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醒来的那一刻，如果我还活着，不用来找我，从此你是卫四郎，我是顾世，两不相欠了。”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鼻音，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下一句，“在玄衣司，赵韵问我是否从未喜过她，我告诉她，我的心里已经没有她了。”

再加上北狄被顾醒搞得十分狼狈，再怎么也需要时间休整，更没有力对付顾醒。

从来都是北狄人凶残，不曾想来了个比他们还凶残的主儿，就连索达格都在骂：“顾醒那臭小是从哪个石里蹦来的，真他娘的不要命！他就一不担心把汉锦州城？连自己的民都不顾了！”

赵义直：“一个小孩，有什么可怕的？”

而后方的主力，则给了顾秋和顾冬，这二人是早年随奉安公征战沙场的将，虽不如顾醒狠辣，但经验丰富，即便主将不在，应付北狄的扰还算绰绰有余。

后的枯井里多了一女尸，辨不清面目，随着时间逝慢慢腐烂。

“其实这两天，我发现自己变了，在上书房看到皇帝那副样，我竟没来由觉得开心，心里有很多报复的快乐。我甚至听到大夫的死讯，都变得漠不关心，无法动容了，人命在成郡峡战死七万将士那一刻，对我来说就形同草芥了。”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京城依旧风平浪静。

只可惜仅有五万人，就算顾醒再凶残，也不能撼动北狄的基，北狄已经亮了他们真实的兵力，二十万人。

甚至经此一战，顾醒的名字倒让北狄人有些怕了。

赵义直呵笑一声，“皇上已经赦免了卫岭那小，我能什么？自然什么都不了！只可惜唐家那伙人太狡猾了，竟然畏首畏尾缩在了垫海，真不怕项上人不保吗？”

顾醒带军狂奔三日赶到前线，如同一把利刃了北狄的膛，他的打法非常凶残，而且十分不要命，比北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醒趁夜带着五万大军城，等赵家、周家、大皇等人回过神来，顾醒已经带着人跑了上百里远，赵义直不能在阻拦，只好听之任之。

顾醒佯装闷闷不乐，手似的揪了一把卫岭的脸，不经意间又开始描摹这人的眉。

只要唐家手，切断锦州与北方的联系，那锦州的北狄军就是瓮中之鳖。

大皇倒是对皇帝没有那么大的仇恨，他只是有一颗争权夺势的野心，再加上顾醒人意料的举动，总是让他心中悬着一块石，惴惴不安。

“顾家已经废了，至于卫家，就算留了一个卫岭苟延残又如何？他醒不过来的！”赵义直的中透恶毒的光。

卫青在房门外等了许久，等到屋里一动静都没有了，他忍不住询问：“顾世，你还好吗？”

顾醒打定主意，立时带着顾、卫之一和一百来个兵，迅速绕过锦州，直冲唐家大本营。

要知当初被汉淹死的，就有上万人，而大燕未伤一兵一卒，这如何不教他们心惊。

那天夜里，皇帝将仅剩的五万大军给了顾醒，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卫青喊了两声，卫岭到底没有答应。

“不过，等到再见面的那一刻，你大概会厌恶我吧，我们终究没有成为同一类人，即便我有多羡慕你，也只是到羡慕为止了。为了活下去，我得想尽办法，为了所谓的公，我得不折手段，前路漫漫，我害怕却不得不走。”

他将床边的药碗拿起，准备静静地离去，就在这时，他看到卫岭的手指动了动，惊喜地扑了过去，“四公，你能听到对不对？刚才顾世来过了。”

铁木格回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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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他可是领了三军将令，老将五万大军都给了他，若是有什么谋，恐怕……”

军报传到朝堂之上，就连赵义直也变了脸，“还有此等凶悍之徒！”

房内没有人回答，他推开房门，看到床边已经空无一人。

赵义直叹了气，“那就依定国公之言，早些行动吧！老匹夫虽然老得快死了，可到底是父弑兄杀弟一路血腥走过来的，指不定留了什么后招，太殿下若是不安心，待臣与定国公准备几日就行动。”

大皇缠着定国公和赵义直问：“那顾醒该不会有什么变数吧？”

剑眉星目，说的就是这小，长了一副贼好看的，原先还不觉得，现在倒越看越好看了。

能怎么办？连靠山都没了！”

甚至采用非人手段，譬如锦州临汉，顾醒便挖了沟渠引北狄大营，等一场洪峰过后，北狄人淹死的尸遍布山野，铁木格在阵前大骂顾醒王八，顾醒置之不理。

周家定国公：“如今，只能让皇上早些崩逝了，只要太殿下登基，不是唐家、卫家、顾家，还不尽在殿下的掌控之中？”

大皇地问：“赵大人，你想要什么？”

也许是在格乐山，你毫不犹豫为我毒的那一刻起，我就将整颗心全装了你。

淮州以东，垫海。

“容妃今日捉住了一名小女，看样那女知许多秘密，仿佛知晓我们的计划。”大皇谨慎地开，“据查探，那女与顾家来往过密，孤担心顾家。”

“卫小四，时间不等人，我今晚就得走……”顿了顿，顾醒勉笑，“我会想你的。”

可是为什么说到这里，顾醒会觉得心里堵得难受呢，堵得他鼻发酸，好想落泪。

顾醒想破脑袋，想了一天，总算找到可行的办法。

赵义直笑了笑，“怎么这么快，你们就等不及了啊？不就还剩下半个月时间，再等等吧，那老匹夫不过是不想背千古骂名，可惜了，历史都是后人写就的，太殿下想要史官如何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卫岭孤单单地躺在床上，旁边的窗大开着，顾醒走了。

再加上起乾石的粮草和永城这个缺，后方的补给源源不断送过来，除非有人从中间切断补给线，将北狄一分为二，然后快刀斩麻压着打，才有可能夺回锦州。

他不得不扬起，避免眶里有泪涌来，“阿岭……”

“……然而，在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的心里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