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温景尧被问得愣了一下：“什么？”

“没怎么？”英的语气不可思议，“那她为什么伤心难过好几天？”

中途伏麟打电话来，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白鹤伤心难过？

见他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白鹤轻轻地吐了气，说：“霜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温景尧挂上电话，第一次意识到他所住的地方比以前更像是一个“家”了。

自那天之后，白鹤一直没来找过他，上线也不再主动跟他打招呼。等过一段时间消了气，白鹤应该就会恢复成以前的样吧？温景尧是这么认为的。

“她这几天情绪都很低落，除了你恐怕没人能劝得了，我们其他人看着也很难受。女孩家家的，就算你跟她吵架了，事后多说几句好话……好吧我知你不会说话，买她喜的东西，悄悄她邮箱里你总会吧？”

温景尧还没迟钝到发现不了的程度。

温景尧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那是她自己的事。”

如果送东西给白鹤，能让她的心情变好吗？

“那我给你留着吧，你回来再。”

温景尧去了尹都的西门，这里人相对稀少。白鹤穿着一雪白的衣衫，站在守卫NPC旁边。

“没怎么。”

温景尧本人格冷淡，但他不讨厌情开朗的人，他反的是表面一背地里一的两面派。英这个人刚好就是个两面派。以前在一梦逍遥面前跟他说话，和现在私底下跟他说话，是两截然不同的态度。

温景尧很想调：我没跟她吵架啊。

温景尧刚想跟她说什么，白鹤这些天来一次主动招呼了他：“霜哥，有空的话来西城门一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严格说来，温景尧对整个众生相帮会都没什么情。

昨晚在副本之前，他跟白鹤也说得很清楚，对于有需求的装备和品都是采用roll的方式决定归属，适合该装备的职业有优先分权，不可能为了她一个人的要求改变规则。

白鹤转过，留了个背影给他。

白鹤对这些规矩也是全盘接受。

英不由得有上火。

“谢谢。”少女拢了拢被风散的长发，用一难以言喻的委屈神看着温景尧，“等了你一晚上，你终于来了。”

原来她已经有龙鱼了。温景尧打住了送礼的念。龙鱼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她自己能到也并不奇怪。

收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白鹤苦涩地笑了笑：“我想知，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永远都是‘无所谓’的？”

温景尧并未及时理解“她跟你那么久了”的义。他还在想，白鹤这回生气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赶在价的时候收实在没意义，况且上的现金也不够。

虽然知白鹤是为什么生气，他却不知该如何安抚对方。

他当初帮是被师父一梦逍遥拉去的，在帮里一直找不到归属。之所以决定留下，也是因为他觉得一梦逍遥和白鹤都是情的好人。

可是这话在英耳朵里听着就翻译成了：“她怎么样关我事”。

总的说来，源还是小鱼儿和白鹤的个人恩怨，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温景尧不愿意再这件事。

“我大概还有一阵才能走，你不用等我。”

“白鹤是个好女孩儿，你别整天摆个冷冰冰的死人脸对着她。她跟你那么久了，你好歹多关心她一吧？”

温景尧想表达的意思是：“既然是她自己的事，所以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你吃饭了吗？”

“霜哥。”

至于后来她主动开索要广陵的装备，以及小鱼儿故意跟她抢雪芙蓉……只能说双方都有错吧。

“刚好这周五是她生日，晚上夏侯准备在游戏里给她办个生日会。到时候你必须得来啊，最好给她准备个惊喜，不用我再手把手地教你吧？”

等他把一切搞定，刚好是晚上十。回家，洗澡，吃饭，跟伏麟简单地谈几句，时钟指针已近十一。

龙鱼要求的铸造等级很，现在去学已经来不及了，材料也大多没得买。温景尧了一下午时间，四搜集了材料，最后付了些人工钱，找了个专职铁匠帮他把匕首了来。

“这样吗。”温景尧，也没觉得有多意外，“无所谓，你方便就好。”

“霜雪明，你和白鹤到底怎么了？”英开门见山地问。

“说吧。”

“我最近可能没力再药，所以想停一段时间对你团里的供应……不好意思。”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

白鹤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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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看到白鹤还在线。

“你是我的朋友。”

最后一句话带着微微颤抖的尾音，消散在尹都的风中。

“……”

“朋友”……他的这个回答错了吗？错在哪里？

英自顾自地说了一堆，主动结束了这段基本单方面的谈话。

温景尧从英的话里找不到任何逻辑。可是有一他听明白了，周五晚白鹤的生日会，来参加的都是众生相的人，他就算去了也一定会冷场。

成为他的朋友了？

温景尧去了一趟市场。

“你真的很无情。”

“学校里临时有事，抱歉。”

温景尧把脑海里的记忆翻了个遍，想起白鹤曾说过，想要一把叫“龙鱼”的匕首。

“没关系。”

“生日快乐。”

温景尧的思维向来很直线，只要自己从到尾都没错，那就没必要由自己去歉。

温景尧刚想拿龙鱼，跟她说这是我送你的礼，但是此时目光微微往下，就看到白鹤的腰间，挂着跟他包里一模一样的一把匕首。

“朋友吗？”白鹤的笑容彻底被苦涩覆盖，“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就好了。”

周五那天温景尧遇到了一些突发任务，在图书馆里忙到很晚才来。

“这样的话，也不至于总被你打击得那么惨。”

这时候再爬上游戏，生日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

雪芙蓉的价格依然贵得可怕。只有一两个人在卖，最低的价格居然都标了五十万。

“还没。”

伏麟带着笑意的语气很温柔。

英这个人，给温景尧的印象不怎么好。

温景尧轻轻皱起了眉。

还没等到白鹤的情绪恢复正常，某个周三的晚上，众生相的帮主英就先找上门来说这事了。

温景尧不是很能理解白鹤话里的意思。但是有一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