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双指彻底从中，沾裹着缕缕银丝，凌霄忽而笑了，他垂下去轻声问：“师父那时候叫了吗？”

烛泪层层落莲台，绡红罗帐散落，遮得人影绰绰。秋月白的脚踝被凌霄扣在掌心，双被扯开屈叠起，腰下垫了枕。陡然的腰腹让他跟着目眩，他下意识用双臂撑着要坐起，还未使上力气，下尘柄就被凌霄一掌抓牢。

秋月白手腕被扣住，压在之上，中着凌霄两修长的手指，被搅地说不话来。凌霄的膝分开他双，显然是个将其桎梏的姿态。

秋月白总算是听他心结在哪里，有气闷更多的是心疼，他抬手住凌霄的手背，：“你在想些什么，我既决定了陪在你边，不有没有孩都是一样。”

“我刚刚说错了，我不仅想听你叫，我还想看你哭。”凌霄俯下去住秋月白泛红的首，尖挑着圈，虎牙磨着端浅浅地咬。秋月白被咬的浑打颤，脊背绷着，腹中钝痛渐显，他心知不可以这样了，可所有的理智都溃散在凌霄上下其手的挑下。他的手不自觉地勾住凌霄的脖，着腰腹应和着，中息愈重，酥麻的觉沿着脊往上蹿，随着凌霄指尖一勾，大的快像浪打来，脑中登时空白一片。

“但是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痛。”凌霄将吻落在秋月白的眉心。因为舍不得，所以才将自己陷痛苦，我要将这痛苦一字一字说给你听，然后从你上讨来一份熨帖来我心神。

指尖了，而就是的尘柄抵上，秋月白双大开下被垫着，这让他不得不扶住自己耸的肚来稳住不跌倒，掌心下的肚又又涨，闷痛阵阵。后被一撑开，汗了下床褥，他像是池里的莲，被乌篷船迎面撞折了腰径，拽散了，剥了莲，留下满池的残败。

“师父，十二岁那年我就梦到了这事，梦见你在我底下，双缠着我。醒来之后，我在冷泉里打坐一天，我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梦。”凌霄加重了力，一下接一下的撞着，神灼地看着秋月白：“现在

可凌霄并不需要开解，他也不想给秋月白说话的机会，细碎的吻一落下，从秋月白的眉心辗转落在他上，小心翼翼，满是温存。他的手沿着秋月白的脊背一寸寸过去，光洁的后颈、漂亮的肩胛骨、凹下的脊线、柔的腰窝、温的沟……

“我若是知，就不会被你封了内力，听你在这胡说八了。”秋月白尝试着冲开被封的几位，却发现内力被散去，没有几天本恢复不了。

凌霄语气十分认真，底却浮现几分委屈，闷声：“想废了您的武功，挑断您的手脚就关在这间屋里，让你每天只能依赖我一个人。”

“师父，许诺对于你来说就这样简单么？”凌霄低声自问，随便谁的要求都能应承，陪伴或是离开，不过在秋月白一念之间。“你知我想什么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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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是么，师父向来能忍，可是我想听。”凌霄神天真而冰冷，他的指甲沿着秋月白刮着，“你叫给我听。”

“是心非。”凌霄吻着他的角，将沾满浊的指尖一埋秋月白后里，看他红的脸渐白，柔温包裹手指刚去一半，怀里的人已经颤地躺不住了。

习武之人最忌将脖颈、膛这些致命敞给敌人，可秋月白何曾想过要防备自己的徒弟，被扼住脖颈的那一刻，他相信有那么一瞬凌霄真的起了杀心。他的徒弟，他的侣，求不得就想要杀了他？

“不行……”秋月白双手推拒着，他算是明白了凌霄起了什么念。

秋月白哑无言，从不知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偏执起来竟如此疯。

“你……”秋月白将呼声咬回尖，眉心了几分。他看不见自己白皙的脚趾已经无意识地屈起将绸褥夹在趾间颤抖着。凌霄瞧得见，他手上施力，指尖还沾染津未，每一下都换来下人一阵颤栗。习武者讲究静心养神，于情事上多半自律，不得频，伤及骨。秋月白素来如此要求自己，何况有更不宜房事，便从未动过这样的心思。久不经事的，一旦被撩拨起情来，又何尝能控制得住。汗顺着额角淌下，在枕上，引几缕决明的淡淡药香。

凌霄看着掌心白浊，弯了弯眸，问：“快活吗？”

秋月白呛咳几声，忍着下指尖的搔，皱眉：“别胡闹，孩快要世了，此事不成。”腹中闷痛愈显，凌霄虽收着力气没有全压在他上，但方才一番折腾已是让他有些承不住了。

“不……”秋月白息着摇。

“阮灵奚，不要提他。”凌霄冷冷，他伸两手指着秋月白柔的，叩开齿关，探他中，沾染津。

凌霄指尖顿住，冷意覆上心：“不行是吗，倘若那时不是为了解毒，师父也本不会跟我这等事，都是被无奈所以才勉为其难走到今天这一步对吗？是了……你从来没有一次真心应过我，从来没有……”

凌霄自幼习武，手指上覆着一层薄茧，着柔的尖，带一阵令人颤栗地酥麻，指尖越探越，落间时，引得秋月白阵阵呕，待他实在受不住时那指尖自会退上几分容他缓气，接着继续，秋月白泛红的角已经蓄起了光。

秋月白明白了，却明白的太晚。

秋月白提着一气，：“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说不行是因为今天绵绵说、唔……”话未完就被扼住咙，声音被迫而止。

“之前师父也是拿这个搪我。”凌霄指尖在秋月白肚上轻轻画着圈，双胎的肚腹很是可观，因为孩快要生的缘故隐有下坠，更显累重辛苦。“可是师父，倘若没有这个孩，你愿意陪我多久？还是说，你会立刻转就走，一牵挂都无。”

“不要，我现在受不住……”秋月白瞪大了睛，底光漾了漾，挣着往后退。他抱着肚，发散地落了床榻，白玉般的肌肤上落了不少指痕，狼狈地不像话。凌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秋月白，他的师父名门，不历经多少风雪摧折，骨里都是骄傲与矜持的。正因为如此，凌霄更想要去侵占，想要撞疼他，看他成一滩在自己下捞都捞不起来。

秋月白知他所指，这样的问题，至少此时他并不想去回答。

凌霄微有动容，耳边却浮现白日里秋月白应了阮灵奚的话，酸苦泛上心。他盯着秋月白一双，这双睛里时时敛着几分温柔，让他几乎信了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