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默下来，温义问：“你还有其他疑问吗？”

云听了，心下警惕起来。温义放下茶盏，笑：“这样吧，我给你额外开个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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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想。”温义站起来，走到圆桌边，端起茶盏。茶盏一掀开，里传来香的龙井茶味，云上周目在齐王府待久了，知这是明前龙井。温义抿了茶，接着说，“你是女玩家里，第一个敢找我两次的人。不屈和勇敢都是令人激赏的品质。这个游戏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玩家，才渐渐变得彩纷呈，不再是个枯燥无味、充满既定设置的世界。”

［系统提示：您的菜单界面有更新。］

温义说：“这个绿灯，开得贴心吗？要是谢远狐在外和别的女人勾搭，你立刻就能发觉了。”

云月没有回复，就连睫都没有动弹的意思。

温义说：“你就当这是解密游戏，若我现在就解开谜底，那也太无趣了。”

这时，云月停下了，她木然地看向云，神空，就像个布袋娃娃，丽却失了神态。

温义：“是。她的原名是云，但为了区别，就只叫云月。”

云问：“游戏里的人，譬如齐王、白牡丹，都是类似的玩家幻影吗？”

云说：“若我要离开这里呢？”

温义：“她是幻影，却有些缺陷。我行控制过你，这使她失去了完整的意识。她现在，只能算个拥有残缺灵魂的NPC。”

云盯着温义，温义却只对云微笑，笑得温文尔雅。

云对捉兴趣缺缺，不过以后云要是有敌人，她可以借用这个东西来监控对方。云问：“谁都可以监控吗？”

温义想都不想，直接答：“可以。”

云又查看了［风思行］和［谢玄与］，风思行在边亲自主持军士练，谢玄与在晋城客栈里和孙青裳一起吃早膳。

云关了界面，问：“这是什么意思？

温义：“只有和你在这周目发生过关系的人可以。”

云知，温义这里暂时是问不到什么了。云一指云月，说：“我想带走她。”

游戏对话框立刻在视界中来：

云打开菜单，见［属］钮的旁边有个“！”号，她立刻打开［属］界面。 界面下方有个［关联］钮，云去，一个新界面，界面中有三个钮——［风思行］［谢远狐］［谢玄与］——云［谢远狐］，钮下方现一个方形文字框，文字框的第一栏是：［十月初五辰时，扬州品剑阁，购买武］

很快又更新了一栏：［十月初五辰时，扬州郊外，回扬州城］

温义答得脆，云反倒狐疑：“你又想什么？”

温义说：“你可以立刻离开这件屋。”

云走到她跟前，轻声问她：“你认识我吗？”

孙青裳……云依稀有印象，她是蓝芳影的大女儿，云从参禅山庄回醉溪谷的一路上穿得都是她的衣服。

温义不屑地嗤笑一声，接着：“那你就试试。”

云说：“我指的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