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走到了叶险面前，低声对叶险说了几句，然后转朝靳北所在的巷走来。

那个人用一条绳又捆住了舒临安的脚踝，把他弯起的双拉直，然后手挨上他的小腹。

“你是那个凶手，对吗？”

舒临安想到这里，更大的恐慌包围了他。面前这个人，会不会其实是他的幻觉。他只是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想起了之前那两起案而已，而这个人的动作，冰凉涩的手，以及他们的对话，其实都是不存在的。

就算是陷阱，他也愿意往里。

舒临安一僵。他听见对方说：“声音……很好听。”

似乎是被他的声音引，那人抬起了。带着橡胶手的手摸上了他的结。

施中谷顿了一下，忽然狠狠地掐住他，舒临安瞬间不过气来，双手在后无力地挣扎，绳索早已把手腕的磨破了，很疼。对方松手，他猛地咳嗽起来。

就像推地狱的大门。

现在他还能有清晰的觉，一会儿就说不定了。也许他会把这个人和无数的幻觉混淆。现在的情况下，蒙不蒙睛对他都没什么区别。

对方没有回答，笔尖认真地游走着。

舒临安没有回答，施中谷耸了耸肩，解开了他脚踝的绳，无限温柔地揽住他的腰。

施中谷弯下腰，朝舒临安一笑：“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门在后合上。

廖方圆握着手机，抬看靳北，半晌说：“你怎么知这不是个陷阱？”

他试着推拉，也不行。

“快去啊！”靳北说。

那句话是用极为嘶哑的嗓音发的，听起来就像嗓被沸过一样。

靳北对着廖方圆怀疑的目光，了一气，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杀死那女孩的。”

他呼急促起来，想起施中谷刚才满带着兴趣说的，专门为他准备的。

施中谷在他颈边低低地笑，伸手挲着他的脖颈与锁骨：“听话啊。等他们办完正事……我就在外面等你。”

舒临安掌心了一层冷汗，移动到门那里，背靠着门沿着隙去摸把手，但从上到下都是光一片，这门本没有把手。

不知过去了多久。舒临安的额角渗冷汗。黑暗与寂静将要征服他，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他们已经走过了一条走廊，期间舒临安没有觉到转弯，走廊不短，周围极度安静，脚步甚至有轻微的回声，说明这里应该是废弃的大楼，可能是公寓，更可能是工厂。

“等等，”叶险在他后说，“你确定——”他扫了靳北。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舒临安听到了后传来的声响。

冰凉涩的橡胶贴着他的肤，让他想到了医生的手术台。

就算是陷阱，也一定是重要的，需要他们往里的陷阱。

沉默了好一会儿，狭小的空间中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声。

他细致而谨慎地动着笔，像对待一件绝世的珍宝。

但对方只是低下了，继续他的工作。

“你们……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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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靠了过来，把他倒在墙边，他的手蹭过舒临安的衣领，舒临安觉到对方着橡胶手。

“别玩了。”那人在前面淡淡地说。

简直像是本来就存在于他的幻觉中。

但是对于盒禁闭来说，这个空间还稍嫌大了。

舒临安了电一般拨开他的手站起来，发麻的双让他在窗上短暂地靠了一下。

舒临安停住了脚步。那声音让他本能地不想往前，但施中谷没有给他息的机会，扣住他的后脑，用力把他往前推去。

“周三那天……我在他鞋上装了追踪。”廖方圆说着，像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他打开了件，上面的一个红静静地待在原地，没有移动。

“我不知，但是这几天的案，还有毒品和柯谭梦……那些人也许和今天的事有关！”

那人回看了他们一：“把他睛蒙上。”

舒临安极力压住颤抖：“。”

司机：……

幻觉开始了。

“……莲溪路？”廖方圆挑眉。

他抓着最后一对现实的明确知，说：“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

靳北翻了翻钱包，掏了匕首：能闯几个，您看着来吧。

施中谷手臂圈住他的脖带他向前走去。

他分不清在自己上爬动的是笔尖还是别的什么，他向前倾，想要逃离，但面前一只手很快把他了回去，嘈杂声中混了一句厉声的“别动”，那声音混在其中，毫无违和。

走来的是一个个很的男人，材偏瘦，一副金边镜，镜片后睛狭长，让人看不清楚。

他飞快地移到旁边的墙上，靠墙站着，屏住了呼。门又被关上，但他清晰地觉到空间里多了一个人。

廖方圆复杂地看了他一：“你觉得他会在这里？”

第31章第31章

那人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转：“带他过来。”

舒临安看见那人薄薄的嘴挑起一个不屑而厌恶的笑。

廖方圆拿手机，难以置信地摇摇。

舒临安不受控制地朝前踉跄了几步，额竟然就磕在了对面。他皱起眉，这么小？

施中谷顿了一下，慢条斯理地系上了带，撑着舒临安的站起来转：“你上辈是造了多少孽，来在这时候打断我。”

但舒临安想起那两尸被剁成碎块的四肢，红白混杂。

廖方圆望着他，撇了撇嘴：“恋使人盲目。”

几乎在笔尖碰到他肤的同时，他就想到了那个死去的女孩上的图案。

前方的人忽然停下，然后打开了什么，有轻微的碰撞声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内侧没有把手的门。也许这本就不是一个房间，而是类似于……一个柜。

舒临安似乎能呼到他周围狭小的空间。他迫自己冷静。对方还有事情要问他，那么把他关到这里，是禁闭供吗。顺便利用他自己的幻觉，连致幻药都免了。

舒临安向旁边退了一步，余光想往窗外瞟去，但施中谷没有给他机会，对方捡起地上的布条，扯过舒临安的衣领，把他拽到前，用力地蒙住了他的睛。舒临安被勒得生疼。

对方依然不语。他似乎一也不关心舒临安说什么，只想完成一件作品。

廖方圆笑了一下：“我不一定相信……但不能不。”

系不上他。已经报了案，但本——”靳北的声音低下来。

舒临安不敢说话了。他不知对方想什么，直接割开他的咙也说不定。

靳北的睛很明显地亮起来，甚至都忘了追究对方擅自给舒临安上装了追踪的问题。

对方再也没有开，只是偶尔停笔，带着甚至是温存的觉抚摸舒临安的脸。

“专门为你准备的，惊喜吗？好好享受……”最后施中谷在他耳边呢喃，膝盖上他的大，把他推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