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罗德尼看看他，“但是我要提醒你们，讨论结果决定你们的生死。不要太久，五分钟。我没什么耐心，等久了就会改变主意。”

麦克从他的下颌一直吻到耳垂，停留在他耳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B计划了?”

“好吧。我有心动。”艾问麦克，“你说呢。”

“你们看起来好像很不情愿？为什么？你们本来不就是这个的吗？”

“我本来没有这个想法，你提醒了我。”

他打起神，把纸杯成一团扔垃圾桶。希尔德半小时前就去买咖啡了，可到现在还不见人影。他的搭档好像总是不在状态，任何事都要比别人慢一拍。瑞普利稍微有些不耐烦，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打个电话。

这样的合作听起来真的非常诱人，似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杀了那个暗中捣的杀手和与邓肯家族为敌之间不存在抉择困难。当初利奥躲着锡德家族的情景他们可是历历在目，被黑家族盯上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虽然还不至于应付不来，但总归煞风景。想想看他们正在愉快地度假，结果从熙熙攘攘的市场里冒几个黑衣人，不由分说地开枪，要多扫兴有多扫兴。

小菜鸟不知了什么问题，他心想，该不会是在便利店抓小偷的时候摔断了，这倒有可能。

可这又算是什么混账事，好像他们就成了人人可以拿来用的武，一会儿这个人让他们去杀那个，一会儿那个人又让他们来杀这个。

艾先到窗看了一，这栋被烧过的房，院里一片漆黑，但还是可以看到下面到游着罗德尼的手下。

“如果职业杀手只是劳取酬，我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多仇恨。就好像没有人会恨一把刀、一支枪和一发弹。只要杀掉真正的幕后主使，杀父之仇可以一笔勾销。”

“这也是一举两得的方法，只要能找到他，抓住他，杀他之前让他说朱的下落。”

他凑过去，捧着艾的脸颊亲了一下。

“嗨里，晚上好，今晚可有冷啊。”他向纪念碑的方向说。

“非但不差，简直太好了。”艾说，“他连杀父之仇都可以不计较，让我到很危险。”

“我不喜。所以我们应该接受。”

他想起了那个因公殉职的杰夫瑞·里，想起他对这个咖啡机的评价，虽然只是之，印象却刻得要命。怎么会这样？是因为人一旦死了就会变成一个独代表的符号吗？

“没错。”

波比·瑞普利站在警局大厅的走廊上，靠着墙，拿着一个已经被得不成样的咖啡纸杯。

艾问：“我们讨论了有几分钟？”

这咖啡真是难喝得像屎一样。唉，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他又没尝过屎的味。

“是啊，我们本来就是这个的。”艾说，“可不是白。”

“四分钟。”艾亲昵地蹭着他说，“暴君只给我们一分钟，罗德尼还真是慷慨。”

“哪里？”

麦克说：“别看了，你不是想下去送死吧。”

说完他站起来，居然真的离开了房间。

这台咖啡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难喝，而事实和印象完全一致。瑞普利往里面投了几个币，用纸杯接了一杯，只喝了一就全都倒旁边的桶里。

“我有一个委托，可以让你们有机会亲手杀了他。”

“你没有这个想法？”

“你没有听清我的条件？我可以不计较你们在这个房间里枪杀了我的父亲，这报酬难不够丰厚？”

“当然不想，我就是看一看那只小豹在不在。你觉得我们应不应该和他合作？”

“当然。”艾呢喃着回答。

“维，这么晚还在活？”瑞普利向那个巡警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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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瑞普利没发觉自己哼声来，就冲这个姓他也不会投这家伙的票。

海报上的人白发苍苍，角布满皱纹，看起来却神奕奕，很讨人喜。海报下方印着竞选者的名字和一些激动人心的号，这个看起来很不错的老家伙叫瑞克·邓肯。

“不过我们也别无选择，除非你愿意经常搬家，居无定所。”

有时候瑞普利并不是有心要对希尔德发脾气，仅仅是一格使然的坏习惯，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希尔德从不反抗，不如何责备他都逆来顺受。这让瑞普利在生气之余不禁又有些小小的内疚。

“这样好。”罗德尼说，“我们不妨合作一下。”

“什么样的合作？”

睁睁地看着嫌犯走警局大门，这事到谁都不好受，可又能怎么办。就算找人抱怨，对方也一定会好言相劝——别他妈灰心伙计。

“就这样决定。”

第45章回到……

这时一个巡警从门停着的警车上下来，押着个手铐的年轻人。

“我们能不能讨论一下？”麦克说。

“很应该。他提的条件不算差。”

瑞普利扁了纸杯，心情很糟糕。

“那剩下的时间嘛？”

“我懂了。”艾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让我们互相残杀，掉其中一方，然后你再对付剩下的。这样你的杀父之仇就全都报净了，黑中人的想法好让人惊叹，好像什么难题都可以用杀人这简单的方法解决。”

他拨了号码，等待接通的时间，睛无所事事地望着墙上的一张竞选海报。

“最多才一分钟。”

电话通了，希尔德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瑞普利打完电话就开始往外走。

可他又玩了个新样。他手有个人质，以此要挟让我们东奔西跑陪他玩游戏，或许还有什么我们不知的更一层的计划。”

那台投币咖啡机就放在大厅的角落里，原本白的外壳因为频繁使用而变得陈旧不堪，表面有很多划痕和一些投币等待的人无聊时留下的涂鸦，运气不好时还会发现“咖啡”的字母O中间粘着块嚼过的香糖。

别灰心。瑞普利对自己说。

麦克看着他说：“你的脸上怎么有脏？”

他匆匆走警局大门，外面已经夜幕降临，院里的纪念碑亮起了一盏小灯，照亮了上面殉职警官的雕像。瑞普利每次走过时都会看一，雕像和本人一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