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你会得到一个天底下最完的Alpha，他会你得让所有人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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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没什么好不甘心的。”何岸闭着睛，轻声，“原生陪了我二十多年了，怎么说都比人工的好，早一天，晚一天，总是要换回来的，就是……就是我心里还有疙瘩没解开，先给人了，多少有遗憾吧。”

“是么，这么豁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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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样啊。”

“别碰，先给我看看。”

何岸尽力憋笑，却还是笑了声。

何岸扯被遮了自己的半张脸。

两人在被窝里地温存了一会儿，郑飞鸾拨着何岸的发梢，低声问：“的事，你心里怎么想？会抱怨吗？”

“唔！”

郑飞鸾拨开何岸后颈的发，只见愈合得很快，两寸余长的狰狞伤已经长成了一浅粉的新，乎乎的，一闻就是纯净的铃兰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郁。

他顿了顿，又小声嘟囔了句：“也不知为什么，我好像从来就没遇到过称心如意的事。”

郑飞鸾又笑了笑说：“如果你实在介意的话，我现在也可以下去的。”

何岸到颈后一酥，像有一簇小火沿着颈椎电下去，在小腹“噼啪”炸了一下，酸麻的滋味难以形容。他有两年多没会过这觉了，毫无准备，不自觉就发了，一往后跌去。

“窗边冷，我们回床上窝着去。”

“以后会有的。”郑飞鸾搂了他的肩，安，“你才二十四岁，以后会有一桩又一桩称心如意的事，抢着把你的下半辈满的。”

郑飞鸾还以为他是弱乏力，脆扶稳他的背，再伸手往膝下一捞，稳稳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说真的，何岸，换回来了，你现在看我有没有什么不同？”郑飞鸾一脸期待地问，“是不是意蓬，等不

何岸几乎被六百六附了魂，懒散得一也不愿动弹了，觉得这样躺一个冬天也不会腻。

他找了个更惬意的姿势，搭着郑飞鸾的腰往他怀里拱了拱，还舒坦地抻了抻小和脚背。郑飞鸾温偏，气息又宽厚醇和，周散发的安全无与比。

尴尬。

病床上，何岸偎靠在郑飞鸾，享受着烘烘的被窝，又仰看他：“飞鸾，你这样二话不说就跑我床上来，是不是有揩油的嫌疑？”

“嗯。”

“比方说呢？”何岸问。

天寒地冻的，火炉还是留着吧。

何岸哭笑不得，一仰脖，一落脑袋，拿自己的脑袋当锤，给郑飞鸾结结实实来了一击。郑飞鸾受了内伤似的闷哼：“天底下最完的Alpha要被你砸死了。”

郑飞鸾莞尔，蓄地解释：“其实，我已经在你床上躺了三天了。你睡着的时候比较固执，拽着我的衣角，不肯让我走。”

郑飞鸾淡淡笑了：“我看你之前一直没跟我提手术的事，还以为你不甘心呢。”

他情不自禁，凑上去就啄了一。

何岸想了想，摇说：“不会。”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摸后颈，却被拦住了。

真舒服。

“你……”

寒冬白雪飘飞，轻悄地掠过了窗前。

“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