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他发现常铮原本望着他的目光偏了一，然后就忽然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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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还沉浸在同事八卦里的常老板，乍一回神，发现自己大半个都已经被人从衣服里剥来了。

这剧是真的很多年了，里面一对兄弟是无数衍生作品和设定的来源，这一集新的还是老路，兄弟俩一个落难一个来救，神不可描述，举止一言难尽。

常铮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视线从半开的窗里飘去，望着外面人造的小池塘和绵延整个山的竹林。

“别转，动静太大了不好。”常铮微微侧，低下，用一能够轻易环境的、波澜不惊的声音对他说：“康德没跟着走，正坐在白漫漫旁边，给她夹菜舀汤呢。”

第40章山寂

“哈哈哈哈，是不是简直想请假，直接下班算了。”常铮笑着人都弓起来了，并没有意识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忽然顿住了，然后缓缓收：“老最近一段时间也确实太不得势，杨柏君觉得他靠不住，经常在别的合伙人的项目上混着，见了谁都示好，他大概是没什么安全，就开始作了。”

陶然：“……呵呵。”

陶然看着他的睛：“……”

“这么有觉？那这样呢？”

常铮也回了他一个“活久见”的神。两人心照不宣，就此沉默。

常铮于是笑着看他一：“哦？不是他们看上去的样？那你觉得康德到底是弯的，还是双？”

缠绵濡的制造细碎的、若有似无的声响，常铮彻底凌的呼声里很快掺杂了不能自控的息，又随着时间一一滴地过去，变成浅浅的低。

房间里好一通胡闹之后，下午一群人坐在一起玩狼人的时候，每次到陶然发言，常铮都觉得有不自然。看着他的嘴说话的时候一开一合，再想想刚才那嘴都了些什么，他就觉得自己的老脸一定还是不够厚，不然怎么会分分钟就快烧起来了。

卧室门被匆匆推开，又在两个成年人不不顾的动作里被推得半掩，遮住了缠在一起的影。

“这还用得着猜？有一次是大清早，我来得早了，电梯门一开，正碰上他们两个在电梯，老非要杨柏君给他打领带。”

作者有话要说：　　提醒一下，康德是跟白漫漫同一批面试公司的那个男孩，面试那场戏里有他

“说真的，康德脸还不错啊，可惜贾老已经有杨柏君了，不然鹿死谁手还不知呢。”

“……你刚不是答应了他们，三开始玩狼人杀吗？”

陶然见他心不在焉，索关了电视，手机上开了蓝牙，把音响连到自己手机上，放一如烟似雾的轻音乐。

常铮的抗议被亲吻打断，过了一会儿，又伴着拉链被拉下来的动静冒了个：“你……嗯，轻一，嗯……”

“真的，一把年纪了还一张痴汉脸。我当时尴尬得要命，恨不得直接退回去，随便个楼层下去兜一圈再上来。”

“别胡闹，一会儿还要……唔……”

“还敢提去床上？”嘴上逗他玩儿，行动上却听话得很，陶然的回吻只是轻啄了一下，就撑着地站起来，也拉一把被自己亲得懒洋洋的常铮：“你不怕我报复？”

又是一阵风，门嘭的一声关严了。人间，终不可闻。

意思是，未婚的，直的，真心喜她，还对钱没什么概念的那。”

最近饱餐餍足的本经不住他这样的亲法，看陶然的指尖就要落到仔的拉链上去了，常铮着他的后颈把他拽过来，送上自己的嘴：“那……去床上。”

陶然绷的神经略松了一，一扫到桌上的酒糟爪几乎没人动过，于是与常铮笑：“你看，毕竟还是都要面，这菜吃起来要吐骨，就……”

“喂，你戏了啊……”陶然想去对方的腰，摸到手里了居然舍不得，脆就把他往自己这边一带，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我还真看不来，但愿不是成心骗白漫漫吧。”

陶然顺势握着他的手送到自己边，轻吻了一下：“打着抒情的旗号可以说教，反过来也一样嘛，很多人心里都不是他们看上去的那个样。”

“看什么，看半亩方塘？”

“呵呵，但愿。”

“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呢，急什么。”

剩下的大多是自己人了，常铮和陶然都是什么脾气，大家也清楚。没外人何必端着，小朋友们很快说笑起来，动筷的频率也了，总算能好好吃两。

陶然就着常铮倚在自己上的姿势，恰好能看到他的领。他穿着蓝格衬衫，外面了件黑的开衫，扣只解开了一颗，好一派正人君的形容。

“……”

午饭的餐桌上，常铮和贾老这两拨人被安排在一起，一张十个人的大圆桌直接坐满，每次上菜大家都要挪一挪才能给服务员腾空间来。这人密度之大，常铮只动了一回转盘，把陶然吃的送到他面前，就被他在桌下磕了一下膝盖。

也只有陶然知，他锁骨上昨晚被咬了一个牙印。十几个小时前，他压着陶然的手不让他自己碰，还非要不不慢地在里面蹭，吊着一把火的恶劣行径，最后遭到了愤怒的报复，被他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常铮的肤容易留印，好几天都消不下去，这会儿肯定还在……既然已经想到这儿了，陶然的手指就一一攀上了他的纽扣，亲吻也跟着落下去，再次覆上那一小块看着可怜兮兮的肤。

常铮一听就笑起来：“你怎么知的老和杨柏君有问题？你确定有，还是猜的？”

见他这么谨小慎微，常铮也不再去撩他。两个人坐在人堆里，时不时拿起杯陪着众人喝啤酒，一来二去的，一直等到有人开始告辞回房间了，贾老也站起来说要先走，桌上的氛围才骤然一轻。

度假村的建筑风格整模仿明清私家园林，池塘挖成方形，又有几年光积淀，池边了台阶，阶上苔痕荫绿，满目清凉。

这游戏必须要留几个有脑的，也熟悉规则的在场上，到后半程才能玩得下去。但

这间屋独立于林间，天然与其它屋宇有屏障，不会有人看见，常铮伸手缠住他的手指，慢慢挪到一个十指相扣的位置上：“这两句总给我一……复杂的觉。你说一个古板老学究，怎么就能写得天光云影共徘徊？”

他下意识想去看，却在桌下被常铮了一下手背。

房间里的电视有不少国际频，陶然换了几个台就正好碰上了一个自己正在追的剧。常铮冲完澡来陪着看了几分钟，发现之前也看过好几季，后来觉得剧情崩了，就没再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