今的林照溪不但是大理寺卿，谨殿大学士，还上了张向淮的兵尚书一职。他着手里未拟的票，清晰地说：“张家清的财皆已算完毕，大多用来填补近些年工材料的亏损，剩下的则用于修葺淮河坝，苏北等地预计的税收……”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日才扣了一个月的，再扣下去，我怕是连他闺女都养不起了。

他又看到了林照溪，以及那个经常和他在一起的白侍郎。蓝玉烟上的味很轻易地就和这两人重合在了一起，燕柳有些微微的愤懑。

既然是盛世，多养几个吃白饭的也就说得过去。

前那一阵阵的闷痛和逐渐腐朽的躯告诉他，自己已经时日无多。

“可是……”

其余四人散了之后，闵京把我留下来，名其曰“促膝长谈”。

“你知吗，他每想到皇兄一次，就会痛苦一次。”闵兰压抑地说，“我上背负了太多他和皇兄的回忆，时时刻刻都地提醒着他的过去。我不舍得让他痛苦……有你在，他很快会忘了我。”

“我总觉得你最近正常得有不太正常。”灵图仍是担忧地。

一说不的情绪在蔓延，他竟然破天荒地不想搭理蓝玉烟。

他瞅了瞅我，又瞅了瞅我桌上的瓜和，语气甚为担忧地：“你别这么正常行么……”

我捡起那个画轴在面前展开，打量了几叹：“哟，这是谁家闺女啊，瞧这旺夫相长得，谁娶谁有福。”画上一个娉婷女，红齿白人中清晰，鼻翼饱满柳眉弯弯，一副讨喜的旺夫长相，不知是哪家闺秀。

“为什么难过？”我挠挠。

“啊？”

自从闵京把西林党铲除净后，日算是彻底定了下来。

灵图看看画轴，又看看我，叹气：“皇上听你这么说一定很难过。”

“灵儿~”

“叔~”

……

虽然在戏园里徜徉，有人投怀送抱也免不得会动些心思，但后笨手笨脚的锦衣卫总是吵吵得疼，再加上最近总觉得太虚，便再也没有过那事。

☆、49

读着读着，整行的艳遇奇情中，我忽然想起前几日京中来了个戏班，那个演虞姬的戏长得真是不赖，在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朝我飞着媚，段也纤巧，就是不知……

放下，我背上一凉，隐约到暗有一双灵灵的大睛正偷偷地盯着我看。

可是和他在一起，很温，也很舒心。

“皇上都三十多了，后妃零零散散地就那么十几人，还都是些老面孔，不纳些新的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灵图也展开几个画轴看了看，，“再说，如今里除了几个公主更是只有大皇一个男嗣，不再多生几个怎么行？即使皇上立了大皇太，也保不准有什么万一，还是多生几个妥当些。”

内阁已经全然换了模样，我悬着脑袋接了原先王悲卿的位，踩在那块原先埋了金银又被封住的地板上。林照溪和白修静站在其后，灵图和容渊也在这里谋了位。

蓝玉烟实在是找不什么引人的地方。

我没搭理他，看着那的段落若有所思：“你说这李寡妇都四十了，还能找个十六岁的小秀才姘夫，小秀才的爹都得比她小上好几岁，这的……”

我的嘴角裂了。

见闵京没声，我便抬看他。闵京的五官陷在柔光

“蓝阁老？”

走在泛着涟漪和的护城河边，他长久地凝视着幽的底。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连忙俯首。

“叔……哎哟！”

“臣……没有异议。”

我情地应：“灵儿~”

林照溪看着我轻笑，我总觉得那妖异的笑容里着谋。白修静也看我，里却有几分异样的不安。

这个人，他没法奈何。唯一可以放心的是，蓝玉烟的枕边人不会害他。

今年难得天公庇佑，自年初便是风调雨顺，百姓收成好，皇上又下令减了税，一时间河清海晏，称之盛世也不为过。

我茫然地看着他。

林照溪临走前朝蓝玉烟抛了个媚，又意味长地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