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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7(2/2)

“你要对阿容什么?!”

她没有说自己信了或是不信,穆离鸦望向她的目光里带着柔和的悲悯。

“……这不是为难我吗?”伞郎嘀嘀咕咕,“我那时在村里待不下去了,他们都信教信得走火,我一个不信教的本就是异类……我咬咬牙收拾好行装离了村,各地漂泊,哪里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反正就我离开以前,好像是没有找到凶手。”他的面相最多不过二十岁,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以人的份漂泊太久就死在了烽火连天的战里,成为了这名为伞郎的妖怪。

不知还好,知他是江州穆氏的继承人以后,伞郎简直要化锅上的蚂蚁,“阿容,你千万别答应他,他十有**是要拿你的铸剑!”他焦急地伸手在半空比划,“把你整个人成一把剑!他们穆家邪得很,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亏他还有,知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生生悬崖勒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因为被姜闻浩救了一次就对其一见钟情,最后走投无路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小院里十数年。

后来穆家覆灭了,他隐姓埋名度过了最艰难的三年。这三年里,他除了为父亲等人守孝,也曾不止一次悄悄回到过曾经的家中,寻找着通往真相的证据。

白容坦然答,“妾十多年前在江边醒来,过往一概不记得了。”

从前朝末年到中间的多年战,乃至贯穿了整个雍朝的兴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庞大教派,真容一面。

过了很久以后,白容摇摇,“我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找到凶手了吗?”

“现在事情尚且有转机,等天手那就是真的太迟了。”

穆离鸦没有再说下去。有关天的事情他鲜少极其地提起,大都到为止,就看对方能领悟到几分。

该劝的劝完了,他顺着看了白容的反应,发现她不半分畏惧,“白容,你疯了么?你居然要答应这事情!”

穆离鸦乜他一,“你既然听过穆氏,难没听说过还有个下落不明的大少爷吗?”

白容微微一笑,神却是冷的,“妾本来就没指望过……”

穆离鸦被他吵得痛,住太,长眉微微蹙起。

“是天不放过我们……”她这样和贴侍女说,“我已经活不了几年了,但是那孩要怎么办?”

薛止最见不得他这样,勒令这伞郎收声。

“你是真的不明白吗?”

伞郎怒不可遏,指着穆离鸦的鼻就骂,“他很明显是编了个理由来骗你!你看你,自己就是个半吊妖怪,说什么天,真是笑死人了!”

“那您要如何置妾?”

穆离鸦面苍白如纸,但还是勉撑着来把这件事说清楚。他看也不看那吵闹幼稚的伞郎,而是专注于白容,“你杀了姜家那么多人,就算他们的确该死,但我要是就这么放过你,你也不会善终的。”

白容读懂了他话语背后的劝诫,拢了拢发,将话题拉回最初的地方。

“我听过!”伞郎一听江州穆氏就变了脸,吱儿哇一通,“但是江州穆氏不是已经灭族了吗?你是什么人?冒名替的江湖骗?”

“你曾听说过江州穆氏么?”

白容上带着气,倒是这伞郎,看见他将矛指向了心的女,立翻了脸,大声喊了她和姜家的全恩怨,“她没有错!没错,姜二少爷救了失去记忆的她一命,她这么多年为姜家织锦,帮着这一家人走困境也早该还清了!更别提姜闻浩发现她是妖怪,难以接受她的份,但是那贪财又于算计的姜家大老爷偷偷找人将她囚禁在院里,折磨她迫她自己的羽织成那价值连城的鹤锦,讨好里的娘娘,不知捞了多少好,最后还害死了她,把她的尸埋在这梨树底下,让她连死了都无法解脱,变成现在这样?他们活该,她到底错了什么!”

究竟什么是天?很小的时候穆离鸦曾在门外听见祖母地叹气,其中蕴的悲哀与忧愁直直地将他淹没。

他们所料,那些乐善好施慷慨行医都是装来的假象,实际上不过是为了骗取初步的新人。在诱骗他人信教以后,白玛教的那些莲娘娘们就开始利用那长生散控制低级教众,让他们奉上钱财人力乃至信仰。这样的手段不可谓不歹毒,难怪当年的祖皇帝用了那么多年都无法彻底将它从这个国家里除。

骂完穆离鸦,他还觉得不够解恨,当即就扭冲着闷不声的薛止去了,“还有你,你……”

“天究竟是什么,你真的不知吗?”

到最后穆离鸦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天是什么,是某个人还是某样东西,还是说某规则,他们谁都难以说清。唯独可以肯定的是,天时时刻刻都在窥伺着他们每一个人,稍有不慎就会招致杀之祸。或许凡人一生都不会了解天及其背后那些东西的恐怖,但像他们这样的妖怎么可能无所知觉?

“好了,来说说要怎么理你。”穆离鸦将注意力转到亭亭而立的白容上。她十分镇定地报以回视,丽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惧意,难以想象她居然就这样替姜家织了这么多年的锦。

林家医馆的那位林大夫之所以招来杀之祸,一定是因为他们曾在不经意间堪破了白玛教用来控制他人的毒手段。

“是啊,串联起来了。”虽说还有许多隐藏在疑云中的东西,但至少他们正在逐渐了解事情的真相。

他刚说完,脖上就架了一把剑。像他这样的

穆离鸦神情冷淡地说完这句话,白容的脸上浮现混杂着迟疑、震惊还有畏惧等情绪的复杂神,而不远抱着剑旁观的薛止连眉都没皱一下,好似他们所说的每一件事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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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够了。”他制止了她继续往思考的行为,“没有人告诉过你吗?有些东西不要知得太清楚比较好。”

穆离鸦没有再勾起他为人时悲伤的回忆,“串联起来了。”

“妾……不明白。”白容的神无比动摇,说的话却带着一孤注一掷的狠劲,“请公明示。”

“我不,我偏不,你护着他,我就要护着阿容!”

有他设下的禁制,那些纷涌而至的鬣狗只带走了一些无关要的财,真正存放这那些价值连城宝剑的剑庐和剑祠都被严密地保护起来。一年年的山茶开如旧,长大成人的他隐约猜到了一那场凶杀背后的东西,还有那日神秘来客的真实份,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穆离鸦见她没有理解自己说的话,“是天,天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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