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门等我。」将机车钥匙袋，我夹着手机，用难度的姿势穿上外，「穿一。」

「为、为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

「带你去看医生啊！这时间诊所应该还开着。不然你要烧到隔天才看病吗？会烧坏吧！」换了隻耳朵听电话，我锁上房门，往宿舍门地方向走，「快喔，越晚越冷。」

「啊，好，我上！上就去。」她忽然惊慌失措起来，我听到东西被撞倒的声音。或许我不该她快的。

「记得，穿多一。」我又提醒了一次。照她这张程度，我真的很怕她会连外都忘记穿就衝来。

先到车棚去牵了车，我直接将托车骑到女生宿舍门。

当下，馨语已经站在门等候了，还好有听见我的话，她几乎是全副武装，厚外、围巾、手加上雪靴，包得我本辨识不她原本的材。脸颊和鼻红成了一片，不晓得是被冻伤的，还是发烧的关係。

她一走过来，我就伸右手，将手背贴在她额上。

她吓得缩了缩脖，但下一秒应该就明白了我是在测温度，只是将珠上移望着我的手，并没有闪躲开来。

「真的在发烧。」我收回手，同时皱眉，「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

「咙痛，鼻有……」说到这里，她清了清咙，「还会咳。」

真是多愿望一次满足的冒。我比了比自己后，「上车吧，赶一下应该还可以找到没关的诊所。」

她頷首，上罩跟我递给她的安全帽后随即很笨拙地爬上机车后座。

载着馨语，在附近的街绕了几圈，因为时间已经超过十，大多数的诊所都已经关了。我只好再往更远的地方骑，碰碰运气看会不会刚好有开得稍晚一些的诊所。

最后我找到一间耳鼻科。只不过到的时候，它也差不多快关门了，我赶拉着馨语衝门，央求护士让我们掛号。

护士相当为难的表情，但一路上了冷风的馨语不停咳嗽，我又持地拜託，她只好诊疗室去询问医生。

幸好，医生果真是非常有医德，上就要护士带馨语去，而我留在柜台，拿着馨语的健保卡帮她填第一次到院要填的表格。

这当下，我突然想起了远在他国的夏。

从前，自以为超人的夏，冒了也总是抱着「反正它会自己好」的心态，发烧只会躺半天了事，咳得再严重也不去看医生，常被我和卒仔叨念。

「不晓得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边喃喃地唸着，我边轻蹙起眉。

「嗯？」掛号区的护士以为我在问问题，轻哼了一声表示疑惑，我回过神后连忙摇。

想照料的人却照料不到，我想，这也是缺憾。

看完了病，馨语从诊疗室里走来，还是一脸非常不舒服的表情。

「我现在没有办法用鼻呼。」她一看到我就说，在我旁落座，还用力鼻，「我讨厌冒！」

我第一次听她用这气说话，新奇的。除了反驳金政东那次之外，馨语讲话的吻都始终带着一丝怯生生，像是很怕得罪人。

「应该没人会喜吧？」我笑了笑。

「谢谢你载我来看医生。」她偏看我，然后忽然对我说。「我一直以为你是那有兇，很生气的人。」

我抓抓发，「我是有兇，又很生气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