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到了你。”

钟灵和那女孩走到了一棵大繁茂的榕树下，那女孩见四周无人，突然踮起脚尖在钟灵的嘴上轻吻了一下，钟灵一瞬间有些错愕，然后摸了摸她的，朝她一个浅淡的微笑。

钟灵拍开他的手，：“我已经客气了。”他语气淡淡的，打击起赵悦却是毫不留情，“是你太弱了。”

接着他看到钟灵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游泳比赛的奖杯；看到钟灵穿着宽大的校服坐在教室里，埋演算老师布置的难题；看到钟灵在六月里步考场，在九月初迈校园，这时候的他青昂扬，表情却永远是冰冷的。

钟灵不跟他争辩，低把巾壶和球拍都装运动背包里，东西收拾好后，他把包挎在肩上，对赵悦：“走吧。”

一晃又来到了钟灵的新家，这是康君刚买的大房，因为多数时候家里只有钟灵一个人，因此这里显得格外空旷冷清。这时候的钟灵已经长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少年，他刚刚睡醒，要起床时突然觉得下的觉有些怪异，他猛地掀开被一看，发现间一片濡黏腻。钟灵顿时红了脸，匆匆忙忙拿了条净内就冲卫生间，来后又立刻扯掉床上的被单往洗衣机里，赵悦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想要亲一亲钟灵此时带着惊慌的脸。

梦境的最后，赵悦发现自己站在他们共同的家里，门突然打开了，钟灵刚一来呼噜就立刻快地扑过去迎接他，他了呼噜的脑袋，抬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赵悦。

天刚刚微亮，这不过是他们共同迎接的最平凡的一个黎明，钟灵和往常一样躺在他的边，前锁骨上还有昨夜他留下的吻痕，赵悦心里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没什么，只是了个梦。”

然而赵悦在这以技巧见长的小球

赵悦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可他很快就发现，钟灵对那女孩所表现来的只是对可事情不自禁的亲近和喜，而钟灵在和他接吻时所展现来的不同反应——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惊慌，再到现在的狂缠绵或不知满足，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赵悦有些诧异，他一直是这个梦境里的旁观者，莫非现在他已经成为了参与者，不仅钟灵可以看到他，他也可以碰到钟灵了。

赵悦看着有馋，给自己了几大后，他一副被钟灵欺骗了的样，有些委屈：“你不是说你只擅长游泳吗？”

“喔。”钟灵原本睡得正熟，这时候在赵悦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又了梦乡。

赵悦的脸再也绷不住，一下绽个笑容来，颠颠地跟着钟灵一起走了育馆。

“噩梦？”

所以钟灵这是用他并不擅长的羽球把赵悦打了一个晚上吗？赵悦心里实在有些不服气，他挑了个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趁钟灵不注意时在他腰上轻掐了一把，：“下手这么狠，对我也不客气。”

钟灵看了他一，“我是只擅长游泳。”

接下来是张世桥被刺亡的一幕，他听到人群杂的呼声和钟灵撕心裂肺的哭泣，他闭上了睛，不忍再看。

接下来的情景变换得很快，一会是钟灵在法上巧言妙辩的样，一会是他牵着呼噜饭后散步的样，最后到了他们相逢的那天，钟灵去看守所里提审嫌疑人，在离开时和赵悦肩而过，赵悦就是在这一瞬间里对他一见钟情，然后使各手段，对他百般纠缠，终于让他心甘情愿地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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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还会惊叹的表情，终于变得有像个真正的孩。

对面钟灵狠狠来了个角度刁钻的扣杀，赵悦救球不及，又失了一分，他不地啧了一声，球也不捡就耍起赖来，“不打了不打了，真是的，老输。”

那女孩是钟灵的第一个往对象，却并不是他的初恋。

赵悦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惨无人地践踏，立刻反驳：“我哪里弱了！羽球我本来就很少打，下回我们比试比试篮球，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赵悦觉得犹不满意，又补了一句，“居然说我弱，回到家里你就知我弱不弱了！”

☆、番外-数罪并罚

这些女孩里的其中一个后来成为了钟灵的女朋友，她并不是里面最漂亮的，也不见得十分聪明伶俐，可她格开朗，活泼笑，钟灵对笑的人总有些无法抗拒。

转钟灵从大学毕业，东湖区检察院工作，赵悦看着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加班，他的桌上堆满了案卷，烟灰缸里装着几个烟，他嘴里叼着烟，低看两案卷又抬打几行字，虽然赵悦也曾经这样没日没夜地加过班，可当他看到钟灵也这样时，还是忍不住想要劝他早回家休息。

赵悦还在一脸不服气地看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钟灵禁不住抿了抿嘴，把赵悦的包也一起拎起来，：“回家了。”

最近市检院正在组织一次内的羽球比赛，每个门都要派一男一女两名选手参赛，作为公诉科里为数不多的壮年男丁，钟灵这回难逃一劫，其实他当年羽球打得很不错，不过因为太久没碰，难免有生疏，所以才打算在正式比赛前打场球找找手，赵悦便自告奋勇地要来给他当陪练。

作者有话要说：

赵悦朝钟灵走过去，试着伸双臂搂住了他，怀里是个实实在在的人，有他熟悉的气味和迷恋的，赵悦忍不住把手臂收、再收，把他的疼惜和恋都这个拥抱之中，钟灵有些莫名，不禁问：“怎么了？”

觉到怀里的人正在挣扎，赵悦恍惚地睁开了睛，原来是钟灵突然被他抱得太，脸埋在他的脖颈间有些呼艰难，难耐地推开了他，钟灵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他对赵悦：“今天你回来这么早。”

赵悦看他们在校上散步，听他们低温声谈，心里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虽然那早已是远在他和钟灵相遇之前发生的事，可如今再看到还是让他忍不住要吃醋，他摇了摇，大概钟灵在看到自己和向琪站在一起时，也是这样的觉吧。

钟灵在大二时成为了学校游泳馆的义务救生员，每到他值班的时候，游泳馆里总会现比平时多几倍的女孩，她们或者坐在岸上偷偷看他，或者直接过去跟他搭讪，也有的假装落，等待心目中的王前来救援。

钟灵听到他这么说，脆也收了球拍，走到旁边拿起巾了额和脖上的汗，又拧开壶大喝起来，汗的T恤贴着他的肤，勾勒结实漂亮的线条。

赵悦搂怀里的人，在他额上轻吻了一下，也和他一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