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了一个梦。

……

我这才发现离自己最近的这个蛇男，居然长了一张林照溪的脸；他分开自己的长发，朝我妩媚地眨了眨。白修静趴在他的背上，也眉目妖异地看着我，那双眸竟和石上的图腾一样是幽幽的紫。

“哎呀，男人！”一个略显妖媚的声音响起。

看天还是夜，我便定了定神准备继续睡，刚揽着闵兰的腰打算躺下，却见他低下，忽然红着脸：“景郁，你……”

兄弟兄弟，你可真争气。凄凉地瞅着它，又回忆起刚才的梦，我尴尬地朝闵兰笑笑，便披衣起打算去外边冲个冷澡。谁知闵兰忽然拉住我，朝我摇了摇。我跌回床榻，正对上他那一双笑的潋滟眸。

我这才想到不远和丫鬟们玩的琼儿，着汗：“只、只一个。”

蛇鳞和细腻的肤还在上纠缠着，下腹有一把火在燃烧，我居然看见自己的东西颤巍巍地立起来了。

我？

耿鸣哲的睛眯起来。

“自然没有。”我理所当然。

“谁先来？”为首的蛇男嘻嘻笑着。

我摆手：“没，没什么。”

淡淡的袭上来，我有些愣怔地瞅着某个神抖擞的位。本以为没个三年五载好不过来的不举之症，竟就这么好了？

看着我顿悟的表情，耿鸣哲颔首：“这便对了，如果尚书大人一直是断袖，以通，没有被属的女人沾染，这会儿也早就见到燕柳了。”

“嫣儿。”我唤他。待他抬，我踌躇了一番：“耿鸣哲知燕柳的下落了。”

反正我不举，随你们怎么折腾。

琼儿正被耿府的几个丫鬟抱着逗，咯咯笑着与她们玩耍。耿府里没有小孩，他们的大少爷是断袖，二少爷至今还未成家，三少爷虽然姬妾众多，却因为羸弱没法生个孩来，于是琼儿这一来便受到了极大的，好几个丫鬟都争着照料他，倒是我这个当爹的被冷落了。

我被里弥漫来的气息激得打了个嚏，手一挥：“那还等什么，快去呀！”

耿鸣哲悠闲地翻看着手里的账册，半晌反问一句：“什么时候？”他说着打量了我一番，：“尚书大人的纯之气并不饱和，不然两天就足够了。”

我抱着遍红的闵兰，满足地叹了气。

我梦见我们一行人到了当初娘救燕柳的原始落，在无数刻着长蛇的诡异石中盘旋多日，找到了一黑幽幽的。耿鸣哲站在山边，指着里面：“尚书大人，燕柳就在这里躲着。”

平复下自己激烈的情绪，我朝四周张望着，终于确定自己还在耿府，于是松了一气。闵兰坐起，凑过来拭去我额上冒的冷汗，关切地：“景郁，你怎么了？”

好像哪里不对劲……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哦……”闵兰放下手中的书，对我微微一笑，“那就好。”

梦谶什么的，我可不会去信它。

我齿不清地叫着，四肢在床上搐，猛然醒了过来。

他们贴在我的脊背和腰间，中伸的蛇信在我耳廓和鼻尖□着，低低的笑声不绝于耳。我原本还在惊恐，不停地在他们的臂弯里挣扎，可他们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于是惊恐过后，我反而平静下来了。

……

“不要，不要！你们都离我远！”

我皱着眉：“什么叫不饱和？”

现在的他，就像一汪明净而又沉的海，明明对我坦诚相待，我却琢磨不透。

闵兰正坐在房里安静地读着一本佛家的经书，房外虽然聒噪，却是没有影响他分毫。我站在不远看他，总觉得他似乎比以前多了些什么，又比以前少了些什么。

和闵兰亲近一回，我的心情不由得愉悦了许多，连第二天一早的脚步都轻盈不少，可低看着腰间那块没有丝毫变绿迹象的红玉，又是一阵阵烦躁。

说罢他扭过，两只细长的手分开自己布满着鳞片的间，那和寻常男无异的正轻轻地蠕动着，仿佛在引诱我一般。

那些蛇男见状，纷纷飞快地丢下自己的棺材，以极快的速度朝我爬来。“好久没见过男人了！”他们嬉笑，也学着我面前那个蛇男的样，缠在我上勾引挑逗着我，将蛇鳞挲在我的和脚踝，散发着淡淡腥香的把我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其他的蛇男纷纷抬起，也都是我熟悉的脸庞。

我有些张，刚把挽起的袖放下来，石上突然亮起了一幽紫的光。那是一条蛇的形状，正巧攀附在我的上；它明明灭灭地闪了几下，蛇正对着的地方又亮起了一光，幽紫顺着石一路延伸，不久就照亮了我前方的路。

说罢不再理我，又聚会神地读起那书来。

耿鸣哲放下账册了眉心，：“简而言之……尚书大人，您碰过女人么？”

我一愣，只见一颗长发缭的颅正慢慢地朝我靠近，从棺材里拖他雪白平坦的上半，以及缀满蛇鳞的下半。他攀爬着到我边，执着我的下左右打量着我，带着黏的手又探向我的下。“哦~是男人~”他嘻嘻地笑着，回对那几个蛇男。

“它到底什么时候变回玉？”又过了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去问耿鸣哲。

试探着唤了几声，除了石上响起的回音外，并没有其他人的答话。

我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任他们为所为，睁大睛看那条条闪着幽紫光芒的蛇形图腾。

我刚从这诡异的景象中回过神，周围的石便轰隆隆地拉了开来，几座棺材从中跃着掉落到的地上，棺盖砰地打开，从中探几颗缀着漆黑长发的颅来。

那就好，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吗？我看着他静谧的侧脸，又想到躲藏在某个角落的燕柳，终是没再说什么，在他边躺下歇息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朝自己的下看去，顿时一个激灵，再没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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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率先挽着袖探了去。里漆黑一片，到响着滴打在石上的声音，和当初在阿日善落的情境很是相似。我踩着脚下的草泥，顺着蜿蜒的石摸索着，待到四周一片死寂时才骤然一惊，发觉后竟没了人影。

怎么会……我记得自己明明是不举的啊……

这时，我的脑海里嘣地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被烧断了。

我这一生，也就碰过董婕妤那一个女人，还不是自愿的。莫非……

他的笑容颇有些森，提到断袖这两个字时也极其咬牙切齿，我知不能再顺着这个话聊下去，于是打了个寒战，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