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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7(2/2)

穆大才谙人与人的割裂。他哪怕抱着林衍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爬起来弹的曲仍可以孤独得让人绝望。林衍有条不紊地完成了穿衣洗脸刷牙梳等一系列起床固定动作,三七六九和弦类听了个遍,还是没等到作曲家给一个和声解决。

“我之前从没考虑过如果你不喜我怎么办。”穆康说,“其实我潜意识里早就知我,阿衍,我……”

他心的情似乎能翻涌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又化成了笑意,只好抱住自己的心肝,叹息:“我你。”

纠其本,生理和心理原因各占一半。

穆康啧了一声:“年纪大了吗?”

“闭上穆康,我要亲你了。”

穆康放慢手下的速度,无奈地说:“林三岁,别闹。”

林衍:“那时候的你和现在的你我都喜。”

可肖的夜曲是情歌,穆康的不是。

穆康:“这个坎儿我得过一阵。”

林衍面不改地看着琴键:“要么转调,要么就别弹了。”

林衍和穆康喜结连理的第二个早晨,依旧没有展开每个情剧里都应该有的、以晨为契机的清晨缠绵桥段。

无论是林衍本人还是林衍的琴声,对穆康来说都像块引力极的磁铁。他既不愿被林衍牵着鼻走,又不想从音乐里,跟得左右为难、立场全无。

“不准说对不起,不准说不。”

却依旧有一副绝世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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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康:“……”

贴又窝心的林三岁,是穆大才一生的命门。

今夜天空黑沉,巷里空气浑浊,既没有明亮的满月,也没有清澈的江风。

这场即兴演奏由变奏组曲的裁展开,穆康一个人演绎了前五个变奏,林衍加后以Fourhands的形式扩展了另外五个变奏。前五个和后五个以新声现作为区隔,表现了大相径的情绪:前五个变奏有多惨烈胡闹,后五个就有多优正经。

林衍和穆康喜结连理的第二个晚上,破天荒地没有展开每个情剧里都应该有的、七七四十九天不带停不重样的

穆康沉默了一会儿,开:“林三岁。”

穆康闷声:“能一样吗?”

他可以让他痴、让他傻、让他笑、让他哭、让他丢盔弃甲神魂颠倒,自然也可以抚平他的伤痛。

穆大才的琴声向来与众不同。林衍合作过无数钢琴家,从没听过有人能像穆康一样,用如此执拗的弹法把情绪表达得清晰透彻。

“我这么快乐,都是因为你。”

“你说你想了我两个月。”林衍说,“那两个月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对吗?”

开穆康,温柔地捧着人的脸说:“穆康,看着我。”

林衍用手指一抹去了人的泪,轻声问:“好吗?”

林衍:“嗯?”

林衍:“然后你找到我了,开心吗?”

穆康:“你把和声都了。”

林衍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同意。”

林衍光脚走到客厅,落地窗铺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米窗帘,将清朗的冬日晨光涂上暮。穆康低坐在钢琴前,像个迷途未返、彷徨无依的寂寞旅人。

林衍:“跟着。”

林衍:“你还在乎之前两个多月的辛苦吗?”

林衍亲吻的动作一顿:“……嗯。”

一台钢琴而已,小菜一碟,林衍砸场也砸得驾轻就熟得心应手。

林衍亲昵地吻着穆康的脖:“我也是。”

穆康:“这怎么跟?”

穆康:“……”

音乐家的就寝时分大多属于室内乐和爵士。两人洗完澡爬上床,放了张肖斯坦科维奇的爵士专辑,甜甜亲了半天,虽然都被气的音乐和人的撩得又,却默契地没有更一步。

运筹帷幄的林指不手则已,一手总能戳到穆大才心灵的固执己见。

“一样。”林衍抵住穆康的额决地说,“因为无论是两个月还是七年,哪怕是要辛苦七十年,和现在的快乐相比,都不值一提。”

实乃对穆大才专属第二主题的史上最惨演绎。

林衍坦然地说:“确实不能和十几岁时比。”

十分钟后,他志得意

穆康慢慢抬起,漆黑瞳孔边缘镶嵌了一圈红意,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仍清晰现狰狞痛苦。

穆康写曲时习惯将调瓦解与主题变化放在一块儿,就像他从一而终的情一样,穆大才三大专属主题在同一作品里很少转调。

穆康靠坐在床,搂住正埋首自己上的林衍:“白天了一次,现在有虚。”

穆康:“……嗯。”

穆康悲伤地看着林衍,没说话。

穆康顿了顿,说:“开心。”

林衍平静地说:“那就换个旋律。”

林衍在穆康右边坐下,开:“下移一个八度。”

穆康:“……”

穆康没说话,气接上了暂停的音乐。林衍屏息等待了五小节,左手抓一个不该现在d小调里的、以D4为音的属七和弦。

之后的八小节里,林衍明目张胆地为每个和弦搭建新的转位音,替换了音乐里的所有和声。

穆康:“……”

林衍:“没闹。”

林衍睁开时,人不在边,却在耳旁。

“你说得都对。”穆康说,“可我一想起来就难受,就恨不得能回到过去死自己。”

林衍直起,严肃地说:“不行,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喜你的。”

穆康难过地说:“对。”

穆康的琴声,林衍同样隔着老远就能听来。此刻钢琴正以右手旋律、左手和弦的简单表现手法演奏穆大才专属第二主题,音乐构建在了d小调,听起来似乎和肖的夜曲类似,每个呼都不加掩饰地与有关。

林衍认真地说:“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好回答我。”

他站在充斥着乡村重金属音乐的酒吧街晦暗一角,格格不地全开了指挥家不容置喙的气场:“我没事,不是骗你。

穆康注视着林衍,心想:妈的,怎么能这么招人疼。

“都忘了对吗?”林衍说,“我也一样。”

“你今晚还没主动亲过我。”林衍打断了穆康的话,有样学样地说,“我现在就要补上。”

现的两个声似乎是来捣的,老现调式里没有的音,穆大才专属第二主题在d小调里走得摇摇坠、心惊胆战,说不准还能持多久。

偷故事的林衍,手握一则心安理得偷来的新故事,把陷愧疚和悔恨的搂在怀里,献了一个曾在故事中读到过的、缠绵悱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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