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宁的心底对能够学这门内功一下就多了不少底气。这倒不是他有多么信任孔方的光，而是因为商宁前世练的就是这个无敌纯功。他自己十分清楚这个功法确实是有效果的，每次寒毒发作时只要运一遍功法就能减轻不少痛苦。只是他年纪轻轻，练了几年到底比不上那毒的一掌几十年的功力，无法将其化解。而那寒冰掌又刚好拍在他后心窝上，商宁只能睁睁看着寒毒蚕了自己的全经脉。

江烟：“……”他正要开，睛余光就瞥见他小师弟正看着他，一双眸乌沉沉的，被天上太照了光亮，好像有些期待似的。

他正要开说话，就见方才一直沉默的小师弟忽然转过来，面对他两人：“我可以练。”

江烟：“……”

商宁的脸上一笑意。

江烟：“……”

江烟：“你这书哪儿来的？”

不过他小师弟情况特殊，不可一概而论。江烟思及此，又想到他师父和小师弟都这样说了，心里面的懈怠一上来，也懒得再去费，当即就：“那从明日起就开始练吧。”

江烟忽然就找不到借推脱，他只有认命，在商宁旁边不远找了个空地结结实实扎了个步。

商宁躲闪了一下目光，：“师父说这是唯一一本内功。”他虽然垂下了睛，一双珠却从角偷偷注视着江烟，不他所料，听到他这句话，对面的人脸上果然闪过了一丝难受和动摇。

江烟前一亮，笑：“小师弟学得真快，这一下还到位。”

商宁连忙照。那只手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听话离开，反而顺着他的脊往上，隔着衣服若即若离，最后整只手掌附在他的后腰上，一片温。

孔方：“有，它后面也被人撕了。”

孔方听见商宁这么说，连忙附和：“对啊，这是我手唯一一本内功了。你师弟这情况，练功宜早不宜晚。再说了，这功法我看过，虽然前面是补的，但看着没什么问题。而且这又不是什么不圆满就走火的邪功，就算没有最后一式，其他的平常练练对你师弟这也有好。”

江烟又转到他后去，一只手一商宁的尾椎：“尾闾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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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严苛吗？”他又给商宁梳了两把发，拿一旁的小绳松松一扎，就满意地收手。他转对着自家师父：“这功法我看看。”

于是三人到了院中。孔方先了一个站桩的姿势给商宁看，商宁就也跟着了一下。他前世虽然习武没有几年，这站桩倒是实打实站了三年多。虽然后来因为原因荒废了一段时日，但这一站还是像模像样。

江烟自练的内功类分属“中庸派”。其实世人习武，练内功时大多都走的这一派，因为人调和平衡，即使偶有差池，也并不需要特意补或补。那些剑走偏锋练了或者内功的人，虽然练武十分迅速，但在情、行为等方面都比寻常武者要格不少。

孔方笑：“你还以为商宁跟你似的那么懒。”他说罢又转向商宁：“一会儿我们先带你站桩。咱们习武的啊，门先站三年桩，这是基本功，可要好好练，知吗？”

他说着，觉得自己已经大功告成，功德圆满，这上懒劲儿一起，就想坐到凉地里的那张摇椅上。孔方在旁早就看他的心思，当即伸手一拦，：“你什么？还不站桩去？刚刚讲解了半天，还不给你小师弟个好榜样？”

那手落下来的力度不大，拍的十分轻，商宁形不动，但心内却早已刮过了一海浪。他抬去看对方，就见他师兄看着他的下盘：“这里再张开一些，开提，圆张，膝盖和要成互争之意。”

孔方在旁早收了架势，见此情景啧啧叹：“难得见我徒儿这么认真。”

江烟：“……”这最后一式在第九阶段中，而整本书就到第八阶段，余下的书脊断整整齐齐。

江烟十分无奈：“你这便宜贪的，这样的书也能信吗？谁知它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江烟看着他。

商宁将双分开了一些。

商宁方才心情有些张，绷住，现下听到这句话，便依言照。他这一番折腾下来，本来前面很好的架势也难免松懈，江烟见了，就伸手抓住他的手，教他虎圆张，双臂向前合抱。

江烟满意地：“起不敢起，坐不敢坐，不敢，退不敢退。下盘达到这个觉，就算成了。”

商宁。

孔方这下更不好意思了：“外面摊上一块铜板三本，我看着怪便宜，就买回来了。”

孔方很是得意，对看着他徒儿的商宁：“看见没？你师兄虽然一懒骨，但这基本功还是可以的。等你现在这个三线就位能站上一炷香的时间了，就可以练一练这个扎步了。”他说到这里，一下说的兴了，又接着：“这步啊，也是基本功。俗话说的好，要学打先扎。步蹲的好，可壮

商宁这一下快过脑，直接将脊拉成了一条直线。江烟看着很满意：“坐提、领颈背、节节拉长、通脊贯，小师弟得很好。”他说着，一双又瞟到商宁的后颈，：“脖放松。”

他边说边绕着商宁转了半圈，忽然伸手拍了对方侧一下。

孔方嘿嘿笑了一下，摸着后脑勺混混：“这书就这样，前面分被人撕了，后来让人给补起来了。”

商宁到自己方才被他师兄掠过的后背的地方莫名有些发，那后腰上的温也牵引住了他的大分心神。商宁正想将往前挪一挪，躲开那只作的手，耳边就听见他师兄：“命门起来。”

商宁。

江烟也跟着笑：“让你练功这么开心啊，我跟你说，练功可苦着呢。”

江烟见商宁已经差不多，便收手笑：“毕竟是我小师弟嘛，一般人我还不给他指。”

江烟听到这，觉得他师父说的还是很有理的，他心里动摇不少，就再次仔细翻看起这无敌纯功前面补上的分。虽然江烟对内功不是很了解，但他发现这一分内容与自己所知的武学普遍论调并无悖论，基本符合，这就让他放心不少。

江烟低往下翻了翻。前面开篇说这功法有九个阶段二十五式，他翻到最后，发现那一页的末尾标了一句话：第二十五式乃重中之重，若无此式，终生不得此功髓。

孔方将手里的书递过去，江烟接过来信手一翻，就发现这书前面一小分的纸张同后面的不一样。书前面的纸张看起来要更新一些，字也明显更清秀。他抬皱眉：“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