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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烧烤店内正襟危坐，章鱼跟蒜……不对，厚男跟大鼻了两瓶烧酒和三盘小菜，两人还烤了好多烧给我吃。

他们不是来找我復仇的吗？现在怎么对我这么好？

还是他们其实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再藉机对我发攻击？

「舜仔、阿谦！」

门传来呼唤声，看过去是一个脸上着红框镜的短发女孩，她正开心地朝这边小跑步过来。

「啊。」笑容可掬的表情在看到我之后瞬间褪去，她换上一脸错愕。

「小俐，你来啦？」

「我们等你好久噢！」

——罗海俐？

她把那漂亮的长捲发剪掉了，我到有些可惜。

「舜仔、阿谦，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指对准我，罗海俐不兴地质问。

「先坐下吧小俐。」厚男起推着罗海俐到我旁坐下，再重新坐回我的对面。

喝了烧酒，罗海俐双手叉置在桌上。

「跟你们说喔，今天有人找我拍杂志耶！不过是内衣的我就拒绝了。」夹了一块豆，罗海俐放嘴里搭烧酒咀嚼。

这样好吃吗？觉豆的味都毁了。

「内衣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拍了我买十本回家！」举起大拇指，大鼻挑了挑眉。

「阿谦真是的，你这样很可怕耶！呼，好喔！」手在颈前搧了搧，罗海俐脱掉衣外，着一件上衣，完的曲线立即表无遗。

瞄了那彷彿两座山的前，再低看看自己的一片荒芜平原……我想哭。

「噢，小俐超辣的！」

「真的真的，以后女友就要这的。」

「不行啦蒜鼻，依你的条件有对面那样的男人婆就该偷笑了。」

男人婆指的是我吗？

「哈哈哈，舜仔你好坏喔！」盯着我笑了来，罗海俐嘴里帮我说话心里本在幸灾乐祸。

「对了，我们还没跟你自我介绍对不对？」

「啥？我跟章鱼还没跟你自介吗？抱歉啦哈哈！」

是喝了酒的关係吧，觉得他们的笑变得好低。

「我叫陈友舜，叫我舜仔就行了！然后，最忌讳的称号是香和章鱼。」

「我也最讨厌人家叫我蒜或莲雾，敢这样叫老就砍死你！」

「不对啦，你要先自我介绍。」

「啊不好意思，老全名是王昱谦，叫我阿谦。」

「舜仔、阿谦，你们好。」后，我继续吞烧。

「欸，最近怎么没看见昶熙和你在一起？」夹了一块豆给我，罗海俐问。

「因为我们没有往。」没往的两人，为什么要在一起？

「昶熙每次只要跟女生走在一起就会说那是他的女朋友，到下一次看见不同的女生时，他就会说是我拆散了前一个女朋友，所以他又了一个新的，其实我知那都是他在骗我，他本没跟她们往过。」

我怀疑我的智商有问题，因为我不太懂她的意思。

「但是，你是待在他旁最久的女生，我就开始担心他这次是真的女朋友了。」喝光杯里的烧酒，罗海俐又倒满了一杯。「昶熙他啊，是个很温柔的人喔！」

脸上的笑容参杂着淡淡哀愁，罗海俐低下帘。

「徐昶熙温柔吗？」在我的认知里他只是个暴躁没耐的笨，本和温柔搭不上边。

「因为知我喜他，也知自己无法给我回应，就用了自以为最残忍的方式对我。」

「让女生当他的假女友，被当假女友的觉其实很不好耶！」

对人家没意思还要别人跟他往，往后又不好好疼人家，觉何止不好，简直劣到极！

「我听祺瑋哥说过，昶熙要你当他女朋友，不是吗？」

「对啊超过份的，完全不顾虑我的心情。」

呃，不小心太激动了。

「他说，昶熙从没对那些女生说过往这话，那些女生真的只是用来把我气走。」

拿开杯趴在桌上，罗海俐把鼻埋手臂。

「而且对假女友特别生气的，只有你，让昶熙变得不一样的，也是你」抬眸望向我，那双像是要把我看穿般地锁定我。

慌地避开罗海俐视线，我拿起烧酒喝了起来。

「哦哦哦，终于有劲了！」

「不错哦小妹，果然有当男人的潜能。」

烧酒太呛辣，喝下两后我不禁停下动作。

「不行，我的咙会烧掉。」沿着咙到胃一阵灼，太也莫名痛了起来。「我吞太大力了吗？有痛。」

就跟吃冰吃太快一样，有阵痛。

「不会喝酒别。」轻拍我的后背，罗海俐替我倒了杯白开。「不过啊，你的酒量还真差呢！跟昶熙一样。」

掩嘴笑了起来，那笑顏就像绽开的朵，绚烂而夺目。

接过她递来的白开，我心中涌一莫名的情绪。

内心隐约诉说着我不讨厌罗海俐……不，是我没办法讨厌罗海俐。

不行，再怎样她都是害我被打到住院的主谋，我怎么能轻易对她改观呢？

「时间很晚了，我要骑车回家了。」

绝对不能轻易原谅她！就算她变得多贴、多善解人意，教唆打人却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犯错被原谅的程度是有限的，他们已经超越最大的限度了。

