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亮是直接问他，说宋朝的皇帝到底想不想再臣了？

他这几个月看的稀奇，比这几十年看的都多。

——

孙夫虽然被贬去了别的地方，但现在人心惶惶，哪怕自己拖延再三也无人关心。

当时的国司业黄忠使金国，回来以后立刻上书，认为金国打算以汴京为据，准备南下侵宋了。

郭棣虽说在扬州守了三十年，对这些前尘旧事也清清楚楚。

“你见到他了？”郭棣惊讶：“如何？”

“这

孙夫本不想停下来气，只寒声：“回了杭州之后，在下自然是立刻禀告圣山。”

皇上这回彻底安心了，他生怕轻举妄动惹恼了金人，还为自己从前的笃定庆幸不已。

当时那完颜亮直接狰狞了神，在众人面前对他孙夫以上国的姿态问了一番！

孙夫听到这里，心知大势已去，只跌坐在他的边，半晌说不话来。

“铺设路，给民修建房屋，修筑防御工事，广征炭火，说是要开始抗金。”

郭棣半晌说不话来，只缓缓拍了拍他的肩。

——皇上既不打算抗金，也不打算守国，依旧活在他的太平大梦里。

孙夫是在绍兴二十九年五月被贬的。

早在两年前，金主完颜亮就派遣了左丞相等人去了汴京，开始修筑室，大有南下之意。

“他们说他们都是普通人，这些东西都是造来的。”郭棣呵的一笑：“我怎么造不这些东西来。”

他问为何叛逃至宋境的金国人从未被遣返，再无音讯！

一旦金主驻汴京，那么金兵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抵达宋境，这绝对不是能忽略的小事情。

宰相的意思，不就是皇上的意思么？

“如今又什么了？”

郭棣听到这里，也不由得神大骇。

晶向来纯粹净，灯笼又有指路照明之用，这两者都是对他的誉。

“圣上说，”他竟又怆然的笑容来：“圣上说……”

整个朝廷如同被捂住的茶壶，所有的气与沸腾全都被闷住了。

第二句是——

他本来打算南下，却在城时看见了自扬州而来的许多民，还以为是扬州被金人攻陷，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可完颜亮是什么人？

孙夫，之所以被百姓们冠以“晶灯笼”这个称号，就是因为他从政的这么多年里，为官清明廉洁，且事雷厉风行，给川蜀大地的民们带来了无尽的好。

他发展民事生产，改烟茶酒税，是实实在在的为百姓们谋福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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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在朝中目睹了，心里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还没完，去年在下作为礼侍郎，再次使金国，见到了那完颜亮。”

“我们对金朝有求必应，他们有什么借可以再犯呢？”

“抗——金？”

他郭棣但凡是个守将，都应该死守扬州城，带着剩下的人抗击到底。

他本人的第一句原话是——

他只能说尽自己的力，保护好边疆的，对皇上的装聋作哑也无可奈何。

“他们不是金国派来的？”

“什么？”孙夫心里只觉得荒诞又凄凉，望着他缓缓：“还不是因为金人？”

“什么？抗金？”孙夫只觉得一气没上来：“这外人到底嘛来的？”

郭棣了，颇有过来人的觉：“稀奇吧。”

其一，就是南宋对金称臣，每年纳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两。

他问为何边境有人招兵买，修建城池。

他亲看着成千上万的人在那数米的龙下几乎没有还击之力——

绍兴九年的时候，金宋签订了和约，将宋国百年的颜面糟践到了尘埃里。

“如何？”孙夫站了起来，冷声：“跟孙似的被羞辱了一通！”

后来岳飞死在狱中，秦桧在多年后也急症而死，朝内朝外的重臣相继倒下，臣民们更加惴惴不安。

可能会象征的立个坟，但绝不会更多的事情。

果不其然，这孙夫是被贬来的。

“真的是龙？你见过了？”孙夫脑里都糟糟的，完全说不话来：“神仙显灵还是妖法啊？”

其二，是要皇上如臣般在满朝文武前跪拜，受金主的册封。

思索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郭棣也没有穿官袍。

可是半夜被架去，官职军权说卸就卸，这时候的他只能算个普通人。

“皇上？”孙夫冷笑：“汤丞相来挡了，说这是危言耸听，不足为惧。”

“不知。”郭棣摇：“一不抢掠财，二不留人还往外放，但是说实话，那几条龙，还有那一溜的天火，当真是可怖。”

“和金人讲和是我的本意，秦桧所的一切都是我让他去的。”

当时的秦桧以皇上在服孝为由，代为跪拜金主，却也是辱尽了宋皇室的尊严。

他借着要收拾行李、多病等由留在杭州，又从老友那探听到了许多事情。

“怎么可能？”

老文官满心的愤懑化成了无数个问题，又开始坐不住了，在郭棣边开始反反复复的踱步。

这事郭棣也听说过，只是碍于两地不便，并没有得到更多的消息：“皇上怎么说？”

他知皇帝无意守国，却也忍不住再三劝诫他对金国加防备，最后皇帝被他搞烦了，直接把他贬了去。

郭棣也猜到了几分朝里的事情，只起给他倒了一盏茶，等他的下文。

“后来呢？他们又了什么？”

“从今以后，凡随便议论边境战事的，都以重刑。”

孙夫毕竟官多年，也清楚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如此夷狄，竟是铁了心的要上国！

由于上书的人实在太多，皇上安排王六月使金国，去看看情况如何。

王倒也清楚圣上想听什么，回来以后只拱手：“金国如今和平安定，全无南侵之意。”

他是弑君上位的逆臣，这人怎么可能有忠义仁德之心！

但再聪明能的官，在皇权面前，也没有任何能改变的余地。

他若绝自尽，也没有人会把这些权力再还给他。

听到抗金两个字的时候，孙夫都懵了。

大臣们在秦桧死后纷纷上书议事，希望给岳飞平冤昭雪，但皇上却直接面，把一切都挡了回去。

用箭矢去攻击，又能起什么作用？

他帮秦桧开脱，又严令再谈边境之事，能得到重用的也是投降派的官员。

两个人相坐叹息，都有沦落颓废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