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知这么说他肯定听不懂，直接举了个例。比方说：这次的车祸案，从现场情况来看，绝对不是突发事件，是那个女人蓄意制造了一起车祸，导致一死一伤。那么，问题来了，女人为什么这么？

“这一段我懂了，还有什么吗？”温煦非常认真地说。

纯棉质的床单在手心里，带来妙不可言的觉。疲惫好像是受到了召唤，铺天盖地地涌了来。温煦把拖鞋规规整整地放好，仰躺在床上，望着天板上的晶吊灯。

“什么？”

正如温煦所想。你有钱，可以买的来演员，买的来一起车祸，一个死人，但是你买不来两个一模一样的月亮。

所以说：这小很聪明，只是书读的太少。

鑫忽然就对他说的所谓的“有一样东西”很兴趣，便问：“还有我搞不定的东西？”

没等到鑫回答问题，温煦又说：“你们那个时间轴那么庞大，错变只有一个吗？如果同时现好几个、几十个、几百个、怎么办？有没有查不来的时候？查不来会有什么后果？你们有奖金吗？罚款吗？就好像没查到真相，就要罚款什么的。”

温煦见鑫真的有恼火了，就想过一天再说这事。下，先了解情况。

鑫将计时拿来，上面还有三分钟。他停止了计时，很兴温煦能够在五个小时内接受了一切。心情舒了，气也跟着轻快起来：“坦率这一，倒是有几分像我。”

温煦调整了一下情绪，抬起手腕，问：“你能先把这个拿下来吗？”

“想问什么？”鑫说。

温煦举起手，指了指夜空，“月亮。”

温煦忽然打了个嚏，跑凉亭，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鑫。

鑫挑挑眉，再看温煦的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明天我会告诉你。”

第8章

温煦瞪大了睛，“这个我懂，就是所谓的‘作案动机’。”

很快，他们回到了公寓一楼，鑫在玄关脱了鞋，脚步不停朝着楼梯走去，途径几间房的时候，随便伸手一指，“自己挑。”

温煦使劲了。

鑫靠在石桌旁边，将之前的一些要重复了一遍。他有一把好嗓音，如大提琴的弦音，低浅却又浑厚，几个简单的发音，就牢牢抓住了温煦的注意力。

温煦知不好反驳他，但是这气真的很想骂上几句啊。没办法，谁让他是老板呢？

鑫，继续说：“有动机就说明有发展过程，真正的错变就在这个过程里。但是时间轴不会告诉你，究竟错在哪里。我们要的就是找错变。”

“我好奇的。钱毅这案一年多没查来吧？要是查不来呢？我的意思是：如果找不到错变，没办法纠正错误，时间轴会怎么办？”

这一天，真够刺激的！

误会已经说清楚了，气氛却有些尴尬。温煦摸了摸还有些疼的嘴角，说：“那什么，现在，我相信你说的那些事。”

鑫单手撑着额，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样。温煦知自己很难理解他说的那些情况，但至少，他想要努力去理解。

温煦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你早这么说，我早就明白了。”

鑫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于是，你懂了？”

“告诉我什么？”温煦走在鑫边，扭着，看着他的面无表情的脸，“对了，你知那女人是谁吗？你找过她吗？问过这事吗？她现在在哪？”

温煦说：“我想，车祸也好，事人和那个女人也好，你都能用钱搞定。但是有一样东西，不论你有多少钱都不可能搞定，所以我窗来看看。”

鑫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只好重新来过：“我给你打个通俗易懂的比方。比如说：你拿到一个有虫的苹果，但是你不知虫到底在苹果的哪个地方。想要吃掉苹果，就要先把苹果切开，找到虫。你把时间轴想象成苹果树，带虫的苹果就是错变，虫就是我们要找来的未知错误。”

事实上，现在的温煦很兴奋。在经历过匪夷所思的事情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至少，现

鑫搓了搓脸，好像神了一，遂：“我们可以回到过去，这一你已经亲验过，不用我多解释。”

“你需要我什么？”温煦好像不知疲惫，在他的气中还包着克制着的兴奋。

“我真的不会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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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的脚步在楼梯前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忽然觉得这房太大了，大的他有心慌慌。忙不迭地转，随便打开一间房门，开了室灯。明亮的灯光缓解了他复杂而又慌的心情，朝着铺着蓝床单的大床走去。他长长地吐了气，坐下。

“在公车上的时候，我看过一月亮，是个月牙儿。跟现在的满月差太多了。”

鑫的脸很冷淡，瞥了喋喋不休的温煦，以命令的吻说：“去睡觉。”

鑫冷笑了一声，说：“拴着吧，不拴着你晚上我睡不好觉。”

鑫抬一看，只见夜空上挂着一满月。

“懂了，懂了。”言罢，直直地举起手，请求发言。

鑫说：“现在明白了吧？时间轴就是一个庞大的系统，会甄别在某个时间发生的错误事件。但是，时间轴给的时间只代表“错误事件”，并不是完全错误时间。”

温煦就像个好奇宝宝，不停地提问。鑫像个惜字如金的老师，只给了课题，却没教学生如何解答。好奇的学生只好追着讨教。

温煦的眉快拧成一个疙瘩了。。

一番说明下来，温煦又懵了。

“要不，你换个说法？打个比方什么的。”

“先说正事。”鑫不耐烦地说：“说完赶睡觉！”

温煦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难怪你不给车费！”

鑫看也没看他：“你想从哪个切调查？”

“我困了，睡觉。”说完，鑫站起，走凉亭。

温煦快地回答：“我想查钱文东。很显然吧，那个女人看上去跟他有仇。”

“回到过去是有限制的。我们只能回到时间的前一个小时，停留限制是九十分钟。一些说，案发时间是凌晨一，我们回去的时间只能是零，不我们什么，在什么地方，到了一三十分就会被时间轴送回来。你要记住，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们只有调查权，没有参与权，更不能改变任何已经发生的事。就像你要阻止车祸发生，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还有，我们不能把属于正确时间的东西留在过去时间里。”说完了照本宣科一样的解释，鑫不确定温煦是不是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