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廖看着信息说：“女式睡裙？说起来，这些东西搞不好是送给他女朋友的吧，但是这个女朋友是不是人类就不好说了，毕竟白千湾是住在鬼屋的通灵师，对这非人类的族大概接受程度很吧。”

换了神。

“通灵的费用，”宋墨面不变，解释，“所以我才想回避，我没想到通过中介请到的通灵师是他。”

李恪得到了同事发来的信息，惊讶地问：“宋墨？”

李恪说：“一人一鬼，还是两只鬼？”

墙上正对着他的时钟显示晚上九半。

“因为宋家遗产的官司？”李恪明白了，“原来如此。”

残酷又棘手的案件。

半小时后，正德街18号房主白千湾的消息很快又被传送回了总。

白千湾正在睡觉。

青年苍白、病弱的漂亮笑靥渐渐浮现在脑海中，像他门着的茉莉，无辜而纯白。

李恪和赵廖勾肩搭背了小房间休息，宋墨仍坐在原地烟，他的前，一张张目惊心的尸遗照、在冰箱里冻过的各人菜肴。他手指的香烟一顿，扎在了烟灰缸里。

宋墨沉了一会儿，说：“既然这样，脆晚上去那边走访鬼魂吧，带好冥币和枪，我也过去。”

疼的症状基本消失，特效药还是很有效的。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烈的饥饿，肚里的官叫嚣着“吃饭吃饭”。他浑酸，颤巍巍地朝人彘伸一只左手：“陈太太，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借我？我想订外卖，好饿。”

这么一个人，会是凶手吗？

宋墨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他问：“你们上次去他家的时候，有看见鬼魂吗？”

长久的疲惫和低烧使他在躺下沙发之后几乎立刻坠了睡眠。很快，他见到了少年时代的自己，梦境光怪陆离，破碎不连贯，没有什么有效信息。非要说的话，比较清晰的片段是在学校育仓库里的一段，仓库里堆着革沙发，散发着革被夏天温炙烤过的难闻气味，那些全是在办公室里被淘汰的旧革沙发，因为老鼠的存在，被咬得到都是。年代久远，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碰，表面的革就化成了碎片扑哧掉落。低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穿的是运动鞋，很可能是育课时偷偷溜到这里玩耍的。

而且，被调查的嫌疑人之一是白千湾。

白千湾听见人彘细细的声音。他一颤，醒了过来。

他竟然成了连环凶杀案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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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那只人彘鬼就在地上躺着，其他鬼围成一圈听我们和白千湾讲话，”赵廖说，“多的，男女都有。”

“哇，宋队长亲自——大家又要开始日夜颠倒了，”李恪伸了个懒腰，“那我先抓时间去睡觉吧，晚上还要开车，不能疲劳驾驶。”

“白千湾在早晨十门，丢弃了一袋不可回收垃圾，去了一趟银行。他的银行账有大笔金额，来源是……宋墨。之后在C区购商场购买了女式睡裙、运动材、洋娃娃玩偶。没有和任何人见面，购之后就立即回家了。”

“嘘！嘘，小白在睡觉。”

“勉答应你。”人彘已经换上了新裙，

为什么会梦见这些？仔细一想，约莫是因为脑海里只剩下无关要的回忆，重要的一定都被删除了。毕竟这是台中毒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