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还是无？

无中生有，有生于无，一念生万念。

“对啊，你在梦。”

看似浩瀚洪般的灵气而来，路小蝉下意识闭上睛，他以为自己会被碾成粉末，却没想到烨华元尊的灵海如此柔和，包罗万象，何况一个路小蝉？

“若心无执念，三千世界哪里来的地狱？”路小蝉答。

路小蝉大惊，他们以元神探遍了整个烨川，都没有找到烨华元尊，可是他此时却现在了路小蝉的面前？

泱苍的指尖停留在那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听见了从地底徘徊而上的轰鸣声，整个烨川冬眠已久终于复苏。

周围都在震动，要碎裂开来。

“无中生有，有生于无。天下执念不过如此。”

青鸟闭着睛，缩成一个小团，就贴在他的颈窝上。

“这里，对于过去是真的，对于现世却是虚幻。”

转过去，他便从无意境天一跃而下。

他变成了太凌阁的弟，睛得以看见一切，经历了霖州的瘟疫，还救了一只姣思幼鸟，跟着昆吾一起上了朱旭山。

还是昆吾的青鸟传书让师父来找他们了……

还以为我是在梦，而这个梦里是没有你的呢！

他坐起来，看着那只幼鸟：“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清冷孤绝，听在耳边让路小蝉想到了寒夜即将过去，透过云层隙落在雪原上的一丝柔光。

路小蝉的前如同走观，他知自己要死了，他忽然在想这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我就是烨华元尊。”

他低下来，普通的岩浆他是看不见的，但是此刻他却看到了翻的熔浆不断将填满。

到底是现在的这一切是梦？

麓蜀飞快地离开这个大的。

这就是太凌阁医至之咒——太凌净空大咒。

“记得！就是有‘无中生有，有生于无’的那一个？我们去之后，我就和你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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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蝉！小蝉！你快醒过来！”

这只青鸟的主人凝魂术修习不，原本就要消散了，泱苍缓慢睁开睛，看着它，指尖了一丝灵气给它，凝住小青鸟。

周围暗了下来，除了这些灵，路小蝉再看不见任何东西，他又回到了双不能视，只有慧能识别生灵的状态了。

路小蝉听见了炽烨山的咆哮，心俱颤。

隐约之间，有什么温的东西轻轻碰在他的上，浑厚的灵气缓缓渡他的齿之间，游走于他的五脏六腑，愈合他所有的伤痕。

是舒无隙……这个声音是舒无隙！

一切如同静止，无论是那些刚恢复神智的玄门弟，又或者是挣脱了邪灵束缚奔跑而来的昆吾，亦或者此刻拥抱着路小蝉的舒无隙，仿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只有路小蝉一个人是真实的。

“你……你是谁？”路小蝉问。

路小蝉之觉一阵下沉，坠万丈渊。

路小蝉面前的姣思幼鸟忽然开了。

还是那个被舒无隙保护着，去烨川铸剑的自己才是真的？

烨华元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不是我对你的试炼，而是你自己作的选择——渡一，而渡万。佛家有云，‘我不地狱，谁地狱’。你可看到了地狱？”

你若有执念无边，我来受之。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男人开问他。

可是这只小青鸟还是消失了。

它的心脏在，它在呼，烨川活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骨的血痕。

“你还记得我带你走去的那个吗？”舒无隙问。

直到它赤红的双逐渐变成澄澈的荧蓝，路小蝉倒了下去。

“元尊……我所经历的一切，是不是您对我的试炼？”路小蝉问。

他的声音悠远却醇厚，填平了浩浩世间的所有隙，看尽了数万年的沧桑变化、斗转星移。

他手指一抬，唤来了自己的剑，一把将它刺了解剑石，替他镇压无意剑海。

……是昆吾吗？

“有意思！有意思！”

舒无隙唤来了麓蜀，他将路小蝉甩到了麓蜀的背上，接着翻而上。

“你不是走散了，而是那个山走到尽，就是炽烨山的火山。你失足跌落了下去，我差一没抓住你。”

无意境天之上，泱苍正在冥思，他的肩停着一只小青鸟。

哪怕是舒无隙，也没有这样浩瀚的灵气，区区都无法承载。

路小蝉惊住了，照舒无隙说的，他们走那个山不过片刻，可自己却了另一个世界，几天几夜！

路小蝉在半空中摇摇坠，他的脚下越来越，难说是岩浆在翻？

路小蝉看着周围的一切，恍然大悟：“这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灵汹涌汇集，形成了一个人形。

姣思幼鸟慌地去蹭路小蝉，去他的伤，然后它明白自己的所有恨意都会施加在路小蝉的上，它越是在乎路小蝉，就越是不能再恨下去了。

烨华元尊忽然来到了路小蝉的面前，他的灵海将路小蝉吞没。

那只幼鸟忽然灵气大涨，蓬的灵淹没了路小蝉所能及的一切。

“什么意思？我不懂！”路小蝉站起来，走向烨华元尊。

在烨华元尊的长笑声中，包裹着路小蝉的灵海逐渐散去。

若不是舒无隙扣住了他的手腕，他早就摔落下去了。

他想要将这位经历了洪荒变化的元尊看清楚，可他怎么看都只是一团被收拢归集的灵气，像变化莫测的海，像遥远不可摸的星河。

舒无隙的呼喊声传来，路小蝉猛地睁开睛，发觉自己就悬在一个大的边缘，它便是炽烨山的火山！

他缓慢睁开了睛，看见了一张让他惊艳到心难以平息的面容。

就在他呼最后一气的时候，他被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