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菜

宾客们跟着他开始鼓掌。

阿兹莫丹的面脸腾地红了，吭吭哧哧地一时说不话。

索德哂笑一声：“好了，芙罗碧那，真要碰到坦尼尔殿下，可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雷奥那多正在理军队调防的事，没能到场。剩下还有一个空位，应该是洛克的，他不知为什么迟到了。

就算不情愿去，也不会在这地方失礼，随手选了一件衣服，换上后坐下来任由这些年轻的女们摆布。

这段话在族们听来实在有些诡异。他们都知陛下在上次战役中俘虏了天国副君，却不知后续情况，只是想当然地以为他会被关押在地牢，没想到他居然现在这里，还被陛下郑重其事的介绍为贵宾。他们一时转不弯来，都惊诧地换着神。

新补上的撒旦艾利诺姆是个大恶，一发达的肌。他的睛在坦尼尔上扫了几下，打了招呼。

索德对着边的空位一摆手，招呼坦尼尔过来就坐，睛一直放在他上舍不得离开。坦尼尔穿着一件黑的长礼服，腰以下用细小的黑晶拼枝形纹，后摆直拖到地上。衣领开得比较低，宽袖正齐小臂，银灰内袍的边。他的长发自然垂下，小颗的钻石由银链连接着缀在其间。额上着一个黄金打造的额饰，上面一颗绿宝石璀灿夺目，但也不及他翡翠的眸万分之一的丽。

介绍完之后气氛一时有冷，几个撒旦们都在猜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想先开。艾莉特倒是兴致地想说什么，在接收到阿兹莫丹的阻止神后也闭上了嘴。这一片的安静更显其它地方的喧哗，坦尼尔的名字不断被小声提到，几乎整个餐厅的人都整齐地扭着往这边看。坦尼尔面无表情地坐着，视线落在桌中央的枝形烛台上。

坦尼尔神动了动，“贝雷特殿下，很久不见。”

坦尼尔在达姆斯的引导下下了楼，穿过宽阔的走廊，到了宴会厅门前。他大概是来迟了，门已经没什么人，宴会厅里面灯火通明，哄哄的声浪从对开的大门里倾泻来，看来来的族不少。站在门的礼仪官看到他，先是呆住，片刻后猛然回神，慌地击杖，一张才发觉自己本不知这位客人的姓名和衔。

芺罗碧那说：“你不知，洛克最近迷上了第六狱的某个女领主。他现在还不来，多半是被拖住了走不了。”

一群撒旦开始讨论洛克的罗曼史。由于有两位夫人在场，他们尽量注意了用词，但仍然颇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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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特没等索德介绍就说：“坦尼尔殿下，一千多万年了，很兴见到殿下风采依旧。”

坦尼尔也没看他，说：“没关系的。”

看到他来，门边坐着的族们先停止了谈笑，随后整个大厅谈笑声都慢慢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带着或惊疑或艳慕的目光看向他。索德和几位撒旦坐在丌型的前端，看到他来，索德睛一亮，上站起来对乐队了个手势，音乐停下了。索德抬起右手，平摊的五指指向坦尼尔说：“各位，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坦尼尔殿下。”

索德说：“是了，两位早就认识。贝雷特从前在恒星天工作，你们应该很熟吧？”

坦尼尔看着面前的空盘，弯了弯嘴角算是回了他一个笑容，说：“谢谢。”

布鲁顿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默：“洛克还不来的话，等会就要空着肚舞了。”

芺罗碧那说：“我也是刚知的，上个月……”

这个名字引起了在场族的一阵动。虽然这是早在预料之中的场面，坦尼尔心里还是一阵难言的羞愤，垂在侧的手不由得握，神落在虚空中，面无表情。

坦尼尔没有停留，径直走去。前是一个达百米的大厅，被法照得亮如白昼。餐桌呈丌型排列，末端一直延伸到近门，桌中央一线摆着锃亮的烛台和艳滴的鲜。衣冠楚楚的族们分坐在桌两边，肆意谈笑着。大厅一角，乐队正在演奏音乐。

坦尼尔走过来在索德旁边的位坐下，侍者帮他打开餐巾，正要为他倒开胃酒，索德摆手说：“不用。”把自己面前的一个杯放过去说：“我帮你要了红茶。”

索德继续说：“坦尼尔殿下最近在界客，我希望殿下在此有宾至如归的受，也希望各位能像尊敬我一样尊敬殿下。”

索德哈哈地笑，“阿兹莫丹，你别张，艾莉特心直快，其实比你可得多呢！”

索德自从几千年前再见到坦尼尔以来，后者的打扮一直都是很华的，所以索德认为他应该很喜这类型的衣饰，专门订了很多给他送去，可惜侍女们说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今天他终于恢复了过去的着装风格，索德有兴，觉得这是一个好的转变。

布鲁顿笑说：“是吗？我还以为他还和那个邪恶法师在一起。你这方面的消息最灵通，给我们说说。”

坐在他旁边的是芺罗碧那，她用手撑着下，笑得很妩媚：“很遗憾没有在战场上碰到过坦尼尔殿下。”众所周知芺罗碧那有两个癖好，一个是收集传播八卦，一个是杀少年，只要有她上阵，天使军们都是宁可死也不愿被抓住，因为如果落到她手上，那可比死还要难过一万倍。

阿兹莫丹的夫人就活泼得多，一直在看坦尼尔。当索德介绍到她时，她快活地说：“很兴见到坦尼尔殿下。殿下和我想像中大不一样。嗯，殿下，您真是我见过的最的人，比陛下还要好看。我可以经常见到殿下吗？”说着“哎哟”叫了一声，瞪向旁边的阿兹莫丹，“你为什么掐我？”

侍女们忙一阵终于收拾妥当，她们都是界领主的女儿，审观和界都不错，搭上倒没有太格的地方。她们把坦尼尔推到镜前，不厌其烦地又赞了一番才终于放他离开。

作为主人的布鲁顿最先反应过来，带鼓掌说：“迎坦尼尔殿下。”

索德没有参加讨论，只是面带笑容坐着听。听了一会，凑到坦尼尔跟前说：“不习惯这话题吧？他们就是这样的，你别介意。”

贝雷特摇：“我不是坦尼尔殿下的下属，只远远见过殿下几次。陛下可能不知，如果不是炽天使，是很难有面见坦尼尔殿下的机会的。普通贵族要很多年才能觐见一次，或只能在庆典或宴会上远远看上一。”

这一块坐的是地狱七君和他们的夫人，索德一个个介绍过来。布鲁顿夫人是位气质端庄的淑女，她中规中矩地笑着说：“承蒙殿下光临，寒舍篷筚生辉，希望您在此过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