「很晚了，要不要陪你回去？」拉扯我的衣衫，罗海俐关问。

「不要碰我！」

就这么原谅他们的话，我会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徐昶熙、对不起思竹、对不起当初我们的所有人。

所以，再怎么样我都不能轻易饶过他们。

我的声音大到整间店都能听见，罗海俐一怔，手轻然松开我的衣襟。

「对不起。」

转过迈步，罗海俐的声音从后传耳里，我克制想回的衝动，加快了奔跑的脚步。

你不准歉！你不适合对我歉！

那个势的罗海俐呢？那个对我讨厌至极的坏女孩罗海俐呢？

拜託……让我狠狠地、狠狠地讨厌你！

＃

回到久违的学校，班上同学各个见到我便开始关问我的状况，有人以为我重冒、有人以为我长痘、有人以为我车祸，还有人以为我得绝症已经休学回老家了。

——到底是谁散播谣言？

「思竹说你失忆。」

「思竹说你家失火。」

「思竹说你跟帅哥私奔了。」

除了生病之外，梁思竹还造了其他更夸张的理由，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所以你到底是生病失火还是私奔？」

「不会是车祸失忆吧？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别闹了，失忆是八档才有的东西。」

「所以所以，你真的私奔了喔？」

面对这一连串问题，我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我觉得私奔不是什么坏事啊。」

「跟你们说喔，我有个朋友就是跟男人私奔了。」

「真的假的，结果呢？」

「两年后回到老家，还带了一个小孩喔！」

「哇靠！」

一群人在我周围喧杂，直至上课鐘响后他们一哄而散，我的耳朵才得以清静。

这堂课是动生理学，老师在讲什么我都听不懂，毕竟距离我上一次上课已经经过两个礼拜了。

糟糕，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期末考了，我来得及学会老师教过的内容吗？

没问题的，思竹说过会借我笔记。

说到梁思竹小，她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蹺课。

错不了，那女人一定蹺课了。

真不够义气，今天可是我回到学校的第一天欸！

「好久不见了。」旁传来一女声，我转过，杨舒念正对我投放浅浅微笑。

呃，她怎么会跟我打招呼？

「我可以坐这吧？」她把包包放在我旁边的空位，随后坐了下来。

班居然坐在我隔？我虽不是男，却也忍不住张。

「唉。」杨舒念叹了一气，从包包拿手机置在耳边。「怎么了？嗯，在教室。中午？可是……」

她对电话那的态度好冷淡，想必是想追她的人。

「嗯她来了，那我再跟她说。好，再见。」掛掉电话，杨舒念又叹了气。

「是想追你的人吗？」

「不，是祺瑋。」

关祺瑋？他不是杨舒念的男朋友吗？为什么她对他这么不耐烦？

「中午一起去学餐吃饭吧。」

「啊？学餐？」

「我跟他说你在学校，一起去吧。」

关祺瑋希望我一起去，我当然会捧他的场囉！

「嗯，那就去吧！」

「嗯。」

「对了，你知思竹去哪吗？」

「敬君家，可能在炒饭。」

「……」

唔，看不杨舒念会讲这么直接的话。

「那她中午会来学校吗？」

「应该会。」

「嗯，我知了。」

「嗯。」

杨舒念的语气好冷冽，跟她讲话好可怕喔！

＃

中午跟杨舒念一起到学餐与关祺瑋碰面，迟钝的大脑却忘了关祺瑋总跟几个人一起行动，那几个人当然也包了徐昶熙和我目前最不想碰面的斑斑。

「嗨……嗨！悦青！」面对坐在同桌的六个人，斑斑情地向我打招呼。

「来坐这里！」思竹挥手要我过去，她旁的位置刚好是徐昶熙对面。

他们六人已经买好中餐在吃了，等我们买完他们都吃饱了吧？

乖乖听话坐下，我抬对上徐昶熙猛盯着我的神，立刻难为情地偏开。

他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是因为斑斑在他旁边，他想找机会挖苦我们吗？

「你。」徐昶熙声，我缓慢抬望着他。「不知是不是错觉，觉得你好像有话想跟我说喔！」手托着脸颊，徐昶熙拉长嘴角，贼笑。

「哪有什么话想对你说啊？」难不成想对他表白吗？就算是也不会选在这场合吧？

「忘恩负义的傢伙。」冷哼了声，徐昶熙不以为意地撇过。

「什么？」

「没事，你这臭、白、痴！」

可以的话，我想扭断他的脖。

「你嘛这样骂人家啊？不要太在意喔！」斑斑往徐昶熙的肩膀下去，一脸心疼地望着我。

「不会，谢谢你。」挤微笑，我早就习惯徐昶熙这恶劣态度了。

「好麻喔！」侧抓了抓后脑的发丝，徐昶熙对我翻了下白。「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不要当闪光情侣。」

他的情绪怎么说变就变？我怀疑他有轻微的人格分裂症。

「闪闪闪……闪光情侣？臭昶熙，你在说什么啦？」斑斑语气听来生气，看起来倒是乐的。

「徐昶熙，你是不是在吃醋啊？」双手托颊，思竹突如一句。

「怎、怎么可能啦！」徐昶熙以激烈的态度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